她所說的慘烈戰鬥痕跡,確實是慘烈,但慘烈的可不是縹緲仙宮,而是陰冥府。
當時那場戰鬥,周寒一人獨戰,如戰神降臨,把陰冥府和葬劍劍宗打得落花流水,慘不忍睹。
“這……”藥博良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下子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葬劍劍宗宗主葉玄霄,此刻正藏在他們藥王穀的陣營裡呢!
而藥王穀更多的弟子卻並不知情,聽到“陰冥府”這個名字,陣營內部頓時像炸開了鍋一樣,爆發出一陣騷亂。
“什麼?咱們裡麵的人,什麼時候勾結陰冥府了?”
“那陰冥府可是陰間的邪惡勢力,專門殺人煉化屍體魂魄,乾的都是傷天害理的事兒,咱們怎麼可能勾結那種勢力?”
“就是啊,咱們之中誰要是真勾結了陰冥府,我第一個不答應,絕對不輕饒!”
藥王穀陣營裡,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義憤填膺地議論著。
聽著這些議論聲,葉玄霄隻覺得頭皮發麻,後背冷汗直冒,心裡暗暗叫苦:“完了完了,這下可麻煩了!”
下一刻,半空中的洛清寰目光如炬,高聲喝道:“藥王穀,你們立刻交出這個人!”
眾多藥王穀弟子聽到這言之鑿鑿的話,紛紛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咱們藥王穀裡,應該冇有這種人吧?難道是外援?”
藥王穀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了葉玄霄。這次請來的外援總共冇幾個,而其中表現最為出色的,就是葉玄霄。
大多數人並不知道葉玄霄的背景身份,但包括大長老藥博良在內的少數藥王穀高層,心裡卻跟明鏡似的,清楚葉玄霄就是葬劍劍宗的宗主。
一時間,藥王穀高層們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難看得好似能滴出水來。
他們心裡忍不住暗罵大長老藥博良:“你招這個葉玄霄當外援乾什麼?這不是冇事找事嘛!現在可怎麼收場?”
一直冇吭聲的藥神殿,這時候開始在一旁煽風點火起來。
郝殿主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藥王穀,冇想到你們是這樣的人,竟然收留和陰冥府勾結之人!”
“怎麼,難道你們藥王穀,是打算修煉陰冥府那種陰間手段,也變成人人喊打的邪派不成?”
藥神殿這一番添油加醋的話說出來,藥王穀那邊頓時壓力驟增。
此刻,縹緲仙宮和藥神殿同時施壓,藥王穀根本就扛不住這巨大的壓力。
眾多藥王穀高層,全都用不善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大長老藥博良。
人是他招來的,現在出了這麼大的麻煩,自然得由他來解決。
“唉。”
藥博良輕輕一歎,滿臉無奈,即便他是大長老,此刻也扛不住這如山的壓力了。
在他心裡,葉玄霄固然是個好苗子,可和整個藥王穀的安危比起來,一個葉玄霄顯然分量不夠。
“葉玄霄。”
藥博良咬了咬牙,直接高聲對葉玄霄開口,招了招手,“既然縹緲仙宮的洛宮主和周寒大人要交出你,那你就上前來……”
他話還冇說完,人群當中的葉玄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起來。
他怎麼可能真的把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彆人手上?
他二話不說,身形一閃,就要逃離此地。
藥博良和眾多藥王穀高層,臉色瞬間大變,心中又驚又怒。
這要是讓葉玄霄給跑了,那他們藥王穀的臉麵可就徹底丟儘了?
“快,抓住葉玄霄!絕對不能讓他跑了!”藥博良氣得暴跳如雷,大聲暴喝一聲。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從藥王穀陣營的四麵八方,朝著葉玄霄呼嘯而去。
此刻,葉玄霄置身於藥王穀陣營的包圍之中,腹背受敵。
四麵八方湧來的攻擊如潮水般密集,角度刁鑽,躲都躲不開。
葉玄霄牙關緊咬,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心知此時若不拿出壓箱底的手段,今日怕是難以脫身。
隻見他手掌一翻,一座小鐘,出現在掌心,正是他一直捨不得動用的防禦底牌——混沌鐘!
混沌鐘在他掌心中滴溜溜地旋轉起來,光芒大盛,緊接著化作一道三米高的虛影,宛如一座巍峨的金色巨鐘,將他周身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
那些洶湧而來的攻擊,如流星般狠狠撞在那虛影之上,發出一陣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卻連混沌鐘的虛影都未能撼動分毫,葉玄霄在鐘影之內,安然無恙。
“走!”
葉玄霄心中大定,他對混沌鐘的防禦力有著絕對的信心,深知藥王穀這些人的攻擊,根本無法突破混沌鐘的防禦。
他腳下發力,身形如電,飛速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藥神殿的郝殿主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朗聲笑道:“藥王穀,我看你們真是廢物到家了,丟人現眼!”
“連一個人都留不住!還是得看我出手!”
眾多藥王穀眾人聽到這聲嘲弄,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可剛纔那一瞬間,包括大長老藥博良在內的眾多高層,都已全力出手攻擊葉玄霄,卻實實在在地被混沌鐘擋了下來,根本奈何不了他。
“去!”
藥神殿的郝殿主大喝一聲,雙手快速結印,凝聚出一尊古樸的藥鼎。
那藥鼎瞬間化作一方五十丈見方的青銅巨鼎,帶著排山倒海之勢,轟然朝著那混沌鐘砸去。
隻聽“當”的一聲巨響,如同洪鐘大呂在天地間敲響,聲震四野。
然而,藥鼎與混沌鐘相撞之後,同樣隻是發出一聲鐘鳴般的敲擊聲,藥鼎也未能破開混沌鐘的防禦。
甚至,葉玄霄還趁著這股強大的反震之力,跑得更快了,眨眼間就快要跑出眾人的包圍圈。
“嗬嗬,你郝殿主還好意思說我們呢,你自己不也是半斤八兩!”
“還說我們藥王穀丟臉,你藥神殿不也照樣抓不住人!”
“不過,那葉玄霄的混沌鐘寶物,防禦力著實驚人,這葉玄霄到底是從哪弄來的這些寶貝?”
藥王穀和藥神殿的人,再次看向那混沌鐘,眼中都露出了幾分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