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寰心中暗自思忖,主人果然神通廣大,連這等瑣事都瞭如指掌。
周寒並未多做解釋,隻見他袖袍輕輕一揮,一本古樸厚重的秘籍憑空浮現,封皮之上刻著“蝕月天犬真經”幾個大字。
“這本秘籍,你拿去送給蕭鈞天吧。”
洛清寰接過秘籍,目光掃過封皮,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忍不住驚歎道:“主人,您如此看好蕭鈞天啊?這秘籍中所記載的臨時化作狗妖的能力,從初步研習來看,似乎對攻擊實力的提升極為顯著啊!”
然而,洛清寰畢竟心思縝密,等她對秘籍中的功法進行了一番仔細推演,片刻之後,原本欣喜的麵容上漸漸露出猶豫之色。
她秀眉輕蹙,抬頭看向周寒,小心翼翼地說道:“可是,主人,這功法若長期使用,依我之見,或許會衍生出一些麻煩吧?”
周寒嘴角微微上揚,語氣篤定地說道:“你不必操心這些,將這本秘籍交給他便是。”
蕭鈞天身為天命之子,可是自己的禦用狗鼻子,既然要發揮狗鼻子的作用,能化作狗妖倒也十分合理吧?
洛清寰何等聰慧,見周寒如此堅持,又見他那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眸裡頓時閃過一絲會意的笑意。
看來是這個蕭鈞天的某些舉動,讓主人有些不太滿意呢。
這麼一想,她不禁試探著問道:“主人,要不,我直接對蕭鈞天出手,替您解決了他?”
說這話時,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隻要周寒一聲令下,她絕不手軟。
周寒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望向遠方,緩緩說道:“不用,蕭鈞天的命,我暫時留著還有用。”
“好的,我明白主人的意思了。”洛清寰乖巧地應道,隨即將秘籍小心收起,身姿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立即去為周寒辦理此事。
片刻之後,洛清寰回到了縹緲仙宮。
一落地,她冇有絲毫耽擱,第一時間將天命之子蕭鈞天召喚過來。
蕭鈞天心中猛地一喜,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宮主殿飛奔而去。
路上,他滿心歡喜地想著,宮主竟然在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召喚自己,看來之前自己獻上的那珍貴無比的九極霓凰釵,真的讓宮主十分高興。
如此一來,接下來肯定就是宮主大人對自己的豐厚獎賞了。
想到這裡,他的腳步愈發輕快,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
很快,蕭鈞天來到了宮主殿,一見到洛清寰,便立刻恭恭敬敬地行禮:“拜見宮主大人!”
洛清寰道:“蕭鈞天,這裡有一些修煉資源,以及這本秘籍,賜予你了。”
說著,她玉手一揮,一堆散發著濃鬱靈氣的修煉資源,以及那本《蝕月天犬真經》便懸浮在了蕭鈞天麵前。
“來了!”
蕭鈞天心中狂喜,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
他就滿臉堆笑地跑過去,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這些東西。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仔細檢視這些修煉資源。
宮主大人賜予的修煉資源數量如此之多,品質更是上乘!若再搭配上一門精妙的秘籍,自己定能在修煉之路上平步青雲,實力突飛猛進!
而眼前這本秘籍……這不就是現成的絕佳秘籍嘛!
蕭鈞天迫不及待地翻開《蝕月天犬真經》,看著看著,他的眼睛越睜越大!
那眼珠子亮得彷彿要凸出來一般:“這可真是一本絕佳秘籍啊!裡麵的功法精妙絕倫,對實力的提升簡直有莫大的幫助!”
以他目前的境界和眼光,根本無法看出這本秘籍隱藏在深處的隱患。
“多謝宮主大人!”蕭鈞天激動的深深地拜了下去。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拿著秘籍,興致沖沖地離開了宮主殿,急不可耐的修煉這門功法。
一天之後,蕭鈞天的洞府之中,突然響起了他激動得近乎癲狂的狂笑聲音。
“哈哈哈!”
“這本秘籍,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製的啊!冇想到僅僅隻用了一天時間,我就修煉有成了!”
“如此精妙且與我如此契合的秘籍,我怎麼就冇有早點得到啊!”
蕭鈞天一邊大笑著,一邊在洞府內來回踱步,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真不應該貪圖九極玄宗的聖子身份,白白浪費了那麼多時間。
要是早點回到縹緲仙宮,就能早點獲得如此適合自己的秘籍,實力也早就今非昔比了。
“現在,我化身狗妖之後,實力強得可怕啊!”
蕭鈞天感受著體內那澎湃洶湧、前所未有的強大氣息,興奮得渾身顫抖!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立即朝著縹緲仙宮的擂台處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他運轉靈力,對著縹緲仙宮另外一處山峰的某個方向,施展千裡傳音之術。
“史元化,你蕭爺我回來了,趕緊給我出來,陪我在擂台上大戰一場!”
這史元化乃是縹緲仙宮當中,另外一座山峰的傑出弟子,與蕭鈞天是同期入門。
兩人自入門起,便在修煉資源、宗門地位等方麵暗暗較勁,一直處於競爭關係。隻是以往每次兩人在擂台對戰,蕭鈞天總是敗多勝少,心中憋了一肚子的氣。
所以這次,他剛剛修煉成《蝕月天犬真經》,實力大增,第一時間就想到要找史元化一雪前恥,好好出一口心中的惡氣。
須臾之後,隻見從對麵山峰之中,浩浩蕩蕩地湧出一群人。
為首之人,正是史元化。他身材高大魁梧,眼神中透著一股高傲與不屑。
一看到蕭鈞天,便大聲喝道:“蕭鈞天,你又皮癢了是吧?這次在擂台上,我定要把你打得心服口服,讓你以後再也不敢在我麵前囂張!”
說罷,他腳下輕點,帶著身後一群弟子,朝著擂台快速飛來。
史元化一襲玄色勁裝,滿臉的傲然之色:“蕭鈞天,趕緊麻溜地登上擂台,我都等得不耐煩了,今天非得好好鎮壓你一番不可!”
史元化身後,一個弟子,臉上帶著幾分惶恐,帶著一絲顫音說道:“史師兄,您可千萬彆衝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