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今日,你九極玄宗也想學那些小勢力,前來投奔我青虛宗?”周寒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說道。
雲清玉聽聞,也不禁好奇地將目光投向馮長老,畢竟最近前來投奔的小勢力著實不少,這九極玄宗難道也有此想法?
“咳咳!”
馮長老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住。
他連忙擺手,急切地解釋道:“實在不好意思,我九極玄宗並無此想法。”
“今日冒昧前來,實則是替我九極玄宗的聖子蕭鈞天,向周寒大人賠禮道歉。”
馮長老心中暗自盤算,待會兒定要發揮自己那舌燦蓮花的本事,務必將此事妥善解決。
然而,他還冇來得及開口闡述道歉的緣由,周寒便率先發難:“馮長老,你或許還不知情。就在你來之前的片刻,我剛從萬寶樓歸來。你們九極玄宗那位好聖子,膽子可真不小,竟敢妄圖搶奪我到手的萬件寶物。要不,馮長老先給我解釋解釋此事,再談道歉之事?”
周寒依舊麵帶微笑,可那笑容之中,卻隱隱透著一絲寒意。
馮長老聞言,臉頰不受控製地狠狠抽搐了一下。
心中叫苦不迭!
這蕭鈞天,怎麼又和這位周寒起衝突了?
他可真能惹事!
“這……”馮長老大腦飛速運轉,拚命思索著合適的措辭。
可還冇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周寒便直接揮了揮手,毫不客氣地說道:“馮長老,請回吧。等什麼時候,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再來道歉也不遲。送客!”
話音剛落,兩旁的守衛迅速上前,架起馮長老,將他“請”出了大殿。
馮長老滿心無奈,隻能灰溜溜地返回九極玄宗覆命。
九極玄宗宗主阮穀竹,聽完馮長老的詳細敘述後,差點暴跳如雷!
“這蕭鈞天,怎麼就如此不讓我省心?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他消停些,可就這麼點時間,他竟然又去招惹那周寒了?”
阮穀竹想起之前蕭鈞天主動前來道歉,還以為他真心悔過,洗心革麵了。
冇想到,這纔過去多久,又惹出這般大禍,實在是太不讓人省心了!
阮穀竹盛怒之下,當即下令,命人將聖子蕭鈞天速速帶來。
待蕭鈞天趕到,他劈頭蓋臉便是一頓訓斥,罵的蕭鈞天差點吐血。
蕭鈞天滿心委屈,本想解釋一番,明明是那周寒主動找上門來,並非自己去招惹對方。
可正處於盛怒之中的阮穀竹,根本就不給蕭鈞天開口的機會,罵得他狗血淋頭。
與此同時,周寒的腦海中,響起係統提示音。
【您掠奪了天命之子的寶物青蓮盞,其天命光環損失4萬點,還剩28萬點。】
【您獲得禮包*40】
【您掠奪了萬寶遺蹟的萬件寶物,天命之子損失寶物機緣,其天命光環損失4萬點,還剩24萬點。】
【您獲得禮包*40】
【天命之子損失萬寶樓的背景人脈,其天命光環損失1萬點,還剩23萬點。】
【您獲得禮包*10】
【天命之子永遠損失萬寶樓的利潤分潤,其天命光環損失1萬點,還剩22萬點。】
【您獲得禮包*10】
這一波操作下來,周寒總共獲得了100個禮包。
而天命之子蕭鈞天則損失慘重,不僅與萬件寶物的機緣失之交臂,連核心寶物青蓮盞也丟了。
更是原本每月都能從萬寶樓獲得的利潤分潤,也徹底冇了。
……
九極玄宗,宗主阮穀竹一頓訓斥後,拂袖而去。
隻留下蕭鈞天呆立原地。
“難道真的隻是我運氣欠佳,才老是與那周寒狹路相逢?不……”
“似乎從始至終,都是那周寒在刻意針對我!無論我前往何處,他總能如鬼魅般如影隨形。”
作為擁有天命加身的敏銳之人,蕭鈞天終於察覺到了事情的異樣。
“莫非……那周寒察覺到了我身負天命的磅礴氣運,因眼紅嫉妒,故而屢次出手掠奪我的機緣?”
“對,肯定是這樣!”蕭鈞天在腦海中不斷自我腦補,終於為周寒頻繁出現在自己身邊,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緣由。
這可惡至極的周寒!
難道他自己就冇有機緣降臨?
為何老是對我的機緣虎視眈眈,屢屢出手搶奪!
蕭鈞天氣得滿臉通紅,可即便心中憤怒到了極點,他卻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任何能夠破解眼前困局的辦法。
難道,自己就要這般被周寒無休止地針對下去,針對到死?
一想到此,蕭鈞天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而決然,周身瀰漫出一股視死如歸的氣勢。
“好,周寒,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如此步步緊逼,毫不留情,那就休怪我使出最後的殺手鐧!”
其實,在成為九極玄宗聖子之前,蕭鈞天是縹緲仙宮的一名外門弟子。
縹緲仙宮,那可是超脫於罡錦城範疇之上的道統級宗派。
若說九極玄宗這類超級勢力,在罡錦城內已是頂尖的存在,那麼道統級宗派,則是高高淩駕於眾多城市之上,管轄範圍廣袤無垠,擁有傳承悠久的道統,與城級超級勢力有著本質的區彆。
蕭鈞天之所以來到九極玄宗,背後實則是為了,一心討好縹緲仙宮的仙宮仙子。
蕭鈞天之所以來這九極玄宗,就是為了獲得這九極玄宗的核心寶物,九級霓凰釵,而後將其獻給仙宮仙子,藉此贏得仙子的青睞與賞識。
這大半年,蕭鈞天搖身一變成為九極玄宗的聖子,切實體驗到了“寧為雞首、不為牛尾”的暢快滋味。
在縹緲仙宮時,他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外門弟子,無論是修煉資源還是宗門待遇,都隻能算是差強人意。
可來到九極玄宗後,他瞬間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宗門上下,無論弟子還是長老,皆對他敬重有加,宗主阮穀竹更是在諸多事情上對他禮讓三分。
這種感覺,也讓蕭鈞天飄飄然了一段時間。
隻是如今,僅僅因為一個周寒,阮穀竹竟對他毫無情麵地破口大罵,往日裡作為聖子所享有的優厚待遇,也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