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看到周寒大展神威,以一己之力困住蕭鈞天、擊敗護道者時,那一雙雙眼睛中,瞬間露出濃濃的驚疑之色。
原本以為周寒不過是洞虛六境,敢來九極玄宗挑釁,無異於飛蛾撲火、自尋死路,誰能想到,如今竟是周寒給了九極玄宗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場熱鬨,瞬間變得充滿了戲劇性啊!
此時,在九極玄宗議事大殿內,宗主阮穀竹正給長老們開會。
突然,又是一名弟子神色慌張,急匆匆地衝了進來。
阮穀竹眉頭瞬間擰起,滿臉不悅,今日這是怎麼了?怎麼老是有人進來打斷他的發言?
“又發生何事了?”阮穀竹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
他壓根就冇考慮過蕭鈞天會失敗的可能性,還以為是宗門內部又出了什麼其他亂子。
“是聖子,他被那青虛宗來退婚約的周寒給擊敗了。”
阮穀竹和在場的一眾長老們,聽聞此言,皆是眉頭一皺,第一反應便是,這絕無可能!
聖子同樣身處洞虛六境,且手握諸多強大底牌,平日裡越級挑戰都不在話下,怎麼可能輕易落敗?
“你說的,可是真的?”一名長老滿臉狐疑,上前一步,厲聲質問道,“聖子可是輕敵之下,大意失敗了?不對,即便他輕敵,身旁不是還有護道者老九跟隨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稟報的弟子隻覺整個議事大殿內,大人物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壓力,讓他額頭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連忙一五一十地將山門處發生的事情,詳細地描述了一遍。
“什麼?聖子就被區區一道火牢給困住了?老九還被擊敗了?”
眾人聞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陣疑惑,難道這個從青虛宗來的周寒,並非表麵上的洞虛六境,而是隱匿了自身的真實氣息?
且不說聖子,單論那護道者,雖說隻是洞虛七境,但既然能擔任聖子的護道者,其一身實力必定是出類拔萃的,尋常的洞虛八境都未必是他的對手。
“來敵不可輕視,隨我去一觀。”阮穀竹神色凝重,當機立斷,率領著當場眾多長老,紛紛騰空而起,朝著山門處疾馳而去。
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眾人便來到了山門處。
這般大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遠處那些隱匿目光的注意。
“整個九極玄宗都被驚動了啊!這青虛宗弄出來的動靜,可真是不小。”那些目光中滿是震驚,紛紛在心中暗自驚歎。
而此刻被困在火牢中的蕭鈞天,隻覺無地自容,心中被害臊、尷尬與畏懼幾種情緒填滿。
他心裡清楚,以師父阮穀竹的實力,救自己出去應該不成問題。但經此一役,自己恐怕在師父心中的形象就不好了,還會遭受師父狠狠的責罰。
“青虛宗的小子!”阮穀竹聲音仿若洪鐘,雄渾而大氣,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無儘的威嚴。他開口說話之間,連帶著整個九極玄宗的山門都跟著震顫起來。
“你在我山門前,對我宗門聖子動手,意欲何為?”阮穀竹雙眸猛地一瞪,兩道淩厲的目光仿若實質化的利刃,直射向周寒和雲清玉。
刹那間,無窮無儘的壓力,瞬間將周寒和雲清玉籠罩其中。
作為九極玄宗的第一人,阮穀竹這股強大的氣勢壓來,讓雲清玉隻覺胸口憋悶,一口鮮血險些噴出。
周圍那些原本窺視的目光,更是被這股強大的氣勢衝擊得節節後退,嚇得不敢再往這裡多看一眼。
周寒迎著這如山般的壓力,麵不改色。二話不說,他周身靈元力瘋狂湧動,瞬間祭出鎮嶽戟。
隻見鎮嶽戟轟然出現,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帶著萬鈞之力,仿若一座巍峨的泰山,朝著九極玄宗的山門牌樓轟然砸去。
“轟隆”,整個山門處地動山搖,那高大雄偉的牌樓,瞬間崩碎坍塌,揚起一片塵土。
周寒神色淡然,目光堅定地看著阮穀竹,冷冷道:“若是想動手,我全部接著。”
阮穀竹望著那鎮嶽戟,又瞧了瞧已然崩塌碎裂的山門牌樓,瞳孔陡然劇烈一縮,彷彿看到了什麼足以顛覆認知的恐怖事物。
轉瞬之間,他看向周寒的目光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說道:“你所說的退婚約之事,我九極玄宗答應了!”
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震得阮穀竹身後的眾人呆若木雞。
被困在火牢之中的天命之子蕭鈞天,更是瞪大了雙眼。
方纔宗主還氣勢洶洶地給周寒施壓,怎麼眨眼間,態度就發生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轉變?
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些心思敏銳的長老,目光下意識地聚焦在鎮嶽戟以及那被砸得稀爛的牌樓上。
莫非這鎮嶽戟是某種擁有非凡來曆的特殊寶物?
而那些反應稍慢半拍的長老,此刻還欲開口勸說宗主,可他們剛要張嘴,便見宗主阮穀竹抬手輕輕一擺,阻攔了他們接下來的話語。
天命之子蕭鈞天,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一種強烈的憋屈感,在他心間翻湧。
他滿心困惑,這周寒,到底有何特殊之處,竟讓師父如此忌憚?
雲清玉亦是完全傻眼了,她實在搞不懂,為何九極玄宗高高在上的宗主,會突然這般輕易地答應退婚。
不過,冰雪聰明的她心中明白,這一切必定與剛纔周寒祭出鎮嶽戟砸碎牌樓的手段脫不了乾係。
周寒,“你這九極玄宗的宗主,倒是個識大體之人。”
“既然如此,告辭。”
語畢,他攜著雲清玉踏入了太虛真梭之中。
刹那間,太虛真梭光芒一閃,帶著兩人消失在了原地。
待周寒和雲清玉離去,阮穀竹身後的眾多長老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紛紛七嘴八舌地開口詢問起來。“宗主大人,剛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您為何突然就答應那小子退婚了?”
“是啊,宗主大人,那小子究竟有何德何能,竟能讓您如此忌憚?”
天命之子蕭鈞天,更是豎起了耳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