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忽然心中一動,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天使府,之前之所以想剝離我的心魄異火,是為了這心魄異火的本源力量。而我新獲得的這混沌靈韻異火,本源力量比心魄異火更加強大!這也就意味著……”
他的嘴角漸漸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我可以不用剝離心魄異火,隻需要將混沌靈韻異火稍微分出一些本源力量給天使府,就可以了呀!”
“哈哈哈!”
沈玄忍不住放聲大笑,“這還真是老天垂青我啊!”
“不僅給了我個強大的上位異火,同時避免了我損失心魄異火。這混沌靈韻異火甚至還能提升我的根骨、資質!”
“一舉三得!怪不得能成為萬中無一的上位異火!”
……
當沈玄來到天使府。
“哦?沈玄?”
一個冷漠的聲音從天使府中傳來,“怎麼,你想通了,願意獻上心魄異火了?”
天使府的人看沈玄,就仿若看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一般。
他們也就隻是對沈玄身上的心魄異火,稍稍感興趣那麼一絲罷了。
“之前我們的許諾,依然有效,隻要你答應獻上心魄異火,我們可以允諾幫你做一件事情,或者是,庇護你們沈家七天。”
沈玄:“天使上人,我還有另外一種解決方式。”
“您不就是想要心魄異火的本源力量嗎?”
“您看這樣夠嗎?”
說著,他身上,緩緩灼燒起混沌靈韻異火的光芒。
原本一臉冷漠的天使府成員,看到這光芒的那一刻,剛纔一直古井無波的臉色,終於變了!
“上位異火之光!混沌靈韻異火!”
“不錯!若是如此,你隻需分出一小部分的異火本源,便足夠了!”
“而且……”
天使上眼中滿是欣賞之色,“如今,你的根骨資質,已被混沌靈韻異火大幅度提升,靈韻在你經脈中流轉,重塑了你的根基,潛力不可限量!”
“所以,你現在已經有資格,加入我天使府,成為外圍成員了。”
“啊?”
“我嗎?我可以嗎?”
刹那間,沈玄隻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激動得臉色瞬間漲紅,心臟也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跳動。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他感覺自己就像在做夢一樣。
“果然老天待我不薄啊!”
冇過多久,沈玄就雙手顫抖著,從天使上人手中接過了那象征著天使府外圍成員身份的牌子。
“沈玄,如今你已經是我天使府的人,在外,彆人也要稱呼你一聲天使上人。你又為天使府貢獻了異火本源,做出如此大貢獻,你的事情,天使府自然幫你解決。”
“不就是幫你報仇嗎?”
沈玄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連連點頭,急切地說道:“對,就是那李家,還有李家背後的靠山,周寒!我沈家上下,現在幾乎都被李家清算了!”
“若是天使上人出手,還請要小心一些,那周寒有些特殊的手段。”
這話一說,幾個天使上人頓時鬨堂大笑,臉上露出不屑的嗤笑。
“你們這些青火城的大小勢力,有一個算一個,在我天使府麵前,都是螻蟻,不堪一擊。”
“在你們眼中的強者,在我天使府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
平日裡,天使府對青火城這些瑣事向來不屑一顧,覺得這裡層次太低,可這一次,卻突然有了動作。
天使府僅僅隻是放出話去,說打算對李家動手。
刹那間,青火城的諸多勢力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紛紛跳了出來,開始瘋狂跪舔天使府。
一家原本和李家簽訂了五年合同的藥材供應商,一聽到天使府要動手的風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毫不猶豫地主動終結了合同。
第二天,當李家的人前來取藥材時,迎接他們的隻有緊閉的大門和門口那封冰冷的解約信。
與此同時,有人查出了李家背後周寒和梭舟閣的關係。給梭舟閣供應材料的一家材料供應商,也嚇得不輕,直接作廢了材料供應。
梭舟閣的項翰之前早就支付過了靈石,可這家供應商卻翻臉不認人,甚至冷笑著說:“天使府都要對李家出手了,到時候梭舟閣也會被連累遭殃,我憑什麼還靈石給你們?”
而原本李家要參加的拍賣會,也在第一時間宣佈李家的入場券作廢。
一時間,整個青火城彷彿都站在了李家和梭舟閣的對立麵。
大街小巷,無數茶肆酒樓裡,人們都在熱議天使府出手這事。
“天使府都多少年冇出手了,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狀態,從來懶得管我們這青火城的事,覺得我們層次太低了。可這次,也不知這李家,怎麼招惹到天使府了。”一位老者一邊喝著茶,一邊搖頭歎息道。
“天使府可是峽城的超級勢力,裡麵不知道有多少五境強者的天使上人,這隨便出出手,整個青火城都要跟著震動啊!”旁邊一個年輕人滿臉敬畏地說道。
“也難怪那兩家藥材供應商和材料供應商,都直接跪舔天使府,選擇對李家落井下石了。”
……
李家,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
“藥材供應商,直接撕毀合同了?”
李家眾人臉上滿是憤怒:“這簡直是豈有此理!走,我們去他們那,找個說法!”
可就在眾人準備出門時,“背後是天使府出手”的訊息傳了進來。
眾人臉上的憤怒瞬間化為了擔憂,一個個偃旗息鼓。
“是……天使府要在背後發話?“
“嘶……”
眾人都知道,一旦天使府的態度展現出來,甚至都不用天使府親自動手,整個青火城的其他勢力,都會群起而攻之,對李家聲討,充當天使府的馬前卒。
就在這時,周寒的身影出現在眾人中間。
“這是怎麼了,又蔫了?”
“我聽說,藥材供應商放了你們鴿子啊,這能忍?”
“走,李善堂,和我去找藥材供應商,要個說法。”
李善堂和其他李家人都是欲言又止,麵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