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前輩說,去哪?培養了什麼勢力?”
他怎麼覺得,這個名字,如此耳熟呢?彷彿就在剛剛還聽到過。
他猛地回過神,急切地問下麵的人道:“剛纔,雷陌副閣主去報仇的那地方,叫什麼?”
下麵的人趕忙恭敬地回答道:“回閣主大人,雷副閣主是去天玄城的天玄聖宗報仇了,報仇對象,是天玄聖宗的聖主。”
“轟隆!”
餘雲舟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劈中,整個人瞬間呆立當場。
傻眼!震驚!
下一秒,餘雲舟直接屁滾尿流地,手腳並用慌不擇路地往外跑去!
“臥槽,我草草草!雷陌這是要給我惹天大的亂子啊!”
“他報仇,都報到前輩身上去了?還要去滅了天玄聖宗?”
餘雲舟滿臉都是恐慌,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滾落,打濕了他的衣衫。
前輩在玉簡中,可是清清楚楚地說了。
那天玄聖宗,是他無聊時培養扶持起來的產物啊!
那可是前輩的樂趣所在!
這雷陌要是不開眼,真的去把那天玄聖宗給滅了……
那豈不是把前輩的樂趣給滅了嗎?
前輩一旦發怒,那雷霆怒火,豈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想到這裡,餘雲舟隻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
“快快快,快去阻攔雷陌!”
餘雲舟顧不上彆的,雙腳猛地一蹬地麵,整個人如同一顆炮彈般直接騰空而起!
他渾身靈力瘋狂湧動,瞬間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朝著遠處激射而去!
為了儘快阻止這場大禍,他甚至不惜耗費本源之力,此刻的他,簡直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用來飛行了,隻希望能夠趕在雷陌動手之前阻止。
……
與此同時,天玄城內。
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像是被恐懼籠罩的螻蟻,戰戰兢兢地等待著那彷彿來自天威的降臨。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戰艦之上,雷陌神色冷厲如霜,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意。
他目光如電,掃視著下方的天玄聖宗,大聲下令道:“隨我下去,滅殺這天玄聖宗!”
“切記,一定要施展雷霆手段,不能有絲毫留手!”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包括整個天玄聖宗,乃至這天玄城,都要給我全部屠滅!”
“不然,等回去後,我都不好向餘閣主交差。”
他想著剛纔閣主餘雲舟派人傳來的話,讓他務必施展雷霆手段,以震懾宵小,讓所有人都知道,招惹他們冰雪閣,會是什麼下場。
“大人,那周寒帶著天玄聖宗的人,迎上來了。”下麵的人趕緊彙報道。
說話間,隻見天玄聖宗之內,周寒帶著袁天墨等人神色鎮定地騰空而起,在半空中,隱隱和冰雪閣眾人形成對峙之勢。
“他就是天玄聖地的聖主周寒?”
雷陌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嗤笑,“區區一個小勢力,也敢叫聖主?好大的口氣!”
“哼,今日我非得讓你明白,胡亂稱呼什麼狗屁聖主,究竟得付出怎樣的代價!”
雷陌臉上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隻見他周身靈元力瘋狂湧動,儘數朝著他的巴掌凝聚而去。
眨眼間,那巴掌之上光芒大盛,旋即淩空緩緩幻化出一隻遮天蔽日般的巨大巴掌,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磅礴力量,裹挾著呼呼作響的風聲,徑直朝著周寒的臉頰狠狠拍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半空中毫無征兆地陡然出現另外一隻更加龐大的手掌。
那手掌猶如鋼鐵鑄就的巨鉗,一把抓住雷陌的手腕。
這一抓,力道奇大無比,彷彿要將他的手腕直接捏成齏粉!
“啊!疼疼疼!”
雷陌頓時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音尖銳且淒厲,臉上的肌肉因劇痛而扭曲成一團。
旋即,他怒目圓睜,眼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惡狠狠地朝著那巨大手掌的主人看去。
可當他看清來人麵容的瞬間,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渾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起來。
緊接著,他臉上的怒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敬畏,連忙恭恭敬敬地說道:“閣,閣主,您,您怎麼突然來了?”
頓了頓,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您這是要來,親自懲罰這聖主周寒嗎?”
聽到這話,閣主餘雲舟氣得七竅生煙。
幸好,他及時趕到了!
不然,這蠢貨真要闖出彌天大禍!
“啪!”一聲脆響,餘雲舟揚起手掌,便是狠狠的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拍在副閣主雷陌的臉上。
這一巴掌蘊含著磅礴的靈元力,雷陌的臉頰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腫脹起來,宛如一個充氣的皮球,高高腫起。
“懲罰?你居然還想著懲罰?你竟敢對我們冰雪閣的前輩動手,你可知罪!”
餘雲舟怒目圓睜,聲如洪鐘,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嗡嗡作響。
雷陌瞬間傻眼了,臉上寫滿了迷茫與不解,帶著哭腔道:“前輩?我,我怎麼會想著懲罰我們冰雪閣的前輩?我根本就冇見過前輩啊!”
他心裡清楚,閣主口中的前輩意味著什麼。
可這麼多年來,他確實從未見過那位神秘的前輩。每年後山的跪拜活動,整個冰雪閣,也就隻有閣主餘雲舟,纔有資格踏入那座神秘的茅草屋,得以親眼麵見那位傳說中的前輩。
而剩下的所有人,包括他雷陌這個副閣主在內,都隻能遠遠地跪在外麵,連前輩的衣角都看不到。
他從來都冇見過那位前輩究竟長什麼樣啊!
難道……
就是眼前的那個……周寒???
雷陌心中猛地一緊,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而餘雲舟更是氣得不行,一腳狠狠踢在了雷陌的膝蓋彎處。
“撲通”一聲,雷陌直接跪倒在地。
“趕緊給前輩跪下!你看看你都乾了些什麼混賬事!”
餘雲舟怒喝道,“每年去跪拜前輩,連他老人家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他老人家難得下山,想培養一個天玄聖宗的勢力,當作消遣玩樂,這是他老人家的興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