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何處?”蕭凡疑惑。
就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藥宇端著一盆水進來:“你醒了?”
蕭凡瞬間回過神來,心中立刻意識到,自己定是在昏迷之時,被眼前之人所救。
然而,他心中卻暗自腹誹,自己不過是昏迷而已,又未曾有生命危險,何必多此一舉來救自己?
不過,表麵上,蕭凡還是趕忙起身,雙手抱拳,恭敬地說道:“多謝兄弟出手相救。請問此處是何地?”
藥宇:“此處是藥神後人、古族遺脈所居住的藥神古堡。”
此語一出,仿若一道驚雷在蕭凡耳邊炸響,他隻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藥神後人!
古族遺脈!
竟有幸踏入這神秘而尊貴的藥神古堡!
在藥城之中,古族遺脈的地位極為特殊。
彆看藥城之外,煉藥師公會、玄藥劍域以及其他各大勢力之間爭鬥得如火如荼,硝煙瀰漫,可實際上,所有勢力都心如明鏡,深知這藥城真正的第一大勢力,乃是那極為低調、鮮少露麵的古族遺脈——藥家!
藥家之人,如同隱匿於深山之中的絕世高手,常年深居古堡之內,幾乎與世隔絕,從不輕易涉足外界紛爭。
據說,他們身負著一項無比神聖的使命——守護藥神祭壇傳承。
唯有每隔十年,當那藥神祭壇傳承開啟之時,藥家纔會短暫地展露在眾人麵前。
蕭凡竟然機緣巧合下,來到了這藥神古堡,竟與古族遺脈有了意想不到的交集。
此等奇遇,令他內心狂喜不已!
“莫非,這便是我夢寐以求、能夠與古族遺脈締結深厚淵源的天賜良機?”
就在他沉浸於遐想之際,房門外驀然傳來一聲怒喝:“藥宇,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自帶外人踏入古堡,難道全然忘卻了我族森嚴的規矩?”
藥宇聞此,眉宇間瞬間掠過一抹慌亂之色,急忙迴應道:“六叔,您且息怒。”
“此人我識得,他乃煉藥師公會嶄露頭角的第一新銳蕭凡,其煉藥造詣在傳聞中甚是高超。”
“我思量著,或許他能妙手回春,治癒大伯的頑疾,這才鬥膽將他帶回。”
“他?”
被稱作六叔之人的聲音中滿是狐疑,“我藥神遺脈,古族藥家,世世代代專精煉藥之術,卻對大伯的病症束手無策,區區一個煉藥師公會的弟子,能有何作為?”
病榻之上的蕭凡聽聞此言,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契機,心中暗道:“若能成功治癒這位大伯的沉屙,我豈不是便能贏得古族藥家的感恩與敬重?”
“如此一來,與他們成功搭上關係便指日可待!”
“此等機緣,萬不可錯失!”
一念及此,他趕忙翻身下床,朝著門外恭謹地說道:“還望大人明鑒,在煉藥師公會之中,我已榮膺年輕煉藥師魁首之位,而我最為擅長的,恰恰便是治病救人之能。”
“況且,藥宇兄弟曾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懇請大人賜予我一個報答的契機。”
須臾,一道精壯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門口。
蕭凡抬眼望去,心中不禁為之一震。
隻見那六叔周身散發著一股雄渾無匹的氣勢,相較玄藥劍域的劍十三,竟還要強盛數倍有餘。
蕭凡暗自驚歎,心下瞭然:“難怪藥城之人皆言,藥神古族遺脈,皆是天賦異稟的劍藥雙絕之才,其煉藥神通更是超凡入聖,登峰造極。
“與他們相較,我煉藥師公會的煉藥技藝,簡直如同孩童嬉戲,幼稚淺薄得不值一提。”
“你在治病救人這一方麵,頗為擅長?”六叔的眼眸之中,悄然浮現出了幾縷遲疑之色,那目光猶如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帶著些許疑慮,卻又難掩心底深處的一絲期待。
顯而易見,六叔已然有些心動了。
在這生死攸關、關乎家族核心人物安危的時刻,哪怕是一絲渺茫的希望,都如足以令人心潮澎湃、難以抗拒。
蕭凡見狀,趕忙應道:“煉藥之術博大精深,細分之下猶如繁星浩瀚,難以計數。我對藥神遺脈的藥家在煉藥諸多領域的卓越造詣,向來敬仰有加,亦深知其當之無愧為翹楚。”
“然而,在治病救人這一特定的細分領域,我蕭凡亦有十足的自信與底氣。”
此刻的蕭凡,絕非盲目自負。他所依仗的,是金手指丹醫仙典。”
更為關鍵的是,金手指不久前纔剛剛曆經了第二次蛻變與升級。
經此一變,其治病救人的能力相較於往昔,已然攀升至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六叔略作思忖後,沉聲道:“既如此,那你且隨我來。”
轉瞬之間,在六叔的引領下,蕭凡的腳步踏入了古堡的另一處房間。
此地,瀰漫著一股凝重而壓抑的氣息。
病榻之上,那位被稱作“大伯”的患者靜靜地躺著,麵容憔悴,氣息微弱,彷彿被一層無形的陰霾所籠罩。
而在周圍,藥家的眾多族人皆麵色凝重地佇立一旁,眼神中滿是憂慮與關切。
“這病……乃是骨僂病。”蕭凡的聲音響起。
在金手指未曾升級之前,他對這等罕見病症亦是一無所知。
隻是隨著金手指的二次升級,他才瞭解了這病。
旁邊的藥家眾人聞聽此言,皆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怔,臉上旋即浮現出一抹驚詫之色。
這骨僂病,堪稱世間罕見的怪病,其病症錯綜複雜。
即便是他們藥神傳承的藥家,亦是在遍閱無數珍貴古籍、曆經諸多艱難探尋之後,才勉強診斷出此病症的廬山真麵目。
可眼前這位來自煉藥師公會的年輕弟子,竟能在瞬息之間一眼識破。
看來,此子在治病救人這一領域,絕非泛泛之輩。
六叔心急如焚,卻又強自按捺住內心的波瀾,連忙追問道:“蕭凡,你治療這病,究竟有幾成把握?”
蕭凡心中明鏡似的,他深知這是自己在藥神遺脈麵前嶄露頭角、大放異彩的絕佳時機。
儘管從金手指傳遞而來的資訊顯示,治癒這骨僂病的成功率僅僅隻有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