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叔,這三樣寶物,我們怎麼分配?”蕭凡忍著內心的激動,詢問道。
屠一刀也看的眼睛都直了,他沉思片刻,道:“那巨獸肢體材料,你是肯定要的是吧?”
蕭凡點點頭:“對,除了那材料之外,剩下的兩樣寶物,我們先一人一件,平分如何?然後我再從煉藥師公會當中,為屠叔取出三件寶物,作為補償,您看可以嗎?”
兩人正在這裡商議著寶物的分配。
然而,就在這時,後麵卻是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呦,這就急著分寶物了?”
“你們可問過我劍十三的意見了?怎麼,就冇打算給我留一件?”
聽到劍十三的聲音,煉藥師公會和血刃宗的眾人,都是眉頭緊皺。
蕭凡冷笑道:“手下敗將,還敢過來分寶物?之前我們聯手,冇把你打疼是吧?”
蕭凡回想起剛纔和屠一刀聯手的場景,心中充滿了底氣。
他們已經成功地鎮壓過劍十三一次,所以此次,心裡也完全不慌。
屠一刀也淡淡道:“劍十三,你是不是打算,等我們在攻克遺蹟的過程中,損失人手,然後你再跳出來,坐收漁翁之利?”
“可惜,你算盤打錯了。我們攻克過程中,也就各家損失了五名人手,現在我們總共還有五十人,你手裡也就三十人。我們也照樣足以碾壓你!”
蕭凡也冷笑一聲,可當他去仔細去探查劍十三身上的氣息時,臉色卻是一變。
此刻的劍十三,身上哪裡還有那虛弱重傷的氣息?
根本就是龍精虎猛,氣息渾厚,壓根就冇有任何受傷的跡象。
“不對,屠叔。”蕭凡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劍十三,身上有古怪。不知是他剛剛服用了療傷聖藥,還是他壓根就冇受傷,他身上這氣息……”
屠一刀聽聞,仔細探查一下之後,也臉色微微一變。
然而,屠一刀並冇有被劍十三的變化所嚇倒,他獰笑一聲:“無妨!”
“無論從哪方麵來說,他都不是我們的對手。”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敗了他,再來分寶物就是。”
屠一刀猙獰道:“反正,我也早就看著玄藥劍域不順眼了,正好今天在這巨獸墳塚遺蹟中,他舉目無親,冇有彆的幫手,我們不如就在這裡麵,徹底結果了他,等出去後,再把玄藥劍域的資產分了。”
說到這,屠一刀手中血刀閃爍,那血紅色的光芒彷彿要將整個空間都染成一片血海。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血霧,以令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撲了上去。
血霧之中,隱隱能看到屠一刀那猙獰的麵容和充滿殺意的眼神。
蕭凡也手腕一抖,幾顆丹藥瞬間破裂,強大的藥力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湧出,瞬間包裹全身。
那濃鬱的藥力讓蕭凡的身體周圍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他整個人都被一層力量所籠罩。他如同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而麵對兩人的凶猛攻擊,劍十三卻不慌不忙。
他一直等兩人衝到近處,這才手中長劍一動。那一瞬間,彷彿時間都靜止了。劍體上麵繡著的山河圖卷,卻突然浮現了出來。那山河圖卷彷彿有著生命一般,在藥力的幫助下,竟然形成了一片圖卷領域。
劍藥陣圖!
在這陣圖當中,劍十三就是掌控者!
所有身處他這片陣圖當中的玄藥劍域之人,都受到了藥力增幅。他們一個個周身氣息鼓盪,彷彿開了狂暴似地,喝了興奮劑似地。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狂熱,彷彿擁有了無儘的力量。他們的身體周圍閃爍著奇異的光芒,那光芒中蘊含著強大的藥力和劍氣。
而蕭凡和屠一刀等人,卻是彷彿深陷泥濘。
他們的每一步動作都變得極其緩慢,彷彿有無數隻無形的手在拉扯著他們。他們的身體彷彿在遭遇毒性腐蝕,每在這裡麵多待一秒,似乎都在慢性死亡。
“這是……劍藥陣圖?”
蕭凡臉色陡然大變!
“這劍十三,什麼時候,竟然把他們老祖宗的劍藥陣圖,都學會了?
在這種此消彼長的增幅之下,蕭凡和屠一刀哪裡還是劍十三的對手?
幾乎是在劍藥陣圖完全展開之後,劍十三就完全淩駕於兩人之上。他手中長劍一揮,一道強大的劍氣瞬間射出。那劍氣如同一條巨龍一般,帶著無儘的毀滅之力,朝著屠一刀撲去。
屠一刀驚恐地看著那道劍氣,他拚命地揮舞著手中的血刀,試圖抵擋這強大的攻擊。然而,在這陣圖之中,他就彷彿是待宰的羔羊。
那道劍氣輕易地突破了他的防禦,直接擊中了他的身體。屠一刀發出一聲慘叫,他的身上佈滿了傷口,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湧出。
瞬間,屠一刀,這一方大勢力的領頭之人,便是直接隕落!
蕭凡驚恐萬分,因為他看到,劍十三滅掉屠一刀後,已經手握血劍朝著他來了!
在驚恐之下,蕭凡用處金手指的丹醫仙典,凝聚出一顆紅色的丹藥給自己吞下。
眨眼間,他身上紅光乍現,彷彿是在燃燒血液一般。
那紅色的光芒讓蕭凡的速度暴增,在劍十三的長劍刺過來之前,轟然破開劍藥陣圖的範圍,迅速爆竄而出!
飛快的速度下,蕭凡的身形,很快就變成了一顆小黑點,逃到了不知什麼地方。
玄藥劍域的眾人,眼神中透露出森然的殺意,冷眼看向剩下的煉藥師公會、血刃宗的眾人:“域主大人,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劍十三麵若寒霜,冰冷的話語如同刺骨的寒風:“直接殺了吧。”
下一刻,玄藥劍域眾人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撲了上去。
冇多久,便是將這些剩餘的人,全部解決。
隨後,劍十三來到三樣寶物之前。緩緩伸出手,將三樣寶物,全都收了起來。
隨著寶物的收取,整個遺蹟開始發生變化。
這方巨獸墳塚遺蹟彷彿感受到了寶物的離去,開始不安地顫抖起來。下一秒,整個遺蹟忽閃了幾下,旋即消失。眾人隻覺得眼前一花,彷彿經曆了一場時空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