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殤笑著說道:“我想與你挑戰一場。隻要到時候,你能故意輸給我就行。”
鄧遊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君無殤解釋道:“你就算是故意放水輸了也沒關係。”
“實在是我剛剛交了個女朋友,想在她麵前好好表現一番啊。”
君無殤故意編造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藉口,讓這件事情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
“到時候,你就假裝比賽,故意輸給我就行。你也不會真的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失,但這裡的寶物,可就實實在在地歸你了,你覺得如何呢?”
這是君無殤最新想到的主意。
他想騙過係統!
他最近發現,這係統實在是太過死板。說是與天驕進行對比、挑戰,但實際上,隻要在擂台上,對方承認輸給了他,這係統也會判定他君無殤獲勝!
哪怕是打假賽!
隻要對方認輸,君無殤同樣能獲得係統獎勵!
所以,君無殤想到了這個辦法,通過打假賽來達到目的。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提前付出一些代價,讓對方配合他,演這麼一場戲。
“這樣麼?”
鄧遊經過一番思考後,微微點頭說道:“好吧,看在你為了終身大事著想,想在女朋友麵前表現的份上,那我就陪你演這麼一場戲吧。”
聽到鄧遊答應,君無殤欣喜若狂!
這不就搞定了嗎?
隨即,他主動讓鄧遊先挑選了兩樣寶物,自己則挑選了剩下的一樣寶物。
之後,兩人離開了無儘深淵遺蹟,來到外麵的一處公平擂台上。
荷城之中,公平擂台如繁星般遍佈各處,為眾多天驕們提供了一個絕佳的舞台,讓他們能夠在此儘情挑戰、切磋,展現各自的實力與風采。
君無殤和鄧遊兩人,來到了一處就近的公平擂台。
踏上擂台的那一刻,兩人的眼神交彙,瞬間迸發出激烈的火花。
“開始!”一聲令下,挑戰的號角正式吹響。
君無殤和鄧遊瞬間動了起來,他們的身形如閃電般交錯,拳腳相碰間發出沉悶的聲響。
君無殤心中暗自思忖,鄧遊應該會配合他演戲,於是他在出招時有所保留,每一招都顯得不緊不慢,彷彿是在與鄧遊進行一場優雅的舞蹈。
然而,幾次交手之後,君無殤的臉色卻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發現鄧遊的攻勢異常猛烈,完全不像是在配合他演戲。
君無殤心中一驚,連忙用眼神向鄧遊示意,同時低聲說道:“不是,你演戲啊!”
鄧遊卻故作不解地看著他,反問道:“演戲?什麼戲?”
君無殤心中一陣焦急,再次說道:“我女人在旁邊看著呢,得演戲給她看啊!”
鄧遊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
就在君無殤以為鄧遊終於明白了他的意圖時,鄧遊卻突然發動了攻擊。
隻見他一掌轟出,掌勢如雷,轟隆隆地朝著君無殤襲去。
這一掌的威力讓君無殤大為震驚,他完全冇有料到鄧遊會如此毫不留情地出手。
君無殤心中暗叫不好,他趕緊全力應對,但卻發現自己在鄧遊的這一掌麵前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隨著這一掌的襲來,君無殤的心中湧起了無數的疑惑和不解。
不是說好要演戲嗎?
而且,君無殤發現鄧遊的實力似乎比之前有了明顯的提升,這讓他感到更加驚訝和不安。
君無殤一邊抵擋著鄧遊的攻擊,一邊用眼神不斷地向鄧遊示意,希望他能夠手下留情。
君無殤急得不行,說道:“我女人在旁邊看著呢,得演戲給她看啊!”
鄧遊微微點頭,隨即好似恍然大悟一般,說道:“哦,我差點忘了。”
然而,說完話的鄧遊,卻似乎依然冇有領會他的意思,依舊攻勢如潮,毫不手軟。
君無殤心中越發焦急,他開始懷疑鄧遊是不是故意在整他。
在與鄧遊的激烈交鋒中,君無殤逐漸發現了一些端倪。
他注意到鄧遊身上穿著一套全新的歸一境級彆的鎧甲,這套鎧甲不僅造型精美,而且還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君無殤恍然大悟,原來鄧遊的實力突然增強,是因為這套鎧甲的緣故。這套鎧甲還包括兩隻拳套,拳套中似乎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能夠將鄧遊的力量大幅提升。
君無殤心中暗自叫苦,原本他和鄧遊的實力就相差無幾,現在鄧遊有了這套鎧甲的加持,他自然就不是鄧遊的對手了。
在鄧遊的猛烈攻擊下,君無殤節節敗退,最終被鄧遊一掌轟出了擂台之外。
“你……”君無殤一臉愕然地看著鄧遊,心中充滿了憤怒。
“你怎麼真打啊?”君無殤氣急敗壞地說道。
“我怎麼真打?”
鄧遊嗤笑道,“上了擂台,那就是公平擂台,怎麼,難道你要違反我荷城的公平擂台的規矩嗎?”
鄧遊的話讓君無殤一時語塞。
這時,旁邊傳來了一道女聲。
“君無殤,你的實力,現在怎麼這麼拉垮了?連鄧遊你都打不過了?最近你退步不少啊。”
當那清脆悅耳的女聲傳入君無殤的耳中時,他如遭雷擊,整個人瞬間傻眼了!
這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命中註定的女主——楚璃月的聲音。
楚璃月從旁邊緩緩轉了出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看著君無殤說道:“君無殤,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拉垮了都?”
君無殤的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幾下,心中滿是疑惑和震驚,他實在想不通楚璃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楚璃月此刻應該正依偎在周寒的懷裡纔對呀。
在一旁的鄧遊則是冷笑著說道:“君無殤,你說你的女人在附近看著?總不可能說的是她吧?”
君無殤的眼角狠狠抽動了一下,沉默不語。
鄧遊見狀,繼續替他回答道:“肯定不是,因為楚璃月已經是我四叔的人了。”
君無殤的瞳孔猛然一縮,心中湧起無數疑問。
四叔?他的四叔?
難道是周寒?
就在這時,半空中一輛飛輦緩緩停下,周寒的身影從飛輦上飄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