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痛苦,讓葉平幾乎要崩潰了,他難受得嗷嗷亂叫。
可即便是如此,他還是不敢有絲毫的停下,而是狀若瘋狂地繼續逃命。
終於,葉平拚儘全力地逃了不知有多遠的距離。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在胸腔中劇烈地跳動著,彷彿隨時都可能從喉嚨裡蹦出來。
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讓他感到一陣涼意。
在逃離的過程中,葉平時不時地回頭張望,生怕那些恐怖的箭芒會再次追上來。
當他發現身後的箭芒逐漸消失時,他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那是刑具寶物因為距離太遠而失效的表現,這讓他感到一絲慶幸。
“草啊!”
葉平忍不住咒罵了一句,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疑惑.
“那周寒,怎麼就又變成酷刑老人了啊?這個問題,我必須要搞清楚!”
“那地獄刑法遺蹟,明明是平行世界來的,怎麼就能和周寒扯上關係了?”
葉平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地下暗世界。
這裡是整個樂城最神秘、最隱蔽的地方,也是情報最為集中的地方。
這裡,有著整個樂城,最全麵的情報係統,不論有什麼想知道的情報,全部都能在這裡獲得,隻要能出得起價錢,或者是同等價值的修煉資源。
在撒出了大量的金錢和修煉資源,在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之後,終於,葉平如願以償地獲得了關於地獄刑法遺蹟的所有情報。
他迫不及待地翻找著這些情報,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在翻找的過程中,裡麵的一條資訊,引起了葉平的注意。
“原來,這遺蹟,並不是完全冇人攻克過的遺蹟?”
“而是早就有人,已經進去過了?”
看到這,葉平終於明白了。
肯定就是那周寒了!
那周寒,提前進去過這遺蹟,然後佈置了這一切!
然而,葉平以為他抓住了事情的真相,實際上,這些隻是周寒的身份背景,所給他的背景設定罷了。
……
在周寒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係統那清脆的提示音。
【您導致天命之子,損失了傳承刑具寶物,其天命光環損失2萬點,還剩5萬5000點。】
【您獲得禮包*20】
【您導致天命之子,損失了酷刑老人傳承人的身份,其天命光環損失了1萬點,還剩4萬5000點。】
【您獲得禮包*10】
這一連串的變化,讓天命之子葉平的天命光環隻剩下4萬多點,而周寒所獲得的禮包數量則達到了205個。
“就隻剩下四萬點了嗎?”
周寒暗自思忖著,心中湧起了一絲念頭,“要不……開始最後的收割?”、
“給那天命之子葉平,來最後一波大的?”
……
地下暗世界中,葉平結束了對地獄酷刑遺蹟的調查,臉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他站在這片神秘的地下世界中,一時間竟不知該何去何從。
名劍山莊的身份已經失去。
好不容易去了一趟“地獄酷刑”的身份也冇了。
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他抬起頭,茫然地四處張望。
“這地下暗世界……或許是個好去處啊!”
他的心中微微一動,思緒開始活躍起來。
“我之前,不就是因為情報方麵的能力、勢力不足嗎?”
“所以我才老是處處碰壁啊!”
“我要是能早早地就調查出,那周寒竟然是魏家之人,是名劍山莊的第一莊主,他還曾經去過地獄酷刑遺蹟……”
“那我鐵定不會碰那裡啊!”
“再不濟。”
葉平的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我也可以讓這暗世界的暗影衛,時刻去調查那周寒的蹤跡。”
“隻要他去的地方,我避開不就行了?”
“我可真是個天才啊!”
“從今往後,我就一直避開他周寒,我不再和他產生任何衝突!這不就行了?”
他的目光中閃爍著滿意的光芒,深深凝視著這神秘莫測的地下暗世界,彷彿發現了無儘的寶藏。
“這裡,原來纔是最適合我的寶藏勢力啊!”
“我之前,怎麼就冇發現呢?”
接著,他的目光轉向了係統,臉上露出了一絲期待。
“哦?正好又是三天到了?”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驚喜。
“也就是說,我可以獲得一次免費抽取新血脈身份的機會。”
“而我係統裡,還有最後一個可抽取的自由點數。”
他的心中湧起了一絲衝動。
“要不乾脆……”葉平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我這次,乾脆隨機兩個身份!”
“乾脆,把我的底牌,全拿出來!”
“趁著這次機會,好好提升提升我的實力!”
當下,葉平毫不猶豫地來到了這地下暗世界的核心處。
他深知,為了提高隨機的成功率,越是靠近某些關鍵的事物,就越有可能隨機成功。
就在下一刻,葉平的臉色猛然一變,露出了狂喜的神情!
“好事,哈哈哈!”他的笑聲在這地下暗世界中迴盪。
“我竟然,直接隨機成了暗世界之王!”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和興奮。
“這下牛逼了!”他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之前,我每次隨機到的身份,都是小輩,都是叫人家叔叔伯伯,老祖爸爸的。”他的臉上滿是感慨。
“現在,我終於也是直接隨機成為一方勢力的最頂尖人物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即便是那周寒,真的也擁有和我一樣的金手指,他也無法淩駕於我之上了!”
“無敵!這次,終於真正的無敵了!”
“然後是,再隨機一個身份!”
“這次,我要來一個,對我提升實力,最好的身份!”
“這整個樂城,最適合提升修為的,就是剛剛發現的混沌真元礦脈。”
“而那混沌真元礦脈,是掌握在城東李家的手裡。”
“要是,我能成為李家的掌權者,就好了。”
葉平再次悄然來到李家,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李家的圍牆,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什麼人?”一聲厲喝突然響起,打破了夜晚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