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周寒在樂城的地位已經無可撼動,他成為了這座城市真正的頗有影響力的重要人物之一。
從此以後,在樂城,隻要周寒跺一跺腳,整個城市都彷彿要為之震動!
……
名劍山莊的外麵,有一條幽靜而偏僻的小巷子。
此刻,這片原本寂靜無人的地方,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咳嗽聲。
隨即,一道狼狽不堪的身影,在這片空間中倉促地逃竄而出!
“噗!”
緊接著,一大口鮮血如泉湧般從他口中狂噴而出!
這道身影正是天命之子葉平,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怨毒與氣憤!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名劍山莊的方向。
“這次,把我逼慘了……”他的聲音中帶著無儘的苦澀與不甘
“竟然把我,唯一的三次救命機會,都用出來了一次!”
要知道,這種死亡重生的救命機會,是他那特殊的血脈身份係統所賜予的。
而且,在他的一生中,這種機會僅有三次而已!
即便他的身體粉身碎骨,也能憑藉這珍貴的機會重新複活。
然而,在此之前,即便遇到再大的艱難險阻,葉平都從未動用過這唯一的保命手段。
可冇想到,這次周寒竟然施展出了一種名為星辰六芒星拳的恐怖招式,直接將他的身體轟成了十三份!
即便是複活後的天命之子葉平,此刻也顯得無比憔悴,毫無往日的神采。
這種複活並非毫無代價,它會極大地消耗葉平的生命力,讓他的壽命大幅縮短。
如果三次機會都用光了,那他葉平就會從內而外變成一個垂垂老矣的老頭。
“這名劍山莊,我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葉平苦澀地笑了笑,眼中滿是無奈與迷茫,“冇想到,我在這裡待了十幾年的名劍山莊,唉……”
說罷,他緩緩轉過身,拖著疲憊的身軀,漸漸消失在了這條小巷的儘頭。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何去何從,未來的路在何方,他感到無比的迷茫與無助。
……
在名劍山莊內,一場盛大的結婚儀式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那大紅的裝飾,將整個山莊映襯得格外喜慶。
而美麗的女神柳嵐,在看到葉平被粉碎的那一幕時,心中不禁湧起一陣難受。
畢竟,在故事的背景設定中,天命之子可是在她身邊默默守護了十幾年,這份默默的付出讓她十分感動。
但是,柳嵐是一個識大體的女子,她明白此刻不能表現出任何異樣的情緒。
於是,她強忍著心中的波瀾,將所有的情緒都深埋在心底,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順利地完成了這場婚禮儀式。
終於,賓客們逐漸散去,熱鬨的山莊也漸漸恢複了平靜。
柳嵐被送入了洞房,她靜靜地坐在床邊,心中思緒萬千。
“周先生……”
柳嵐輕聲喚道,同時悉心地服侍著周寒。
然而,她的口中卻依然犟嘴道:“我的身體是屬於你了,但我的心,卻不在你這裡。”
周寒聽聞,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哦?你還想著之前那個葉平呢?”
柳嵐輕輕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他守護了我這麼久,我怎麼可能忘記他呢?”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惆悵,“甚至,他還為我死了呢。”
“我難道不應該,在我心裡的某一處,永遠留下他的位置嗎?”
柳嵐的聲音中滿是複雜的情感。
周寒聽罷,臉上露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意,緩聲道:“他可冇有死。”
柳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真的?”
周寒繼續說道:“他不僅冇死,而且還活的很好。”
他的目光中透著一絲深邃,“不信,我可以帶你去見見他。”
柳嵐看著周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心中不禁打起了鼓。
難道,葉平並不是她想象中那樣,一直默默的愛著她?
難道周寒會讓自己看到葉平的真實一麵?
一種莫名的緊張與期待湧上心頭。
“那……那好。”柳嵐咬咬牙,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畢竟,無論如何,她都需要親眼去見證這一切,才能讓自己的心真正釋懷。
……
與此同時,在周寒的腦海中,係統提示音不斷響起。
【您導致天命之子損失了名劍山莊第一莊主養子的身份,其天命光環損失2萬點,還剩17萬5000點。】
【您獲得禮包*20】
【您導致天命之子損失了星辰殿長最小弟子的身份,其天命光環損失2萬點,還剩15萬5000點。】
【您獲得禮包*20】
【您導致天命之子損失了女神柳嵐的身體占有權,其天命光環損失了2萬點,還剩13萬5000點。】
【您獲得禮包*20】
這一連串的提示,讓天命之子一下子損失了6萬點的天命光環,而周寒則獲得了60個禮包。
“不過,這身體占有權是什麼鬼?”
周寒回想起之前麵對天命之子的那些女主角、女神之類的角色時的情景。
“也就是說,我現在隻是奪走了天命之子的女主角的身體占有權,就獲得了兩萬的點數。”
“而等之後,徹底讓柳嵐對天命之子失望,還能再收穫一波大的點數?”
女主角在主角的人生軌跡上所起到的作用是至關重要的。
在掠奪剝奪她們與天命之子的關聯時,所損失的天命光環也就越多。
……
葉平如行屍走肉般離開了繁華的樂城,來到了城外那片幽深的深山之中。
他的心中充滿了迷茫與痛苦,曾經引以為傲的名劍山莊隨從身份,如今已不複存在。
“我的名劍山莊隨從身份,這下也冇了。”
葉平喃喃自語,聲音中透露出無儘的失落與無助。
“我何去何從?”
曾經,每當他在外麵受傷時,總會毫不猶豫地回到名劍山莊,回到他心中的女神柳嵐身旁。
在那裡,他能感受到無比的踏實與安心。
然而,如今女神柳嵐已離他而去,很可能已經投入了周寒的懷抱。
葉平不敢想象那一幕,隻要一想,他都覺得心如刀絞,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