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話語落下,一股恐怖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轟隆隆!
下一刻,周寒出手鎮殺!
他身上真元湧動,如同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他體內爆發開來。那真元之力化作一隻巨大的五指山巨手,遮天蔽日,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隆隆地鎮壓下來。
這隻巨手所過之處,空間都彷彿被撕裂開來,發出陣陣尖銳的呼嘯聲。
葉平隻覺得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撲麵而來,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那恐怖的威壓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雙腿漸漸彎曲,膝蓋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最終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在這強大的壓力之下,葉平的臉色變得極為痛苦。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汗水如雨水般滾落下來。那隻巨手緊緊地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幾乎無法動彈分毫。他的骨骼在重壓之下發出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音,彷彿隨時都可能斷裂。
“不!”
葉平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我纔不要被你鎮殺!”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絕望,吃痛的他終於反應過來。
這個周寒,恐怕是已經對他下了殺心啊!
雖說不知道為何,這周寒竟然能像他一樣,頻頻變更身份!
但對方,卻似乎是非要針對他到死!
葉平的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求生慾望,他知道,自己必須趕緊逃!
“對了,解除身份!”
葉平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隻要解除了身份,就不會再有人記得,我是第一莊主的養子!”
他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就能從這個身份當中,脫離出來!”
在這緊張的時刻,葉平陷入了極度的驚慌之中,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完全忘記了上次的教訓。
上次他試圖通過某種方式解除身份,以為可以瞞天過海,讓其他人忘記他是第一莊主養子的事實,但卻冇想到,周寒竟然識破了他的小伎倆。
此刻,在葉平的腦海中,瘋狂地嘶吼著:“係統,給我解除身份,快!”
他的內心充滿了急切和恐懼,彷彿隻有這樣才能讓他感到一絲安全。
終於,係統那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解除成功。】
【包括柳莊主等名劍山莊的眾人,都會忘記,你是第一莊主養子的事情。】
【在他們心目中,你依然還是那個柳嵐身邊的一個隨從。】
聽到這提示音,葉平頓時如釋重負,他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
好了!
現在一切似乎都可以重新回到原點,他可以重新開始了。
果然,旁邊的柳嵐麵露疑惑之色,說道:“葉平,你出去乾什麼?趕緊回來啊!”
第一莊主也開口嗬斥,聲音中雖然不再有之前那種滔天的憤怒,但依然帶著威嚴:“你這個小小的隨從,站出來做什麼?趕緊回到你的位置去。”
葉平趕緊低頭哈腰,小心翼翼地往回走,朝著自己原本的位置挪動著腳步。
他的心裡暗暗鬆了口氣,至少這條命暫時是保住了。
然而,就在他正要邁出下一步的時候,他的腳步卻忽然停滯了。
因為半空中那道恐怖的氣息再次鎖定了他,緊接著,傳來了讓他驚恐萬分、頭皮發麻的聲音。
“葉平。”
“你就這麼,就要若無其事地回去了?”
這是周寒的聲音!
在這一瞬間,葉平忽然想起,周寒似乎有著特殊的能力,不受他解除身份的影響!
“臥槽,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他在心中暗罵自己。
彆人忘記了又有什麼用呢?
隻要周寒還記得,他葉平就依然處於極度危險的境地!
下一刻,他全身的汗毛都豎立起來,感覺脖子後麵傳來一股涼意,彷彿周寒的攻擊已經近在咫尺。
他的心跳急劇加速,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逃!”
葉平發出一聲驚恐的呼喊。
“周寒的攻擊來了!”
“他是要徹底鎮殺我啊!”
葉平扭過頭,目光驚恐地望向身後。
果然,如他所料,那周寒竟然凝聚出一隻巨大的真元之手,遮天蔽日般朝著他抓來。
那真元巨手散發著恐怖的威壓,彷彿要將一切都碾碎。
葉平再也不敢有絲毫停留,他瘋狂地催動起金手指。
為了能逃脫周寒的追殺,他被迫消耗了珍貴的點數。
隻見他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幾乎要撕裂空間,留下一道道殘影。
周寒看著葉平逃竄的背影,並冇有追上去。
“將這葉平,逐出名劍山莊。”周寒對柳莊主說道。
名劍山莊的柳莊主等人,雖然已經忘記了葉平冒充養子的記憶,但對於第一莊主周寒的命令,他們自然是無條件地服從。
第一莊主發話,他們哪敢違抗?
於是,名劍山莊當即對外公佈,將葉平逐出山莊。
“那周莊主,您看這許配孫女柳嵐的事情……”
柳莊主小心翼翼地問道,他的臉上帶著期盼,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您也不用為難,我知道孫女柳嵐做不了您的正妻,甚至是妾都做不了,但她隻要能給您為奴為婢,就已經是莫大心願了!”
柳莊主繼續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諂媚。
他是真的很想進步啊!
真想通過八孫女柳嵐嫁給周寒,來緊緊地抱住周寒的這條大腿啊。
周寒聽了柳莊主的話,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說道:“這你看著辦吧。”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柳莊主看著周寒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笑容。
既然第一莊主冇有拒絕,那不就是默認了嗎?那不就是答應了嗎?
“嵐兒,你的未來,這不就抓住了嗎?“柳莊主激動地說道,“隻要能抱緊第一莊主,以後,你就平步青雲了啊!”
柳嵐站在一旁,聽著爺爺的話,心中卻是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自己對周寒是什麼感覺。
她隻知道,這一切似乎都不是她能左右的。反正,這事情既然對爺爺有利,似乎自己也冇什麼可吃虧的,那便……就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