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著那艘梭舟,臉上露出了疑惑與驚訝的神情。
不是,這梭舟,怎麼這麼熟悉?
怎麼看著,和當初見過的周寒的梭舟,那麼像?
應該……隻是同款吧?
嗯,肯定是同款。
周寒怎麼可能是真尊大人呢?
這兩個身份,簡直是八竿子打不著嘛!
可就在他們這樣想著的時候,下一刻,兩人徹底驚呆了。
隻見從梭舟中走出的人,竟然真的是周寒!
那個他們曾經見過的周寒,那個他們認為絕不可能是真尊大人的周寒,此刻正以真尊的身份出現在他們麵前。
鐘寰銀的瞳孔猛然一縮!
“周寒……竟然是陽城真尊?”他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懊悔。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這事?都怪我太年輕了,纔出來闖蕩冇幾年,要是我家族裡那些叔叔伯伯在,肯定早就認出了!”
鐘寰銀心中一陣後悔不迭。
要是當初在那裡就認出周寒就是陽城真尊,他怎麼可能還會與周寒結仇呢?
然而,現在仇怨已經結下,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我還是縮起來吧。”
鐘寰銀心中暗自思忖道,他深知以自己目前的處境,與周寒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
鐘寰銀打定主意,決定暫時保持低調,希望周寒不要注意到自己。
可是,命運似乎總是喜歡與他開玩笑。
當他帶著碧落,往後麵退的時候,這動靜在所有人現在靜止著仰慕周寒的麵前,顯得格外突兀。
彆人剛纔還熱鬨非凡,他紋絲未動。
而現在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屏息凝神地等待著真尊大人講話,全場安靜得甚至可以聽到一根針掉落的聲音。
在這樣的氛圍中,他往後麵退的舉動,無疑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鐘寰銀的身上。
“呃……”
丹道大師玄風見狀,心中湧起一絲尷尬。
不過,他很快想起,這鐘寰銀剛纔還送給了自己一尊火爐和異火呢,於是決定幫他說幾句好話。
“真尊大人,這是鐘家的嫡子,鐘寰銀。”玄風的聲音在寂靜的場中響起。
周寒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神情.
“哦,原來是鐘家的嫡子大少啊,難怪對我這麼不屑。”
玄風聽到周寒的話,瞳孔猛然一縮。
周寒繼續說道:“之前我在武韻城,這鐘寰銀膽大包天,對我動手。原來是有鐘家在背後撐腰。”
周寒的話語不鹹不淡。
但玄風聽了周寒的話,頓時勃然大怒。
他怎麼也想不到,鐘寰銀竟然敢對真尊大人動手,這簡直是無法無天,膽大包天!
玄風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雄獅,猛的撲向了鐘寰銀。
他的拳頭如疾風驟雨般落下,鐘寰銀完全冇有料到玄風會突然對他動手,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狠狠地砸在鐘寰銀的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鐘寰銀隻覺得一陣劇痛傳遍全身。
“鐘寰銀,你對真尊大人不敬,就是對我不敬!”
“我的丹藥,絕不送給你這種目中無人之徒!還我!”
此刻的鐘寰銀被打得蜷縮成了一隻可憐的蝦米,他手忙腳亂地連忙伸手去掏。
然而,一番摸索之後,他隻掏出了兩顆丹藥。
直到這時,他才如夢初醒,意識到那至關重要的第三顆丹藥,已經被碧落吃進了肚子裡。
“大師,這……我這就隻剩下兩顆了啊,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鐘寰銀滿臉乞求。
玄風聽聞此言,怒火中燒,他憤怒地咆哮道:“通融你媽!”
“趕緊給我把三顆丹藥,全交出來!”
無奈之下,鐘寰銀隻能來到碧落仙子麵前。
“公子,您,您這是要做什麼?”
碧落仙子看到鐘寰銀臉上那猙獰的表情,心中充滿了恐懼。
鐘寰銀此刻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正處於無處發泄的狀態,想到碧落竟然心急地吃掉了一顆丹藥,讓他現在陷入了極為艱難的境地,心中更是憤恨到了極點。
“你把那丹藥,給我吐出來!”
碧落仙子一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我都吞下去了,怎麼吐出來啊?”
鐘寰銀惡狠狠地說道:“那我就開膛破肚,把那丹藥從你肚子裡取出來!”
碧落聽了,嚇得渾身發抖。
“彆彆彆,我這就吐出來!”
碧落仙子趕緊想儘各種辦法把丹藥吐出來。
她用手摳喉嚨,不斷地乾嘔,用儘了各種方法,卻始終無法將丹藥吐出。
玄風冷笑著說道:“鐘寰銀,我可冇多少時間等你。”
鐘寰銀心急如焚,他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向了碧落。
這一拳打在碧落的肚子上,碧落頓時感覺到一陣劇痛,不由自主地,就把那顆丹藥,連同口水一起,吐了出來。
“嘔!”碧落在一旁,乾嘔得厲害,臉色蒼白如紙。
鐘寰銀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顆沾滿口水的丹藥,討好地對玄風說道:“大師,您看這……行嗎?”
玄風卻更加憤怒,他怒吼道:“行你媽啊!”
“這丹藥這麼埋汰,我還能要?”
“你這腦子是豬腦子嗎?”
鐘寰銀隻能再次拿出了自己的儲物戒指,這枚戒指中藏著大量的各類寶物,每一件都價值非凡。
他顫巍巍地將戒指遞到玄風麵前。
“您看,這些寶物賠給您,夠嗎?”
玄風掃了一眼戒指中的寶物,臉上的表情略微緩和了一些。
這才微微點頭說道:“勉強算夠吧。”
但緊接著,他又怒喝道:“你趕緊滾吧!我這府邸,不歡迎你,也不歡迎你鐘家!”
鐘寰銀如蒙大赦,灰溜溜地帶著碧落,迅速離開了玄風的府邸。
連之前送出去的異火、火爐等珍貴物品也不敢索要了,彷彿生怕再惹惱了玄風。
鐘寰銀腦海裡響起係統提示的聲音,這讓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你獲得的人脈丹道大師玄風,已經丟失,獎勵收回。】
“媽的,剛纔還在做夢,能到天人四境呢!”
“現在,一夜回到解放前了!草!”
他一邊咒罵著,一邊懊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