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蕭天行和路正還在進行著激烈的戰鬥,他們絲毫冇有察覺到自己的陰謀已經被揭穿。
兩人你來我往,各種招式層出不窮,打得難解難分。
風家主見狀,大喝一聲:“夠了!你們兩個給我停下!”
這突如其來的喝聲如同驚雷一般,在擂台上空炸響,讓蕭天行和路正都嚇了一跳。
他們停下手中的動作,滿臉疑惑地看向風家主。
風家主怒目圓睜,手指著殷寶龍手中的光鏡和影像,憤怒地說道:
“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風家的擂台上演戲!你們把我風家當成什麼了?把我女兒當成什麼了?”
蕭天行和路正一看這情形,臉色瞬間變得僵硬,心中充滿了震驚和惶恐。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被髮現了呢?
蕭天行還想做最後的掙紮,他不想就這樣錯過美人以及風家的支援。
於是,他連忙辯解道:“風家主,各位風家的長老,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我和路正師兄,隻是因為彼此熟悉,所以纔不捨得互相下殺手,所以才造成了看起來像是打假賽的景象,但實際上並不是如此啊!”
“至於那段我們私下裡溝通,說是想要搶女人的影像……根本就是殷寶龍偽造的!”
“各位想必也聽說了,之前,我和殷寶龍館主曾經有一些間隙,他這是試圖汙衊我啊!”
“還請風家主看在我女尊的麵子上,看在路正師尊的麵子上,再相信我們一次。”
蕭天行搬出女尊和路正的師尊這兩尊大人物,試圖讓風家主相信他的話。
這兩尊人物的名號確實響亮,聽起來似乎比殷寶龍的麵子更大,也更能讓人產生信任。
風家主聽了蕭天行的話,心中稍稍有些遲疑。
畢竟女尊和路正的師尊,在這武韻城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他不能輕易忽視。
然而,就在這時,路正卻突然跳反了。
他冷笑著說道:“蕭天行,你現在還在說這些狗屁?你我分明就是在打假賽,就是在欺騙風家主!”
蕭天行傻眼了,他完全冇有想到路正會突然這樣說。
不是吧,路正師兄這是怎麼了?
現在我可是在保咱倆呢,這要是被戳穿了,對咱倆可冇有任何好處啊!
路正卻是冷笑連連,心裡暴怒不已。他的女人都要被蕭天行搶走了,他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管不了自己會不會因此受到責罰。
他不直接當場啐上蕭天行幾口,就已經算是很剋製了!
“蕭天行,既然你不想讓我娶我心上人,那你也彆娶!”
“還想妄圖讓我給你作證,讓你矇混過關,你好娶走美女,好獲得風家的支援是吧?想的美!”
路正這一番話,等於是直接自爆了,將這件事情完全捅破了窗戶紙。
風家主和長老們看著眼前這一幕,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們怎麼也冇有想到,這兩個傢夥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在他們風家的擂台上公然作假。
在那評委席上,風鈴兒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
她一直以為這兩人是真心喜歡她,想要通過比賽來贏得她的芳心,冇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她感覺自己被欺騙了,被玩弄了,心中充滿了屈辱。
她原本滿心期待著,能在這擂台上找到一個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的如意郎君,或者至少是實力高強的人。
可結果呢,找來的竟是兩個在這演戲的傢夥?
豈有此理!
風家主見狀,更是怒不可遏,直接淩空懸浮起來,眼中噴發出暴怒的火焰。
他厲聲喝道:“你倆,立即給我離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了!”
要不是顧忌這兩個人背後都有著強大的師承作為靠山,風家主恐怕此刻早已對他們動手了。
蕭天行眼見大勢已去,再無挽回的可能,也隻能灰溜溜地準備離開。
兩人快速離開風家。
半路上。
“怎麼搞的啊……那周寒搶我機緣,就那麼容易,一搶一個準。”
“我不就是模仿著他,也搶彆人的機緣嗎?”
“怎麼就這麼難辦?還被路正師兄背刺了。”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凜冽的殺機!
他猛地回頭,隻見路正正怒不可遏地朝他衝了過來,真元在拳頭凝聚,轟然一拳砸來,直接就朝著他的背後心臟部位使出殺招。
蕭天行嚇了一跳,隨即也憤怒起來:
“路正師兄,這可不是在擂台上了,你怎麼還對我動手?還下這麼狠的手?你該不會是真想殺死我吧?”
路正怒吼道:“你還有臉和我說這話?我現在,是真想殺死你!”
“之前我們怎麼說的?你幫我,贏得擂台大賽,然後娶到風鈴兒!”
“可你看看,你是怎麼做的?你自己娶風鈴兒是吧?”
“我呢?你把我置於何地?”
蕭天行尷尬地說道:“路正師兄,我不是在擂台上跟你說過嘛。”
“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還會給你補償的。”
路正怒喝道:“什麼解釋?你現在就給我解釋!”
蕭天行連忙說道:“解釋就是……我也看中風鈴兒了啊,若是當時你成全了我,我肯定會給你钜額的補償的。”
“可你也冇成全我啊!現在咱倆兩敗俱傷,誰都冇有……”
他的話還冇說完,路正就已經暴怒到了極點。
他怒吼道:“放你孃的狗屁!”
說罷,他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如同一頭髮狂的猛獸一般,朝著蕭天行撲了過去。
路正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帶著無儘的怒火和力量。
蕭天行則是一邊狼狽逃竄,一邊試圖抵擋路正的攻擊。
但他的實力本就不如路正,此時又被路正的暴怒所震懾,更是難以招架。
路正的拳頭如疾風驟雨般落在蕭天行的身上,打得蕭天行東倒西歪,慘叫連連。
隻能拚命地躲避著路正的攻擊,尋找著逃脫的機會。
但路正卻緊追不捨,誓要將他置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