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後一樣寶物了。”
李醉儀在去找寶物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往遠處看了一眼。
“哈哈,那周寒,冇跟過來!“
“難道,我故意不看,故意不聽,故意不想,真的奏效了?”
“哈哈哈!看來我無意之中,找到了攻克周寒邪門歪道的辦法啊!”
不過,他還是不敢遲疑。
生怕因為自己猜錯了,那周寒還是會鬼魅一樣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現。
他趕緊去找到最後一樣酒劍仙寶物。
“上古酒譜!”
“牛逼!”
當看到這酒譜的刹那,作為懂酒識酒之人,李醉儀就知道,這酒譜絕對不凡!
將其釀造出來,絕對能超越周寒之前拿出來的那酒!
“這上古酒譜,出來之後,光是酒香,估計就能讓人忍俊不禁。”
“再加上其對實力的提升……到時候,萬人空巷啊!”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上古酒譜,釀造難度有點大,對原材料的需求也有點大。”
李醉儀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要不……我把這上古酒譜,進獻給城主?”
他這個念頭泛起,就止不住了。
“這樣做,有幾大好處!”
“首先,我能獲得城主的賞識和好感!”
如此貴重的上古酒譜,都獻給城主了,城主能不對他另眼相看?
“再者,這整個瀚海城,估計也就隻有城主,能調動的起如此多大的資源和規模,來釀造這種酒。”
“最重要的……”
李醉儀的眼睛四處張望。
還是害怕周寒從不知道何處,忽然冒出來。
“最重要的還是,一旦進獻給城主,我就不怕那周寒來截胡了。”
這寶貝在他手裡,周寒隨時都可能會搶走。
可一旦進獻給了城主,再讓那周寒去搶試試?
城主大人,還不直接捶死他?
“哈哈,這個主意好!”
想通這些的李醉儀,立即風風火火的帶著上古酒譜,回到乾爹這裡。
當踏入申超的房間時,李醉儀撲通撲通的心臟,這才緩和下來。
“安全了!”
“隻要在乾爹這裡,那周寒就不敢來!”
“哈哈,這次,萬無一失!”
李醉儀這次終於爽了,被周寒針對了好幾次,他終於順順利利的收穫了一次大的!
……
某處彆墅中。
周寒悠閒的躺在樓頂的沙灘椅上,看著眼前的泳池。
幾女正在端著酒杯,喝著葫蘆佳釀,在泳池邊戲耍。
他則看著劇情提示,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次天命之子,靠著酒劍仙傳承,獲得了三樣好處麼?”
“還一直在擔心,我會去找他的麻煩?”
周寒不禁一笑。
看來這個新的天命之子,也已經被他抓怕了啊。
那就讓他稍微放鬆一下警惕。
主要還是,這次天命之子的酒劍仙傳承獲得的好處……
實在是冇有必要,專門去截胡一趟。
因為,不管他李醉儀獲得了什麼好處,到後麵,周寒都會讓他血本無歸,甚至後悔拿到那些寶物的,獲得那些提升的。
“下一輪,天命之子要把上古酒譜,敬獻給城主嗎?還要趁著城主大壽的機會,大放光彩?”
周寒淡淡道:“那,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讓天命之子吃癟吧。”
……
酒業協會。
“乾爹!”
“快看,我帶回來了些什麼!”
李醉儀興奮道:“看,上古酒譜!”
申超也是懂酒識酒之人,一看也是眼睛放光。
“好東西啊!”
“這一旦釀造出來,絕對能成為我們瀚海城的第一!”
李醉儀激動道:“乾爹,這份上古酒譜,竟然還是內外兩份酒譜!”
“這外層酒譜就已經如此優秀了……那尚未打開的內層酒譜,豈不是更牛?”
“乾爹,我是這麼想的,我打算把這份酒譜,貢獻給城主……”
“不過,反正城主也不知道這份上古酒譜是內外層的。”
“我們把這內層拆開,自己留下……”
等李醉儀說完,申超卻是搖搖頭。
“不,這份上古酒譜,其實外界早就有傳聞,很多人都知道內外層這事。”
“我們非但不能拆分,而且要把這上古酒譜,原封不動的進獻給城主。”
“讓城主知道,我們壓根就冇有動過這酒譜,連內層都冇打開,都冇讀過。”
“如此,才能獲得城主的好感,表達我們的誠意。”
申超教育道:“想要獲得強大人脈,就絕對不能耍小心眼子,必須要用誠意,明白嗎?兒子。”
李醉儀最終微微點頭,歎道:“還得是乾爹啊,兒子受教了。”
申超笑道:“你這樣想就好。”
“而且這內層不打開,還有一個好處。”
申超眨眨眼,笑道:“你不是說,那周寒擁有某種偷聽心聲類的探測寶物嗎?”
“這份上古酒譜的內層,你一旦打開,你知道了,那周寒說不定也就知道了。”
“可要是連你都不知道,那周寒如何知道?”
是啊!
李醉儀眼睛一亮!
他這次去酒劍仙傳承,如何能順利的完成。而全程冇有被周寒給乾擾?
不就是因為,他全程不聽,不想,不看嗎?
甚至去酒劍仙傳承的路上,都是讓彆人蒙著他的眼,帶著他去的。
隻要他不知道,那周寒就肯定也不知道!
想到這,李醉儀佩服的一拜:“還是乾爹想的周到!兒子這次受教了!”
……
到了城主大壽之日。
李醉儀懷揣著上古酒譜,來到城主的府邸。
“這次,乾爹還是把這出風頭的機會,讓給我了。”
“乾爹是真捧我啊!”
他心裡感動!
申超說了,如果是他來,那城主會把這上古酒譜的功勞,記在申超身上。
可申超不來,那這份功勞,以及出頭露麵的機會,就全部讓給李醉儀了。
“乾爹對我太好了。”
李醉儀進入城主府邸,卻是剛進去就皺眉了。
“你好,這不對吧?”李醉儀不悅的問工作人員。
“城主府邸總共六進的院子,每一進都代表了不同的層次和階層。結果你就讓我坐在第二進院子?”
李醉儀有點惱怒,以前他和乾爹申超,來過一次城主府,那一次,有乾爹在,可是坐到了第五進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