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死啊!”
拓跋嘯怒不可遏!
“你……你怎麼會全知道了?”
雲逸聽到對方,連封火陣的全名都說出來了,就連運行機製都說出來了,內心不害怕是假的!
他的金手指,連自己父親都冇說過!
這拓跋嘯,怎麼知道的?
難道這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人,用和自己一樣的金手指?正好也領取到了這封火陣?所以才瞭解的這麼清楚?
雲逸有點慌了!
“果然,果然如此!”
看到雲逸這表情,拓跋嘯已經知道,古少所言,全部都是真的!
這雲逸,就是在騙他!
虧自己,還信了這雲逸!
差點把女兒賣了!
差點就讓女兒,陷入萬劫不複之地!讓女兒天天去受苦,還要被當成工具!
“爹……”
正這時,拓跋蓮兒痛苦的不由叫出聲來。
“爹,這封火陣,好難受啊……”
“不過,我會忍受的,雲逸哥說了,這是給我治療的必經之路。”
拖把蓮兒難受的,都快昏迷過去了。
半夢半醒間,還在寬慰父親,讓父親心安。
“爹,你就放心吧,我的病,肯定能治好的,雲逸哥說,良藥苦口,這種治療方法,就是會讓我更難受。”
“但假以時日,就肯定能讓我好起來的。”
“到時候,你就再也不用操心女兒的病了呢,女兒會給你爭氣的。”
聽到這,拓跋嘯再也忍不住,虎目含淚!
“雲逸,你該死!”
“你這個畜生!”
“我要讓你,不得好死!”
拓跋嘯氣的肺都快炸了!
“轟!”他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如同一顆炮彈一般,以驚人的速度衝向雲逸。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似乎要將雲逸徹底碾碎。
而雲逸則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心中不禁湧起一絲恐懼。他明白,如果不能及時躲避,自己可能會被這位八品武帝,瞬間擊碎。
於是,雲逸毫不猶豫地側身一閃,試圖避開對方的攻擊。然而,拓跋嘯竟然再次加速,朝著雲逸追來。
雲逸的心跳瞬間加快,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脫。
傳送玉!
趕緊躲開這一擊,然後捏碎傳送玉,趕緊逃!
“踏!”
伴隨著一聲怒喝,雲逸的腳狠狠地跺向地麵,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腳底爆發出來。
地麵被他踏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周圍的泥土和石塊紛紛飛濺起來。
藉助著這股反彈之力,雲逸的身體如同一根輕盈的羽毛般騰空而起,朝著一旁急速飄落過去。
與此同時,拓跋嘯的那一擊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直衝向雲逸剛纔所在的位置。
然而,由於雲逸的迅速躲避,這一擊落空了,隻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在地麵上。。
“傳送玉!”
就在他要捏碎傳送玉,趕緊離開這裡的時候。
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突然感覺到頭頂上方傳來一陣強烈的壓迫感。
他驚愕地抬起頭,隻見一隻巨大的手掌憑空出現在空中,宛如一座小山般龐大。這隻手掌散發著強大的氣息,彷彿能夠摧毀一切。
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那隻手掌朝著自己狠狠地砸了下來。
“又是八品武帝一擊!”
雲逸驚的心臟劇烈狂跳!心驚膽顫!
他意識到,這一擊,來自於旁邊的周寒!
轟隆隆!
隨著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隻見周寒的那巨大掌印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巒一般,帶著萬鈞之勢轟然砸下!
這恐怖的一幕,彷彿整個天地都要被他一掌拍成兩半!
然而,手掌還冇有真正落下,那股劇烈的氣勁就已經讓雲逸無法抵擋。
他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一座沉重無比的大山壓在了身上,呼吸變得困難,身體更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傳送玉……”
他拚了命的,將手臂伸入懷中,去捏碎傳送玉。
可在此過程中,那狂風暴雨一般的氣勁,猶如泰山壓卵般向他襲來,讓他無法躲避,隻能被動捱打。
這股強大的氣勁將他緊緊地困住,讓他的身體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黏住了似的,動彈不得。
他試圖掙紮,但每一次的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和緩慢,彷彿陷入了一個深深的泥沼之中,越陷越深。
嘩啦啦!
在此過程中,雲逸身上,掉落下了一大堆東西。
正是剛纔,他得到的拓跋家族的謝禮。
這些謝禮,他還冇有來得及收起來,就放在身上。
冇想到這一擊,全給爆出來了。
可他根本顧不得去撿回寶物,而是繼續拚命的捏碎傳送玉。
就在他手指,接觸掉傳送玉的刹那。
整個人倏然化作消逝的光芒,眨眼間,便消逝在眾人眼前。
冇了。
“那雲逸,傳送走了?”
拓跋嘯反應過來後,神色極其難看!
這個罪魁禍首,差點就將他女兒害慘了!
而他,卻冇有親手手刃凶手!
“去,給我釋出懸賞令!”
“我要懸賞雲逸的人頭!”
拓跋嘯臉色發黑:“難怪前段時間,從青鸞宗那邊傳來訊息,說這個雲逸,竟然偷了他們門派的鎮派之寶。”
“這雲逸,人品如此之差!”
“這種人,還有何麵目,繼續呆在這天都市?”
“我看,少不得要聯合天都市所有的古族、宗派、一起封殺這雲逸了。”
周寒在旁邊看戲,如果這天都市,真的一齊封殺雲逸,那雲逸這天命主角,會逃到哪去呢?
要不,到時候直接竭澤而漁,把這雲逸剩餘的天命光環,一次性都收割了吧?
“唉!”
作為父親的拓跋嘯,重新來到女兒跟前。
拿出了一粒高品療傷藥物,拖把蓮兒,這纔好轉,悠悠轉醒。
“父親,我不是在療傷嗎?雲逸哥呢?”
“我還要快點好起來,不能讓你還有叔叔伯伯他們擔心呢。”
眾多拓跋家族的長輩們,此時都是歎息了一聲。
“爹……對不起你啊。”
“那個雲逸,根本就冇有什麼治病良方,完全就是欺騙了我們,他之前,是在讓你遭受苦難啊!”
拓跋蓮兒稍稍沉默後,輕輕的舉起手,抹去了父親的淚珠。
“爹,彆傷心,我會好起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