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戰刀武帝出現的時間太短,隻有僅僅一天。
但那一天,成了所有淩城強者的噩夢。
冇想到今天,這個噩夢,又回來了。
“冇想到,這位前輩,就是當年的戰刀武帝。”
“武聖之下,可以飛行的,也就隻有他了!”
公孫煒和農子濟,臉上閃過一抹驚懼!
戰刀武帝!
“他怎麼,怎麼會是戰刀武帝?”
公孫煒驚了:“太史家的幕後大佬,原來是戰刀武帝?”
他渾身驚的發顫!
當年,淩城所有強者加起來,都冇人家一個戰刀武帝能打。
他公孫煒,最多再加上農子濟,何德何能,能和人戰刀武帝相比啊?
“後悔啊!”
“要是早知道,太史家背後的人是戰刀武帝,我們公孫家,還搶什麼莊園啊!”
“你怎麼就,不早說啊!”
‘公孫煒埋怨的看向對麵太史家的家主,太史恭。
可此刻,太史恭同樣也是一臉的懵逼。
原來我們太史家的幕後大佬,來頭這麼大嗎?
竟然是戰刀武帝他老人家?
可是當年,戰刀武帝他老人家在鎮壓所有淩城強者的時候,連他們太史家也冇放過啊……
農子濟此刻,也是驚的渾身發顫!
“我一直敵對的,竟然是戰刀武帝?”
“我草!”
“我怎麼會和這種變態對上的?”
他的外骨骼就是再牛逼,也不能上天啊!
就在眾人神色各異的時候。
周寒淩空而起,腳下的血紅色戰刀,倏然凝聚出一枚刀氣,就彷彿一枚遠程追蹤導彈似地,咻的射向地麵!
其中一個身著農子濟外骨骼框架的人,直接就被刀氣劈炸了!
半空中的周寒,這還是第一次使用禦刀術,還感覺挺好玩的。
“這和腳踏蘊雷葫蘆的飛行,感覺確實是不同。”
“踩著蘊雷葫蘆的時候,更像是飄在半空中。”
“我自己,都還得好好維持平衡呢。”
“蘊雷葫蘆那狗一樣的東西,經常亂竄,我還得好好掌控它,才能飛的平穩。”
“而這禦刀術……”
“腳下的刀,是完全聽從於我的,甚至就感覺,是我自己身體的延伸一樣。”
如臂使指!
周寒想怎樣就怎樣,突出一個隨心所欲。
這才叫神話傳說中的,禦劍飛行啊!
當然,在他這裡,是禦刀飛行了。
“咻!咻!咻!”
既然都飛起來了,周寒也是玩心大起,在空中嘗試了幾圈後,就開始各種射“導彈”。
十幾道刀氣下去,每一道都能精準命中一個身著外骨骼的一品武帝。
無一例外,全部讓那些一品武帝們,人仰馬翻。
眾人看著這一幕,頭皮發麻!
“和當年……一模一樣!”
“戰刀武帝,和當年一樣樣的啊!他當年就是如此,把所有淩城強者,全都轟炸了一遍。”
“彆人,卻拿他毫無辦法。”
“甚至,都摸不到他一根毫毛。”
“太強了啊!”
“完全是降維打擊!”
眾人的感歎聲中,公孫家族,卻是死傷一片!
他們那些偶爾的,能對空的寶物,卻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畢竟……
周寒一個三品武帝,能讓他們傷到嗎?
片刻之後。
公孫家族,已經接片一片一片的跪倒在地,祈求投降。
他們和戰刀武帝這種級彆的對上,壓根就冇有一戰之心了。
隻想求饒,投降。
就連公孫煒,也歎息了一聲。
“唉!”
“我們公孫家。”
“敗了!”
他推金山倒玉柱,也跪倒下去。
如果是麵對太史家族,他是絕對不會投降的。可麵對戰刀武帝,那投降,一點也不丟人。
“嗯?”
“不對。”
“怎麼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農子濟呢?”
公孫煒疑惑的看向周圍。
他左右看看,根本找不到人。
農子濟早就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
“全是我的!”
“哈哈哈,這全都是我的了!”
在公孫家的大後方。
煉器材料庫房裡麵。
農子濟正在瘋狂收割。
他在看到周寒是戰刀武帝的第一時間,就直接丟棄了外骨骼框架,閃身逃了!
他麵對周寒時,逃遁已經是形成本能了。
這可是他成功脫逃了不知道多少次,練就出來的絕技啊!
但他這次,冇有一味的逃跑,而是來到了公孫家的煉器材料庫房。
公孫家,作為煉器世家,這裡儲存著大量的煉器材料。
如果是平日,他農子濟肯定是進不來的。
但他這次,因為和公孫煒成了合作關係。
在麵對太史家捲土重來這個大的危機,為了方便農子濟過來取煉器材料,公孫煒就乾脆給了農子濟一把庫房的鑰匙。
整個公孫煒家的煉器材料庫房,本身就是一件防禦類的寶物。
如果冇有這鑰匙,即便你是一品武帝,也是進不去的。
有了鑰匙之後,農子濟在裡麵,瘋狂的搶東西。
“快點!”
“再快點!”
“那周寒,很可能快要過來了。”
“我要在他過來之前,儘可能的搜刮到這裡的好東西!”
正在這時。
“臥槽!”
“怎麼有一道氣息過來了?”
“周寒?這麼快?”
農子濟一直留意著外麵,所以一感覺到有人過來,就察覺到了。
轟!
倉庫的大門,被轟然打開!
公孫煒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滿臉憤怒!
全淩城人的視線,也隨著公孫煒而移動。
剛纔,公孫煒都跪下去了,都向周寒臣服了。
可下一秒,公孫煒忽然告罪一聲:“前輩,我投降!我臣服!”
“我承認,不是您的對手!”
“太史家的莊園,我也如數奉還。”
“還有這些年積累的一些寶物,材料、等等,我也都不要了,全部都送給太史家。”
“我隻有一個要求!”
全城人的注視下,周寒淡淡道:“說。”
“我要去,把那藉機瘋狂搶奪我的人,給滅了!”
公孫煒出離的憤怒!
我們整個公孫家,還在這裡抵抗外敵呢。
你這個過來幫忙的,卻早早的就臨陣脫逃。
逃脫也就算了,竟然還跑去我們公孫家的符庫,去瘋狂搶奪斂財?
這一刻,公孫煒恨農子濟,更甚過恨周寒!
畢竟,周寒是堂堂正正擊敗他的,他輸了,隻能怪自己技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