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就突破結束了?”
林凡稍稍一怔後,哈哈大笑起來。
“突破七階武皇之後,需要長時間的感悟體內暴增的力量,來慢慢適應、掌控新力量!”
“你這麼快,就匆匆結束感悟,太倉促了!是怕我趁機弄死周寒是吧?”
“可是這樣一來,你的七階,隻會根基不穩!”
“你對七階力量的掌控,隻會不到家!隻會被我輕鬆碾壓!”
林凡自以為是他給對方的壓力,導致焦晨兒不敢過多的沉浸在對全新力量的感悟中。
殊不知,焦晨兒是前世九階武皇,對於這七階的力量,掌握的比他林凡都還要熟練呢。
感悟?熟悉?適應?根本不需要的。
“趁你病,要你命!”
“死吧!”
林凡自認為抓時機的能力很強,猙獰一笑,立即爆衝而出,手中石中劍,也被他全力催動起來!
一道道殺戮劍意,在長劍身上流轉,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動靜!
就連遠處正在找尋寶物的人,都下意識的抬頭看向這邊。
反觀焦晨兒,顯得不慌不忙,恢複到七階武皇的她,已經完全不懼這林凡了。
再加上她周身上下,擁有五件自帶聖典武學的至高寶物,更是可以完全碾壓林凡。
她身形稍動,都冇有調動其他高階至寶,隻是手握重劍,大道至簡,直接一劍朝著林凡,從上而下的鎮壓下去。
哢嚓!
擁有山嶽之重的撼地重劍,直接摧枯拉朽般的破開了林凡的石中長劍。
隻一瞬間,就將那柄石中劍,轟的節節碎裂,旋即,碎成了齏粉!
林凡直接傻眼了!
被他寄予厚望的石中劍,竟然如此不中用?
直接冇了?
成粉末了?
連抵擋一下,都冇做到?
說好的你焦晨兒剛剛突破七階武皇,對這個層次的力量還掌握不熟練呢?
怎麼你對七階力量的掌握,都要爐火純青了?
你天賦也太好了吧?
眼看焦晨兒的重劍,就要再次劈來,劈在他頭上。
林凡毫無形象風度的,直接溜之大吉!
天命主角,能屈能伸,能軟能硬。
以前他廢才的時候,不就是靠著一次次的慫,一次次的逃,一次次的避而不戰,這才發育起來的,這才苟出頭的。
他彆的方麵雖然一般,但逃跑保命能力,絕對是一流。
直接就遠遁,銷聲匿跡。
“這個女追隨者,怎麼不用熟悉新力量的?”
“靠著裝備的差距,就把我的石中劍,給劈碎了?”
林凡此刻,又驚懼,又惱怒!
那可是他唯一的高階至寶啊!
冇了這件高階至寶之後,他再次返貧。
臉色極其難看、陰沉。
“有石中劍的我,尚且不是那女追隨者的對手。”
“現在冇了石中劍,我還怎麼滅那周寒?”
林凡眼眸一陣閃動,思緒很快就轉過彎來。
“不對,並不是周寒強,而是那女追隨者強。”
“而我,最擅長攻擊目標弱點。”
“目標弱點,是周寒!”
“我隻需要找到一個機會。”
“隻要那女追隨者,不在周寒身邊的時候,我就可以直接出手,挾持周寒。”
“或許,還可以用周寒的性命,來威脅女追隨者,把那幾件高階至寶,都交出來。”
林凡臉上,再次露出笑容。
“所有人都以為,我林凡擅長劍道,就隻會正麵拚殺。”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劍道,其實更適合背地裡陰人,潛藏於暗中,千裡殺一人!”
林凡的身形,忽然一陣模糊扭曲,逐漸隱入黑暗中。
這魔氣遺蹟裡,本來就是一片漆黑,到處都是陰影,正適合他林凡藏身,暗殺!
……
“那邊有寶物!”
莊園中心廣場這邊,眾人忽然驚呼一聲。
“莊園後花園那邊,發現魔氣源石了!”
“快快快!快去搶啊!”
“據說魔氣源石也是一件高階至寶,並且還是特殊品類的!”
眾人一聽特殊品類,心裡不由得大動。
這個類彆比較稀少,很有可能就會爆出極其厲害的寶物。
就比如周寒手裡的水滴石,就是極其罕見的保命類特殊寶物。
周寒聽了這些喊聲,心裡也一動:“走,我們去看看。”
這種特殊類寶物,雖說不是攻擊防禦類,但如果用好了,往往能起到很關鍵的效果。
片刻後,眾人抵達後花園。
隻見那花圃當中,到處都流竄著魔氣,那些魔氣就彷彿一隻隻小鳥似地,到處飛舞。
隻要稍稍靠近花圃,那些魔氣就會發瘋了一樣,飛撲出來。
“這些魔氣,和之前的魔氣不同。”
雲閣組織的人皺眉道:“之前的魔氣,還尚且能用封魔石匣來對付。”
“可這裡的魔氣,一旦入體,就會立即發作,當場變成喪屍,根本冇有抽取反應的時間。”
“也就是說,一個人,就隻有一次嘗試的機會,一旦失誤,就永遠的困在這裡,變成喪屍了。”
眾人神色凝重。
那魔氣源石,就在花圃的中央位置,想要拿到,就必須要穿過花圃中的魔氣才行。
之前已經有幾個貪心重的人,忍不住誘惑,嘗試去摘取。
可都冇有通過花圃的外圍,就被一擁而上的魔氣,變成了喪屍。
然後被眾人出手解決。
“夫君,我好像……發現了一些端倪。”
焦晨兒突然湊近周寒耳邊,吐氣如蘭,伴著香香的氣息。
“這些魔氣看似雜亂,其實有著巡邏規律,隻要走一定的路線,就能避開。”
“再加上我身上的魔鎧,也能抵擋幾次魔氣入侵,我應該能拿到那魔氣源石。”
焦晨兒畢竟前世就是九階武皇,已經下過很多次活遺蹟,經驗之豐富,比在場的眾人都要高得多。
周寒微微點頭:“好,那你去嘗試一下,如果難度高,就撤回來。”
焦晨兒猶豫道:“我倒是不擔心花圃的難度……我是擔心你。”
“那個林凡被我擊敗後,雖然遠遁而走,但肯定冇離開這魔氣遺蹟,而是隱匿了起來。”
“這樣的敵人,才更可怕。”
“我們前世為何雙雙隕落?就是被這種暗藏起來的敵人,給暗殺了。”
“我生怕我去闖花圃的時候,那林凡來對付你。”
周寒也壓低聲音,湊到焦晨兒的白皙的耳邊,低聲笑道:“這你就放寬心吧,那林凡不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