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烈的求生欲和“天命所歸”的信念再次湧起,驅散了部分陰霾。
循著係統那模糊的指引,劉植穿梭於山林荒野。
數日後,當他終於踏出邊界,進入一片名為“明光域”的地界時,體內的係統感應,驟然變得清晰而強烈!
在一片人跡罕至的遠古叢林深處,劉植終於找到了感應的源頭,一團深埋於地底、如同巨蟒般虯結盤繞、散發著濃鬱大地氣息與勃勃生機的金黃色根鬚!
“這是……‘大地根鬚’?!傳說中能溝通地脈、蘊含精純土行本源的天地奇物!”劉植激動得渾身顫抖,連傷勢都彷彿輕了幾分。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挖掘出來,金黃色的根鬚如同活物般在他手中微微蠕動。
“係統!融合!大地根鬚與‘地刺’模板融合!”
【指令確認!融閤中……】
【融合成功!獲得新植物單位:大地根刺!】
手中金黃色的根鬚光芒一閃,形態發生微妙變化,變得更加堅韌銳利,根鬚尖端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鋒銳之氣。
劉植能感覺到,隻要將其植入大地,便能瞬間生長出覆蓋大片區域、堅硬無比且附帶穿刺、纏繞效果的恐怖根刺叢,是絕佳的控場與防禦利器!
“好!太好了!天無絕人之路!”劉植緊緊握著新生的“大地根刺”,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有了此物,他的植物大軍體係再添一員悍將!
就在他欣喜之際,一個溫和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這位道友,請留步。”
劉植悚然一驚,豁然轉頭,隻見一名身著白袍、麵容和善的中年修士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正含笑看著他。
“道友莫慌。”白袍修士拱手道,“在下玄日拍賣行執事,白鬆。”
“方纔見道友收取這‘大地根鬚’,手法精妙,想必是精通草木之道的高人。不知道友可否割愛?價錢好商量。”
劉植心中一緊,警惕地看著對方。
玄日拍賣行?他初來乍到,並不瞭解。
白鬆似乎看出他的戒備,笑容不變:“道友放心,我玄日拍賣行在明光域信譽卓著,絕不做強買強賣之事。況且,三日後我拍賣行將舉行一場大型拍賣會,屆時會有不少罕見的高品階靈植、靈種出現。道友若有興趣,不妨前來看看,或許能有意外收穫。這大地根鬚之事,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拍賣會?高品階靈植?
劉植心中一動。他如今最缺的就是強力靈植來合成新植物,增強實力。
這拍賣會,或許是個機會。至於賣掉大地根刺?不可能,已經融合成他的新戰力了。
“多謝告知。”劉植壓下警惕,拱手道,“這大地根鬚對在下亦有大用,恕難割捨。不過,貴行的拍賣會,在下倒是頗有興趣,屆時定當前往叨擾。”
“哈哈,好說好說!這是拍賣會請柬與拍品目錄預覽,道友收好。”白鬆爽快地遞過一枚玉簡,“期待三日後與道友再會。”
接過玉簡,目送白鬆化作流光離去,劉植立刻將神識沉入其中。
拍品目錄琳琅滿目,各種奇珍異寶令人眼花繚亂。劉植的目光飛快掃過,忽然,他的視線死死定格在一件拍品的介紹和影像上,呼吸驟然急促!
“靈櫻桃!竟然是‘火靈元櫻桃’!而且品相如此完美!”
他體內的係統傳來前所未有的強烈渴望!這“火靈元櫻桃”若能與係統中的“櫻桃炸彈”融合,必然能產生質變,獲得威力驚天動地的恐怖爆炸物!
“必須得到它!”劉植眼中爆發出誌在必得的光芒。
這拍賣會,他非去不可!
……
萬植域。
短短數日,風雲突變。
在周寒的親自統帥下,魂殿大軍以青木城為突破口,悍然發動了對玄明聖宗的全麵戰爭。
攻勢之淩厲,佈局之精妙,實力之強悍,遠超玄明聖宗上下的預料。
周寒本人更是如同戰神降世,所過之處,玄明聖宗的高手非死即降,護宗大陣在他麵前如同紙糊。
玄明聖宗節節敗退,人心惶惶。他們直到此刻才駭然發現,這位魂殿殿主的實力和手段,比傳聞中更加恐怖十倍!
當最後一麵玄明聖宗的旗幟,在昔日聖宗總壇的山門被魂殿戰旗取代時,標誌著統治數萬年的玄明聖宗,徹底成為曆史。
周寒踏足聖宗大殿,俯瞰下方跪伏的魂殿部眾,神色平淡。
隨後,他心念一動,調出【劇情提示】。
“哦?這天命之子跑明光域去了?倒是能跑。”周寒看到劉植的動向,眉梢微挑,當他看到劉植接觸“玄日拍賣行”,並準備參加其拍賣會時,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玄日拍賣行……如果我冇記錯,這似乎是玄明聖宗暗中掌控,用來蒐集資源和情報的產業之一吧?”
“如今玄明聖宗都冇了,這拍賣行……自然就被我接手了。”
他喚來屬下,淡淡吩咐:“查查明光域‘玄日拍賣行’的底細和位置。另外,準備一下,本座要親自去接收這份遺產。”
“是,殿主!”
……
三日後,明光域,玄日拍賣行。
拍賣會場內座無虛席,氣氛熱烈。劉植改換了容貌氣息,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目光死死盯著展台,手心因為緊張而微微出汗。
終於,輪到“火靈元櫻桃”登場!
“下一件拍品,天地靈根‘火靈元櫻桃’一枚!此物蘊含精純火元之力,乃煉製火係聖丹、培育火係靈植的絕佳材料!起拍價,五十萬上品靈石!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萬!”
拍賣師話音剛落,報價聲便此起彼伏。
“五十五萬!”
“六十萬!”
“七十萬!”
價格一路飆升,很快突破百萬大關。
劉植咬牙,將自己這些年來積攢、變賣身上值錢物品換來的所有靈石都押了上去:“一百二十萬!”
這個價格已經很高,會場安靜了一瞬。
然而,一個嘶啞的聲音從二樓包廂傳來:“一百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