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株靈植,都更為強大以肉眼可見提升了一大截!
“果然!青帝傳承與我的係統,是絕配!”劉植感受著與植物之間更緊密的聯絡,以及它們反饋回來的強大力量,信心空前膨脹。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踏入劉植的感知領域。
“有人來了?嗯?是張揚?”
而張揚身後,空無一人,並無靈道宗長老或其他同門的氣息。
劉植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狂喜!
他正愁找不到張揚,對方竟獨自送上門來!在這遺蹟深處,殺了張揚,毀屍滅跡,誰能知道?
等他回到宗門,憑藉青帝傳承,聖子之位還不是手到擒來?聖子之位,要重回他這裡了。
“張揚!”劉植緩緩站起身,臉上露出冰冷的笑容,“看來老天都要亡你。竟敢獨自來此尋機緣?”
張揚似乎吃了一驚:“劉植?你……你竟然真的得到了青帝傳承?”
“哼,算你有點眼力。”劉植負手而立,誌得意滿,“上次敗於你手,全仗那邪物之威。今日,我便讓你見識見識,何謂真正的靈植之道!也讓你死個明白!”
他不再廢話,殺心已決!
劉植低喝一聲,三株被強化的植物同時顯現!
聖陽向日葵高懸頭頂,豌豆狂暴十幾根炮管般的噴射口鎖定張揚,玄鐵堅果牆轟隆落下,封堵住張揚可能的退路,。
“死吧!”劉植眼中厲色一閃。
就在這時。
“嘖,得了點傳承,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
一個帶著淡淡戲謔的聲音,在劉植身後響起。
劉植渾身汗毛倒豎,想也不想,護體靈光暴漲,三株植物同時調轉方向!
他猛地轉身,隻見一個玄袍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是周寒又是誰?
“周寒!”劉植心臟驟停,失聲驚呼:“果然是你!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幫助張凡?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張揚心裡冷笑,劉植,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麵前的,乃是魂殿殿主,周寒大人!
連我們靈道宗宗主,也不過是殿主麾下一名外圍執事。你一個連聖子之位都坐不穩的廢物,也配質問殿主身份?真是可笑!
周寒卻冇有回答劉植的話,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對著劉植,輕輕向下一按。
無窮無儘的混沌之氣,凝聚成一根彷彿能撐破天穹、碾碎星辰的混沌巨指!
不朽境巔峰的偉力,展露無遺!
僅僅是那恐怖的壓迫力,就將劉植半邊身軀直接震成了血霧!骨骼碎裂,內臟橫飛!
那三株剛剛還威風凜凜的強化植物,更是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便被無形的力量強行壓回了劉植體內,靈性大損,光芒黯淡。
周寒身形微動,便已出現在奄奄一息的劉植麵前,目光落在其丹田處,那裡,一枚翠綠色的古印正在微微震顫,發出哀鳴般的光暈,試圖護住主人最後的心脈。
“拿來。”周寒伸手,隔空虛抓。
“嗡!”
青帝印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卻根本無法抗拒那浩瀚的力量,被硬生生從劉植破碎的丹田中剝離出來,化作一道流光落入周寒掌心。
古印在周寒手中跳動了兩下,便徹底安靜下來,溫順無比。
隨手將青帝印收起,周寒彷彿纔想起什麼,側頭看向旁邊目瞪口呆、滿臉敬畏的張揚,語氣平淡地問:
“《萬靈植典》你要麼?要原版的,還是二手的?”
張揚還沉浸在周寒那毀天滅地的一指之中,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問道:“殿主……原版?二手?屬下愚鈍……”
“原版,就是去這青帝宮深處,找找看還有冇有傳承烙印殘留。二手,”周寒指了指隻剩半口氣的劉植,“就是把他腦子裡那部直接抽出來。”
坑裡,意識模糊的劉植聽到這話,殘軀猛地抽搐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極致的恐懼,靈魂傳承,還能“二手”抽取?
張揚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回殿主,那傳承之地恐怕早已隨傳承被取走而消散了……屬下,屬下就要這‘二手’的便好!”
周寒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在劉植身上,臉上露出一抹讓劉植骨髓發寒的“溫和”笑容。
“劉植,做個交易如何?”
劉植此刻連呼吸都帶著血沫,聞言,僅剩的一隻眼睛裡充滿了荒謬和悲憤,聲音嘶啞微弱:“交……易?你……都快把我打死了……還……交易什麼……”
“交易很簡單。”
周寒語氣依舊平淡,“我現在可以隨手毀掉你體內那三株植物的本源,讓它們徹底枯萎。當然,我也可以選擇不這麼做。”
他頓了頓,看著劉植眼中燃起的一絲微弱希冀,繼續道:“條件是,你把《萬靈植典》的內容,完整無誤地默寫出來。若日後我發現有絲毫錯漏……後果你知道。”
劉植氣得又是一口鮮血噴出,這哪裡是交易?這分明是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搶劫!
“你……你這分明是威脅……”劉植聲音發顫。
“你可以選擇不接受。”周寒指尖,一縷混沌氣息纏繞,“我數三聲。一……”
“我寫!我寫!”強烈的求生欲和對三株植物的不捨,瞬間壓倒了所有屈辱,劉植帶著哭腔,崩潰地喊道。
一枚空白玉簡和一支靈筆落在劉植麵前。
劉植用僅剩的、顫抖的手,開始艱難地默寫。
終於寫好,周寒隔空攝取玉簡,神識一掃,微微頷首。
“交易完成。”
說完,竟真的不再看劉植一眼,對張揚道:“走吧。”
兩人身影一晃,便消失在禦竹園深處。
深坑裡,劉植愣了很久,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巨大的屈辱感,交織在一起。
他竟然……真的活下來了?
周寒居然信守了那荒謬的“交易”?
“必須……必須立刻回宗門!揭發張揚勾結周寒,殘害同門!宗主定然會為我做主!屆時我依然是聖子,藉助宗門之力,未必冇有機會……”
……
數日後,靈道宗,宗主大殿。
劉植形容淒慘,氣息微弱,跪在殿中,聲淚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