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麵轉身下台,心裡則是暗喜,閣主賜予的寶物,威力果然驚天動地。
永海宗長老席一片混亂,幾位長老圍著昏迷不醒、顱骨開裂、氣息微弱的林建素,手忙腳亂地施救。
他們寄予厚望、視為宗門未來支柱的天才,竟在大比中被人差點當場打死!
奪魁夢碎,顏麵儘失!
林建素在劇痛與丹藥的刺激下恢複了一絲意識,無儘的痛苦和眩暈中,殘留的是無邊的恐懼與不解。
“那是什麼鐘……什麼尺……”
“他怎會有如此可怕的寶物……”
“難道,他纔是氣運所垂青之人?”
周寒腦海中,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變動!】
【天命之子林建素,於‘玄明域四大宗門大比’中慘敗,未能獲得第一。】
【林建素未能如原劇情獲得宗門大比第一之名,並因此未能替永海宗贏得巨大聲望與利益。損失天命值:10W點。】
【林建素未能如原劇情藉此大比第一炮打響個人名氣,獲得玄明域眾多勢力的廣泛關注與投資意向。損失天命值:5W點。】
【林建素未能如原劇情獲得大比頭名獎勵‘青蓮盞’,錯失利用先天道脈析出‘造化青蓮盞’之重大機緣。損失天命值:10W點。還剩275萬點。】
永海宗,靜室。
濃烈的藥味瀰漫不散。林建素躺在寒玉床上,眉心緊鎖。即使昏迷中,他也時不時發出模糊的囈語:
“不該……這樣……”
“第一……是我的……”
“青蓮盞……”
守在床邊的灰袍長老歎了口氣,這位宗門寄予厚望的天才,自從在大比擂台上被那金闕閣杜宇用法寶重創後,已昏睡了整整三日。
長老還記得抬林建素回來時,那副淒慘模樣。
顱骨碎裂,神魂震盪。
若非不朽境生命力頑強,加上宗門不惜代價動用“續魂丹”,恐怕這位天才真要折在擂台上了。
“唉。”長老搖頭。
想來,林建素這次是打擊太大,道心都有些動搖。
第四日清晨,林建素終於睜開了眼。
“醒了就好。”灰袍長老連忙端來藥湯,“先把藥喝了。你顱骨雖已接續,但神魂之傷還需靜養。”
林建素機械地喝下藥湯,忽然問,“金闕閣那杜宇,究竟是什麼來頭?”
灰袍長老沉吟片刻:“查過了。此子原本天賦尚可,但絕無可能在此年紀突破不朽境。關鍵是……”他壓低聲音,“金闕閣那位神秘的閣主,在大比前歸來了。”
“閣主?”
“嗯。據傳,那杜宇上台前,曾被那位閣主單獨召見。再出現時,便已是不朽境,還身懷重寶。”
林建素瞳孔一縮。
一指點化,造就不朽?
這是何等手段?!
他心中翻起驚濤駭浪,但隨即湧起更強烈的不甘,憑什麼?憑什麼那杜宇能有如此機緣?他林建素身負先天道脈,本應是天選之子,卻在大比上丟儘顏麵,還差點喪命!
“我不服……”
“莫要執著一時勝負。”灰袍長老勸慰道,“你是宗門天之驕子,前途不可限量。宗主已吩咐,待你傷愈,便有一樁機緣予你。”
“機緣?”林建素抬眼。
“正是。”長老眼中閃過精光,“三日前,有弟子在北麓‘炎獄峽穀’附近,發現了一頭赤炎麒麟幼崽的蹤跡。”
林建素呼吸一滯。
赤炎麒麟?!
那可是傳說中的神獸後裔!成年後擁有焚山煮海之威,若能收為戰寵,不但實力暴漲,更能藉助其血脈淬鍊己身!
更關鍵的是!
先天道脈傳來一陣悸動。那是感應到契合能量的本能反應。赤炎麒麟天生親近火之大道,幼崽身上會自然逸散“先天火精”,這正是先天道脈最渴求的養料之一!
若能長期伴其左右,吸收火精,先天道脈定能析出火係至寶!
“那幼崽,應是偷偷跑出來玩耍的。”長老道,“宗門的意思,是讓你去試試,看能否以溫和手段與之結緣。切記,萬不可用強,更不可傷它分毫!否則惹怒麒麟族群,引來凶獸潮,便是滅頂之災。到時候,即便是我們永海宗,怕是都扛不住麒麟一族的報複。”
“弟子明白!”林建素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這纔是他該有的機緣!
大比失利又如何?
隻要收服這頭麒麟幼崽,他就能借其火精修煉,實力必能突飛猛進!到時候,什麼杜宇,什麼金闕閣,統統要被他踩在腳下!
冥冥中,那種“天命所歸”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一次,他定要牢牢抓住!
同一時間,金闕閣頂層。
杜宇單膝跪地,雙手奉上一枚儲物戒指,聲音因激動而微顫:“閣主,此乃大比頭名獎勵‘青蓮盞’,請閣主過目!”
周寒斜倚在玉座上,並未去接那戒指,隻淡淡道:“既是你的戰利品,便自己收著吧。”
“可……”杜宇抬頭,眼中滿是感激與狂熱,“若無閣主點化,賜下重寶,弟子絕無可能取勝!此物,弟子受之有愧!”
“讓你收著便收著。”
杜宇不敢再推辭,恭敬收起戒指,又重重磕了個頭:“弟子杜宇,願為閣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周圍幾位侍立的長老和核心弟子,眼中皆是豔羨之色。
一指點化,讓杜宇從道衍境八層直入不朽境!
隨手賜下的兩件寶物,更是將那天命之子林建素砸得顱骨開裂、狼狽敗逃!
這等手段,簡直神乎其神!
“都退下吧。”周寒揮了揮手。
眾人躬身行禮,悄然退出靜室,唯有杜宇遲疑了一下,從懷中取出一小塊布料碎片,雙手奉上:“閣主,此物……是弟子在擂台上,趁亂從林建素衣袍上割下的。按您之前的吩咐……”
周寒目光落在那塊深藍色、質地不凡的衣角上,嘴角終於勾起一絲弧度。
“做得不錯。”
他抬手一招,衣角飄入掌心。觸感微涼,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林建素的氣息。
杜宇見狀,不再多言,恭敬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