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的機緣被截胡,一次次的希望被掐滅,他感覺自己就像個辛辛苦苦種地的農夫,而周寒就是那個總在豐收時節準時出現、將果實一掃而空的惡霸!
“怎麼辦?到底怎樣才能擺脫這個陰魂不散的傢夥?”
李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飛速運轉。
“任何機緣寶物,似乎隻要被周寒盯上,就註定不屬於我……等等!”
他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的光。
“任何事物都有兩麵性……若我找到的‘機緣’,本身就是一柄雙刃劍呢?”
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如果是一件強大的、但使用不當,就會反噬其主的詛咒之物呢?”
“我來孕育、掌控它,用來對敵自然無往不利。可若是周寒來搶……在他奪走的瞬間,引爆詛咒反噬!”
想到妙處,李昭幾乎要笑出聲來,眼中閃爍著興奮而危險的光芒。
“對!就這麼乾!找一件強大的詛咒之源!”
“周寒,你不是喜歡搶嗎?下次,我讓你搶個夠!看你能不能扛住這詛咒反噬!”
這個念頭一生根,便瘋狂滋長。
彷彿冥冥中自有天意,他離開藏身之處,漫無目的地在荒野中飛行,試圖尋找線索時,竟真的感應到一股極其隱晦、卻充滿不祥與古老氣息的波動。
他循著感應追蹤,在一片荒蕪的石林外,遇到了一群正在與幾隻罕見毒獸搏鬥的武者。
其中一名青年,身形矯健,使用的功法帶著濃重的石化與衰敗氣息,竟能與周圍石林產生共鳴,舉手投足間引動地脈死氣,實力相當不俗。
“咦?這功法……似乎是傳聞中‘石塚部族’的傳承?”李昭心中一動。
石塚部族,一個古老而神秘的族群,據說常年與各種詛咒、死氣打交道,族內供奉著詭異的巫咒石碑。
“詛咒……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李昭冇有猶豫,立刻出手,輕易幫那青年解決了毒獸。
青年感激之餘,自報家門,正是石塚部族這一代最出色的天才,石原蝕。
兩人交談之下,竟發現頗為投緣。
作為天命之子,李昭本身就是年輕一輩中的才俊,而石原蝕則是石塚部族中年輕一輩中的才俊,兩人很快就惺惺相惜。
石原蝕感慨部族如今被一道上古詛咒困擾,危機重重,否則定要邀請李昭前去作客。
李昭心中狂喜,表麵卻不動聲色,表示自己或許有辦法解決詛咒。
石原蝕將信將疑,但見李昭氣度不凡,又承蒙相助,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帶著李昭前往部族駐地。
石塚部族的聚居地,隱藏在一片巨大的、如同墳塚般的灰白色石山之中。
部族長老們見到石原蝕帶回一個外人,先是警惕,但聽聞李昭或許能解決詛咒後,絕望中又生出一絲希望。
石塚部族,一個玩詛咒的部族,但卻因為一個無法被掌控的強大上古詛咒,最近陷入了危機。
部族的人,帶著李昭,來到部族禁地深處。
那裡矗立著一座殘破的古老祭壇,祭壇中央,懸浮著一塊巴掌大小、佈滿裂痕、散發著濃鬱黑氣的石碑碎片,巫咒古碑碎片!
“李昭請看,便是此物。”
石魁族長聲音沙啞,指著那碎片,眼中充滿恐懼,“此乃我族世代鎮壓之物,近日不知何故,詛咒之力失控外溢,無人能靠近其三丈之內,否則立遭不祥,血肉枯萎而亡。”
李昭感受著那碎片上傳來的恐怖詛咒之力,心臟砰砰直跳!
就是它!這絕對是他夢寐以求的“雙刃劍”!
在石塚部族眾人緊張的目光注視下,李昭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向祭壇。
越是靠近,那股侵蝕生機、腐朽靈魂的詛咒之力就越發恐怖。
其他族人早已臉色發白,連連後退。
因為以前,一旦有人靠近那石碑,很快就會被詛咒而死,更是會毒氣傳染一般,飛快的彌散過來。
可……
唯有李昭,憑藉體內“造化胎衣”,對天地本源之物的特殊感應和包容性,竟硬生生扛住了這股壓力,安然無恙地走到了祭壇邊緣!
“他……他真的冇事!”
“天佑我石塚部族!”
石塚族人見狀,紛紛露出狂喜之色。
李昭心中冷笑,表麵卻一片肅然。
他伸出手,催動造化胎衣,一股吸力籠罩住那巫咒古碑碎片。
嗡!
碎片微微一顫,化作一道黑光,冇入李昭體內,被造化胎衣瞬間吸納、包裹、隔絕。
成功了!
李昭強壓住激動,轉身對石魁族長道:“族長,此物詛咒之力已侵入我體,我需要立刻閉關,藉助貴寶地的地脈陰煞之氣和大量混沌元石,方能嘗試將其徹底消弭,否則,它隨時可能會再次爆發出來。”
石塚部族當即就答應,此刻李昭就是他們全族的希望,立刻應允:“道友需要什麼,儘管開口!靜室、元石,我族傾儘所有也會滿足!”
很快,李昭被安排進一間引動了地脈陰氣的頂級靜室,麵前堆放瞭如小山般的混沌元石,其中甚至有不少是中品乃至上品!
“哈哈哈!”
靜室門一關,李昭再也抑製不住狂喜。
“有這些資源,我能將這巫咒古碑孕育成絕世詛咒!除此之外,還能剩下大量的混沌元石,嗯,就當做是我這次辛勞的酬勞了。”
“周寒,你給我等著!”
“我看你這次,如何再搶我的機緣!”
“到時候,詛咒死你!”
他立刻盤膝坐下,全力運轉造化胎衣,開始瘋狂吸收元石能量,滋養那枚古碑碎片,將其孕育成受他控製的強大詛咒之力。
……
與此同時,遠在青陽城城主府的周寒,正悠閒地品著茶。
腦海中【劇情提示】微微閃爍,將李昭的所作所為、甚至他那點“小心思”,都清晰地呈現在周寒“眼前”。
“哦?想用詛咒來反製我?”
周寒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想法不錯。”
他放下茶杯,目光彷彿穿透無儘空間,落在了那片石山禁地中的靜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