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你乾什麼?!”
“住手!那是大家的寶物!”
“快交出來!說好了平分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護衛又驚又怒,紛紛嗬斥,甚至有人拔出了兵器對準李昭。
李昭緩緩轉身,目光冰冷地掃過這群義憤填膺的護衛。
“聒噪!”
他冷哼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和殺意。
一道淩厲無匹的森寒劍芒驟然自他指尖迸發,橫掃而出!
“噗嗤!”
“啊!”
那幾名隻有混沌境修為的護衛,護體罡氣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瞬間就被那道恐怖的劍芒攔腰斬斷!
“哼,不自量力。”李昭甩了甩手指。這支商隊裡,除了隊長沈凡能讓他稍微正視一眼,其他人,在他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
他看著滿地狼藉的屍體,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寶物平分?簡直是笑話!
這等機緣,合該為我所有。
在你們手裡,不過是明珠蒙塵,唯有在我的造化胎衣之中,才能將它們孕育成真正的逆天之物!
收起源種後,李昭眉頭微皺,感應了一下。
“孕育這源種,需要的能量可不少啊……”他看向石池,那三滴靈液和三株靈植雖然蘊含能量,但相對於完整孕育源種的需求,不過是杯水車薪。
“蚊子腿也是肉。”
他將靈液和靈植也收了起來,然後目光落在了那些剛剛被他殺死的護衛屍體上,以及他們手指上的儲物戒指。
“把你們的屍體和這點微薄的家當,也一併貢獻出來吧。”
他毫不客氣地挨個摸索,將屍體尚未消散的生命精華和儲物戒指裡的靈石、丹藥等所有蘊含能量的東西,吸了個一乾二淨。但做完這一切,他依舊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
“一群窮鬼!加起來也冇多少能量,還是不夠!”他低聲罵了一句,腦子飛快轉動。
“有了!”
“先利用手頭這些資源,勉強將源種啟用一部分,讓我的實力先提升一截。這樣出去之後,纔有絕對的把握乾掉沈凡!”
如果現在就出去,麵對道衍境三層的沈凡,他並冇有必勝的把握。但隻要能初步啟用源種,實力暴漲,擊殺沈凡便是易如反掌!
“等殺了沈凡,再把整個商隊的人,連同他們的馱獸、貨物中蘊含的能量全部吸收!那樣一來,能量應該就足夠將源種徹底孕育出來了!”
李昭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完美無缺,眼神也變得越發熾熱。
“而這溶洞裡的傳承祭壇,資訊上明確說了,需要完全孕育源種後才能開啟……嘿嘿,一環扣一環,這分明是上天為我量身定製的機緣!完美!”
李昭當即盤膝坐在傳承祭壇旁,全力運轉造化胎衣,開始瘋狂吸收剛剛掠奪來的一切能量,試圖先行初步啟用那三枚源種。
片刻之後,一股比之前強橫不少的氣息從李昭身上升騰而起,他周身隱隱有奇異的光暈流轉,雖然源種遠未完全孕育,但已然讓他實力精進不少。
“差不多了!”李昭猛地睜開雙眼,精光四射。
他感受著體內增長的力量,信心爆棚。
“現在出去,那沈凡絕不是我的對手!”
他看了一眼那光芒流轉的傳承祭壇,冷笑道:“等著吧,等我殺光外麵那些人,用他們的能量來徹底喚醒你!”
他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溶洞外疾馳而去。
溶洞外,商隊臨時營地。
護衛隊長沈凡看到李昭獨自一人出來,身上還帶著一絲未散儘的血腥氣和明顯的能量波動,不禁眉頭一皺,上前問道:“李昭兄弟,怎麼就你一個人出來了?其他人呢?裡麵情況如何?”
李昭臉上,露出一抹猙獰殘忍的笑容:“其他人?當然是被我送去見閻王了!至於寶物嘛……自然全歸我了!”
“什麼?!你……”沈凡聞言,臉色劇變,又驚又怒。
但他話還冇說完,李昭已經動了!實力提升後的李昭,速度快得驚人,蘊含著恐怖力量的一掌,直接印向了沈凡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沈凡整個人如遭重錘轟擊,胸骨塌陷,鮮血狂噴,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冇了聲息。
“隊……隊長死了!”
“快跑啊!”
商隊頓時陷入一片混亂,眾人嚇得魂飛魄散,哭喊著四散奔逃。
李昭獰笑著,正要衝入人群大開殺戒,將這些“養料”全部收割。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沉悶而整齊聲,以及一股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氣!
隻見一支規模龐大、紀律嚴明、旗幟鮮明的商隊,正從荒原的另一頭快速行進而來。那旗幟上,赫然繡著一個巨大的“商”字!
“是……是昆天域商盟的商隊!”
“有救了!快過去求救!”
“商盟的大人們,救命啊!”
殘存的商隊成員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朝著商盟隊伍的方向拚命跑去。
正準備大開殺戒的李昭,聽到“商盟”二字,動作猛地僵住,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頭皮一陣發麻。
“該死的!怎麼又是商盟?!”他對商盟,尤其是那個神秘莫測的盟主周寒,已經產生了極大的心理陰影。
即便來的可能不是周寒本人,但商盟高手如雲,以他現在的狀態,絕對討不了好。
“退!”
他狠狠瞪了一眼那群逃向商盟的商隊成員,又忌憚地看了看遠處那支氣勢森嚴的商盟隊伍,毫不猶豫地身形暴退,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遠處的亂石之後,遠遠地窺視著這邊的情況。
他看到那支商盟隊伍接納了逃過去的商隊成員,似乎還派出了人手檢視情況,隊伍中隱隱有幾道強橫的氣息讓他感到心悸。
李昭躲在暗處,眯著眼睛,仔細感應了片刻,心裡暗暗後怕:“果然有高手!幸好老子跑得快,要是剛纔一頭撞上去,恐怕又要被商盟的人按在地上摩擦了!”
他摸了摸懷裡那幾枚尚未完全孕育的源種,雖然心有不甘,但也隻能暫時壓下殺意,選擇蟄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