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轟!
下方渾濁的洪水中,猛地炸開一道巨大的水柱!一道頗為狼狽的身影從中沖天而起,正是天命之子李昭。
他不服。
眼前這些商盟之人,冇有一個比他實力強,冇有一個能擋得住他的攻擊,但卻享受著眾人的朝拜,享受著眾人的感激。
這頂多,隻能說明商盟的手段多,底蘊多,但在真正的尖端戰力上,比他卻是差遠了!
“哼!這商盟,今日就敗你們一陣,正好揚名我金盟。”
他今日來西盈城,本就是打算一舉揚名整個昆天域的。既然“救災英雄”的名頭被商盟搶了,那他就換一種方式揚名,碾壓在場的商盟強者!
用商盟的慘敗,來鑄就他李昭和金盟的無上威名!
同時,他熾熱的目光,也死死鎖定了半空中那枚已經平靜下來的“水之法則”碎片。這塊碎片,是他突破到道衍境九層的關鍵!豈能落入商盟之手?
“正好……”
李昭的眼中,絲絲冰冷的殺意開始瀰漫,“我在獲得這水之碎片之後,還需要海量的能量灌注到造化胎衣裡,才能將其孕育出來……眼前這些商盟的‘高手’,數量不少,修為也還湊合,用來當‘能量源’,再合適不過了!”
正好,一切都正好啊!
這些商盟的人,就被他立威,同時當他的能量來源吧。
嗖!
李昭化作一道流光,就彷彿是一顆氣勢洶洶的炮彈一般,轟然砸向了那商盟的人群陣法之中。
李昭體表升騰起高溫蒸汽與火焰,那是速度過快與空氣摩擦,以及他含怒一擊全力爆發的結果!
商盟那陣法,本是為了鎮壓,在防禦方麵,並非其強項。哪裡抵擋得住李昭這堪比道衍境六層巔峰的全力撞擊?
哢嚓!陣法轟然破碎。
“你們這些商盟的走狗,都給我去死!”
李昭得獰笑一聲,右手朝著前方虛空狠狠一抓!
轟!
一隻遮天蔽日、足有上千丈大小的玄黃色能量巨掌,憑空幻化而出,掌心紋理清晰,朝著那群因為陣法被破而有些慌亂的商盟強者,以及他們身後的幾艘戰艦,狠狠抓握而去!
巨掌覆蓋範圍極廣,速度又快得驚人,當場就有上百名躲閃不及的商盟強者,連同兩艘較小的戰艦,被這隻恐怖的能量巨掌一把攥住!
“哼!”李昭冷哼一聲,手腕隨意一甩。
那巨掌便如同甩垃圾一般,將被攥住的商盟之人和戰艦,朝著遠處的地麵狠狠摜去!
西盈城上空,李昭周身道韻澎湃,整個人宛如一尊從遠古甦醒的洪荒巨獸,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下方,劫後餘生的西盈城百姓,以及遠處驚魂未定的各方勢力代表,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是誰,用顫抖的聲音,哆哆嗦嗦地發出了驚呼:
“道……道衍境六層……這……這就是六層至尊的真正實力嗎?太……太恐怖了!”
“嘶!”四周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這戰力……簡直非人啊!你們看商盟那些高手,在他麵前簡直像土雞瓦狗!整個昆天域,還有誰能製得住這個李昭?”
“商盟這次踢到鐵板了!看李昭這殺紅眼的架勢,今天在場的所有商盟之人,怕是一個都彆想活著離開了!”
各方勢力的頭頭腦腦們,此刻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對商盟底蘊的畏懼,此刻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麵前,顯得如此蒼白可笑。
“商盟……底蘊再厚,手段再多,又有什麼用?”
“在那李昭絕對的實力麵前,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啊!”
“看這情形,金盟崛起勢不可擋了!要是李昭今天真把商盟這些精銳全留在這裡,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昆天域就要變天了!商盟積累千百年的龐大基業、那些讓人眼紅的寶藏、功法、資源……豈不是要全便宜了金盟?”
不少人眼神火熱,心思活絡起來。
“現在投靠金盟……將來金盟吞併商盟……”
一時間,各種傳訊玉符的光芒暗中閃爍,原本還對商盟心存敬畏的各方勢力,此刻大多都打起了改換門庭、抱緊金盟這根更粗大腿的主意。
戰場中心,商盟殘存的人員和戰艦,瘋狂調轉方向,不顧一切地向後飛退。
頃刻間,以李昭為中心的方圓百裡之內,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李昭懸立虛空,看著眼前這兵敗如山倒、萬眾辟易的場景,忍不住放聲狂笑,笑聲如同滾滾雷鳴,震得雲層翻湧!
“這纔是天命之子該有的待遇!隨心所欲,快意恩仇!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昆天域,合該由我李昭來主宰!”
他心中豪情萬丈,一種掌控眾生、生殺予奪的無上快感充斥全身。
“殺!今日,便殺個痛快!用這商盟眾人的血,鑄就我金盟的無上威名!”
殺心既起,李昭眼中血光一閃,目光瞬間鎖定了那群正在狼狽逃竄的商盟戰艦。
他右掌再次抬起,更加恐怖的玄黃能量開始彙聚,就要將那幾艘戰艦連同裡麵的所有人,徹底拍成宇宙塵埃!
然而,就在他掌刀即將劈出的刹那。
一柄短尺,出現在他掌刀的前方。
李昭誌在必得的一擊,彷彿劈在了一座亙古神山之上!震得他氣血翻騰,整條右臂瞬間麻木!
“誰?!哪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敢擋老子?!”
李昭又驚又怒,猛地轉頭循著短尺來源望去。竟然有人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擋下他含怒一擊?這怎麼可能!
驚怒交加之下,李昭殺意更盛,不管來人是誰,敢阻他立威,都得死!
“給我碎!”
他暴喝一聲,不顧右臂麻木,左拳緊握,將剛剛吸收的龐大靈力瘋狂灌注其中,整個左拳瞬間變得如同玄黃神金鑄就,帶著崩滅星辰的恐怖偉力,再次朝著那柄詭異的短尺狠狠砸去!
這一拳,他用了十成力!
可麵對這更加狂暴的一拳,那柄懸停的混沌短尺,隻是微微一顫,隨即尺身翻轉,看似隨意地向前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