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裡!這個距離,應該可以開始摹刻了!”牧麟心中一陣激動,正準備找個相對安全的角落,全力運轉《道韻摹天錄》。
可還冇等他站穩腳跟。
“喂!那個散修!誰讓你來這裡的?滾到外圍去!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顯然,這片最靠近魔門的核心區域,已經被各大勢力默認瓜分,作為他們精英弟子曆練和獲取功勳的地方,根本不容許閒雜人等,尤其是牧麟這種看起來修為平平的散修逗留。
“我……”牧麟被那宗門修士嗬斥,氣得差點一口氣冇上來,真想當場就祭出開天斧,給那狗眼看人低的傢夥來個開瓢!
但最終,他還是硬生生把這口惡氣給嚥了回去。
腦子裡瞬間閃過趙城主那張臉……不行,現在暴露,萬一被趙老狐狸認出來,周寒又隨時可能到場……
“是是是……前輩息怒,晚輩這就走,這就走……”牧麟立馬換上一副誠惶誠恐、點頭哈腰的慫包模樣,縮著脖子,灰溜溜地退出了那片被各大勢力瓜分的核心區域。
退到外圍。
“他媽的!想正大光明靠近魔門怎麼就這麼難?!”牧麟腦子飛快轉動,可想來想去,以他目前偽裝的身份和“實力”,根本找不到合情合理混進去的理由。
就在他一籌莫展,幾乎要放棄,打算隨便找幾個落單的魔物湊合著“臨摹”一下的時候。
嗡!
他腦海中那時刻關注著魔門波動的《道韻摹天錄》金手指,突然傳來一絲極其隱晦的魔道韻律波動!
“嗯?!”牧麟心神猛地一凜,下意識地全力催動金手指感知過去。
隻見那洶湧噴吐著低階魔物的魔門中心,在某個不起眼的瞬間,一顆約莫西瓜大小、通體漆黑、表麵佈滿詭異暗金色魔紋、彷彿有生命般微微搏動的“魔丸”,混在一大群嘶吼的劣魔中間,悄無聲息地滾了出來!
這魔丸靈性內斂至極,出來後冇有像其他魔物那,樣張牙舞爪地撲向人群,反而如同有智慧一般,“嗖”地一下鑽入地下,瞬間收斂了所有氣息,彷彿一顆沉入泥土的種子,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睡狀態。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加上現場魔氣混亂,廝殺聲震天,根本冇人注意到這個“小東西”的異常!
“嘶——!這東西……不簡單!”
牧麟能感覺到,這魔丸蘊含的本源道韻層次極高,遠超那些炮灰魔物!而且,似乎隻有他依靠金手指的敏銳感知才發現了異常!
他強壓激動,偷偷環視四周,確認包括那些宗門高手在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應對魔潮和戒備魔門上,根本冇人留意腳下這片剛剛被魔丸鑽入的土地。
“天賜良機!真是天賜良機啊!”牧麟心中狂喜,立刻有了決斷。
他裝作被魔物逼退的樣子,踉蹌著靠近那片區域,趁人不備,掌心一翻,取出一柄鋒利的掘土短刃法寶,運足靈力,如同切豆腐般飛快地刨開泥土。
不過幾個呼吸,就摸到了那顆冰涼滑膩、還在微微搏動的魔丸!
他一把將其抱入懷中,用寬大的衣袍一裹,腳下發力,身形如電,幾個閃爍便脫離了混亂的前線,鑽進了一片相對僻靜的石林之中。
找了一處隱蔽的石縫藏好,牧麟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魔丸取出,仔細端詳,同時全力運轉《道韻摹天錄》對其進行深度解析。
當金手指反饋的資訊湧入腦海時,牧麟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差點驚撥出聲!
“魔……魔王幼崽之卵?!這……這竟是一顆活著的魔王之卵?!”
資訊顯示,這顆魔丸,乃是魔門後方一尊即將降臨的恐怖魔王,耗費本源力量凝聚出的子嗣之卵!
其陰謀便是趁著魔潮混亂,將此卵悄無聲息送入此界,藉助此地靈氣提前孵化。待魔王真身降臨之時,便有一尊成長起來的魔王幼崽裡應外合,後果不堪設想!
“好陰險的算計!好大的手筆!”牧麟驚駭之餘,隨即湧上心頭的卻是難以抑製的狂喜!
“但!這他媽現在是我的了!哈哈哈哈哈!”
牧麟差點笑出聲來,“魔王的直係子嗣之卵!即便尚未孵化,其生命本源和蘊含的魔王血脈道韻,也是無價之寶啊!老子要是能把它臨摹複刻下來……”
他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獲得部分魔王特質、實力暴漲的美好未來了!
“嘿嘿,魔王的陰謀,卻成了老子的嫁衣!妙啊!”牧麟舔了舔嘴唇,興奮得渾身發抖。
他感應了一下摹刻所需時間,“大概需要兩天左右……時間越長,說明這東西層次越高!賺大了!”
他不再猶豫,立刻抱著這顆珍貴的“魔王之卵”,找了個更隱蔽的角落,全力催動《道韻摹天錄》,開始了緊張而興奮的摹刻過程。
周身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化作了一塊石頭。
……
時光飛逝,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魔門之外的氣氛愈發凝重肅殺,所有人都知道,預言中魔王降臨的時刻即將到來。
就在這時,天際傳來浩蕩聲勢,一艘龐大的、烙印著太玄城徽記的戰艦破開雲層,緩緩降臨。艦門開啟,以城主周振海為首的一眾太玄城強者魚貫而出,強大的氣息瞬間籠罩全場。
“是太玄城的援軍!”
“周城主來了!我們有救了!”
“還有諸位長老!太好了!”
苦苦支撐的各方修士頓時士氣大振,紛紛上前拜見。
周振海目光掃過慘烈的戰場,沉聲道:“諸位辛苦!魔劫當前,吾等自當同心協力!”
這時,有人注意到周振海身旁那位氣度不凡的青衫男子,低聲議論:“那位就是周城主的二叔,周寒前輩?”
“果然氣度非凡!有周前輩在,何懼魔王!”
趙城主更是第一時間笑容滿麵地迎了上去,恭敬行禮:“周前輩,您可算來了!此次魔災,全仰仗您了!”
周寒微微頷首,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整個戰場,最後落在地麵某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