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也不多,直接將那“地脈儀”取出,對著那模擬能量場隨手一拋!
嗡!
地脈儀落在能量場中心,瞬間啟用,散發出一圈柔和的土黃色光暈。
光暈所過之處,原本狂暴竄動的靈元流,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輕撫平,迅速變得溫順、平息下來!整個過程輕鬆愜意,不過兩三息功夫!
“這……神了!”
“如此輕易就鎮壓了?”
“大師!這纔是真大師啊!”
柳家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狂喜的驚呼!
管事的更是激動得直接衝過來握住蘇定的手:“大師!蘇大師!您這寶物……能快速大量煉製嗎?能救我家礦脈嗎?”
蘇定心中得意,表麵卻故作高深,淡然道:“此物煉製不難,若材料充足,一日之內,我可煉製百件。百件齊出,分佈礦脈關鍵節點,足以鎮壓此次暴亂。”
“好好好!材料要多少有多少!大師快請!”柳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將蘇定奉為上賓,各種珍稀材料源源不斷地送來。
蘇定心中暗笑,報材料清單時,故意將需求量翻了三倍!多出來的三分之二,自然全進了他的熔鍊萬物鼎,被煉化成精純能量,源源不斷地提升著他的修為!
“爽!太爽了!還冇動礦脈,光靠這些材料,我的修為就突破到光陰境三層了!”
蘇定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欣喜若狂,“等再把那條礦脈吸乾……衝到四層、五層都大有希望!到時候,看那周寒還怎麼囂張!”
一天後,百件“地脈儀”如期完工。
蘇定在柳家眾人殷切、感激、甚至帶著一絲崇拜的目光中,帶著法器,獨自一人飛往那片已成絕地的暴亂礦脈。
遠遠望去,整個礦區如同煉獄!
大地開裂,赤紅的岩漿和狂暴的靈元光柱不時噴湧而出,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焦糊味,能量亂流撕扯著空間,發出刺耳的尖嘯。
柳家的人隻敢在千裡之外遠遠觀望,根本不敢靠近。這也正合蘇定心意!
“一群膽小鬼!正好方便老子辦事!”
他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計劃著快速佈下地脈儀暫時穩定局麵,然後立刻潛入礦脈深處,利用這時間差,瘋狂吸收礦脈本源!等柳家人趕來,他就推說大部分靈元已在暴亂中“自然消散”了!
“嘿嘿,柳家的冤大頭們,你們的礦脈,我蘇定笑納了!”
蘇定滿心歡喜地盤算著,怎麼吸乾柳家礦脈,卻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早就被另一個人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他剛剛抵達礦脈上空,正準備扔下地脈儀的時候,一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礦脈的最深處,那片能量最為狂暴、足以將任何東西都撕成碎片的爆炸中心,
這人自然是周寒。
周圍是是震耳欲聾的連環爆炸,但所有這些毀滅性的力量,在靠近周寒身體三尺範圍時,就如同撞上了一層無形的絕對壁壘,悄無聲息地湮滅、平息,連他的一片衣角都無法掀動。
周寒微微抬頭,目光彷彿能穿透厚厚的地層,“看”到了正在上空忙活的那個身影。
周寒輕聲自語,“那天命之子,差不多該扔那些地脈儀下來了。”
他話音剛落下冇多久――
上百個巴掌大小、閃爍著土黃色光暈的“地脈儀”,就被蘇定從上麵扔了下來,落向礦脈各處預設的靈元節點。
這些地脈儀一旦落地啟用,確實能暫時穩定住暴亂的靈元,為蘇定後續的吞噬創造寶貴的時間視窗。
然而……
周寒心念微微一動。
嗤嗤嗤嗤!
上百道細微如牛毛、卻凝練到極致的劍氣憑空生成,如同擁有生命般,精準地找到每一個下落的地脈儀,輕輕一刺!
啪啪啪啪……
一連串微不可聞的輕響,那些被蘇定寄予厚望、耗費了柳家大量材料才煉製出的地脈儀,還在半空中就集體啞火,內部結構被徹底破壞,變成了毫無靈性的廢鐵爛銅,稀裡嘩啦地掉進狂暴亂流裡,瞬間就被融化殆儘。
解決掉這些小麻煩,周寒的目光這才正式投向腳下這條巨大而狂暴的礦脈本身。赤焰晶石形成的礦脈如同一條火龍在地底蜿蜒,蘊含著海量精純而暴躁的火屬性靈元。
“這麼好的東西,留給那個天命之子吸了漲修為,豈不是暴殄天物?”
周寒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還是拿來充實我海煙山宗的庫房比較實在。”
說罷,他隨意地一揮手。
嗡!
一股無形卻浩瀚無邊的偉力,瞬間籠罩了整個礦脈區域!下一刻,整條龐大無比、深埋地底的赤焰晶礦脈,連同其中那些正在瘋狂爆炸、宣泄能量的狂暴靈元……
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從地殼裡硬生生“摳”了出來,迅速縮小,最終化作一道赤紅色的流光,冇入周寒的袖口之中,消失不見。
原地,隻留下一個巨大、空曠、光滑無比的地下巨洞,之前所有的熾熱、能量波動、爆炸聲響,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安靜得可怕。
“嗯,大小正合適,埋在海煙山宗下麵。”周寒滿意地點點頭,身形一晃,便從這空洞中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
……
半空中,蘇定掐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
“地脈儀生效極快,這幾息功夫,再狂暴的靈元也該被鎮壓下去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降低高度,同時全身戒備,生怕還有零星的靈元爆炸傷到自己。
但一路下來,風平浪靜,彆說爆炸了,連一絲正常的靈氣波動都感覺不到,安靜得有些詭異。
“咦?效果這麼好的嗎?”
蘇定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哈哈哈!看來我這煉器大師傳承裡的手段果然厲害!不僅壓住了暴亂,連礦脈本身的靈氣波動都暫時壓下去了?妙啊!這樣我吸收起來就更方便了!”
他美滋滋地,一頭鑽入礦脈原本的入口通道,準備開始他的饕餮盛宴。
可剛進去冇多遠,他就感覺不對勁了。
“嗯?怎麼這麼安靜?這麼……空?”_cq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