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放心施為!有廖叔在,看誰敢動你!”廖勇鐘一拍胸脯,豪氣乾雲。
冇了後顧之憂,蕭東不再猶豫,立刻在心中對玉佩下達指令:“兌換‘內縛印法’!”
【消耗100點感恩值成功!‘內縛印法’傳輸中……】
一股玄奧的資訊流瞬間湧入蕭東腦海,蕭東再睜開眼時,眼中已是一片瞭然。
他結出一個又一個古樸玄奧的手印,印在千嶽崩劍劍身之上!
“封靈!鎮魂!縛!”
隨著蕭東一聲低喝,最後一道主印狠狠拍在劍格之上!
“嗷!”
劍身之中那凶戾的咆哮瞬間變成了淒厲的慘嚎,原本洶湧澎湃的凶煞之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收斂、消退,被強行壓縮回劍體深處!
幾個呼吸之後,千嶽崩劍終於停止了瘋狂的舞動,“鏘”的一聲,輕顫著插回了地麵。
劍身依舊古樸,但那股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厚重、沉凝、純粹的神兵鋒芒!
一道璀璨奪目的光華自劍身沖天而起,映照得整個遺蹟都亮堂了幾分!那纔是這柄千年神兵,本該有的煌煌威勢!
“!凶物被封印了!”
“神兵!真正的神兵現世了!”
“我的天,這光芒……太耀眼了!”
周圍倖存下來的武者們看到這一幕,紛紛驚呼。
蕭東看著安靜下來的神兵,激動得心臟砰砰直跳,伸手就向劍柄抓去!寶貝終於到手了!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劍柄的刹那。
“嗬嗬,不錯,不錯。”
隻見一直作壁上觀的周寒,不知何時已經飄然來到了近前,臉上帶著滿意笑容。
“這小子,是越來越上道了。”
“不僅能主動幫我找到這寶貝,還貼心周到,連上麵的‘小麻煩’都順手處理乾淨了。省了我不少功夫啊。”
“周寒!你想乾什麼?!”蕭東又驚又怒,手下動作更快,想要搶先抓住劍柄:“廖叔!攔住他!”
“休得猖狂!你的對手是我!”早就蓄勢待發的廖勇鐘暴喝一聲,身形猛然膨脹至三米高,如同鐵塔般橫亙在周寒與蕭東之間!
他一出手就毫無保留,直接動用了壓箱底的底牌!
隻見他胸口一塊不起眼的黑色碎片驟然亮起,湧出濃稠如墨的黑光,瞬間覆蓋全身!
這黑光彷彿具有生命般,在他體表流動、凝固,形成了一層宛若實質、閃爍著金屬冷光的漆黑鎧甲!
這正是他早年奇遇所得的一塊上古神兵碎片,賦予他的“黑曜戰體”,防禦力極其驚人,攻防一體!
“黑曜破山拳!”
廖勇鐘信心暴漲,凝聚全身力量,一拳轟出!
拳頭裹挾著漆黑的光芒,空氣都被打爆,發出刺耳的音爆聲!他自信,這一拳就算不能重創周寒,也足以將其逼退!
麵對這雷霆萬鈞的一擊,周寒卻連眼皮都冇抬一下。隻是隨意地抬起右手,並指如劍,朝著廖勇鐘輕飄飄地一點。
哢嚓!
碎裂聲密集響起!廖勇鐘那自信無比的黑曜戰體,在周寒這一指麵前,脆弱得如同蛋殼一般,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然後轟然崩碎!化為漫天黑色光點消散!
“噗!”
廖勇鐘如遭雷擊,人在半空就狂噴一口鮮血,胸前的神兵碎片更是“啪”的一聲,出現了幾道清晰的裂痕!
“不……不可能!!”廖勇鐘砸落在地,滿臉的驚駭和難以置信,看著周寒如同看著一尊魔神,“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這力量……根本不是太須境!!”
太須境五層巔峰?
屁!
這絕對是太須境頂峰,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光陰境力量!否則怎麼可能一指就破了他的最強防禦,還傷及了神兵碎片本源?!
周寒卻看都冇看崩潰的廖勇鐘,彷彿隻是隨手拍飛了一隻蒼蠅。他的目光轉向剛剛抓住劍柄,還冇來得及高興的蕭東,屈指一彈。
咻!
一道凝練無比的指風射出,精準地打在蕭東的手腕上。
“啊!”蕭東隻覺得手腕一麻,千嶽崩劍頓時脫手而出。
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穩穩地落入了周寒張開的手中。
“嗯,分量還行,鋒芒內斂,煞氣已除。確實是把好劍。”
周寒手握神兵,隨意挽了個劍花,感受著劍身傳來的律動,滿意地點點頭。
“此劍意蘊沉雄,當配一套剛猛霸道的劍法方能相得益彰。”
說完,他竟直接閉上了眼睛,彷彿在腦海中搜尋著什麼。
周寒直接在係統的倉庫中,數百噸的劍法秘籍當中,尋找到了一本,最適合他當前狀態修行的劍法秘籍,在係統的輔助下,瞬間將劍法融會貫通。
片刻後,周寒睜開眼,周身氣息陡然一變,變得無比契合手中的神劍!
“試試威力。”
周寒淡然一笑,手持千嶽崩劍,隨意朝著蕭東所在的方向一劍揮出!
冇有蓄力,就是那麼隨手一揮。
轟!
天地驟然失色!
一道橫貫長空、彷彿能撕裂蒼穹的煌煌劍氣沛然勃發!劍氣之中,竟隱隱有龍形虛影盤旋咆哮,發出震徹九天的龍吟之聲!劍氣所過之處,空間都為之扭曲!
“不!”
蕭東亡魂大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脅!他拚命催動身上所有的保命法寶!一時間,護心鏡、金剛符、遁形玉……五六道顏色各異的光罩瞬間亮起,將他層層包裹!
噗!噗!噗!噗!噗!噗!
如同熱刀切黃油,那些足以抵擋太須境強者數次攻擊的珍貴護身法寶,在周寒這隨手一劍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接連破碎!
“啊!”
蕭東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胸口被斬出一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痕,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被劈飛出去,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
“逃!快逃!”
強烈的求生欲,讓蕭東顧不上劇痛和重傷,化作一道血光,亡命般朝著天際遁逃!
經過廖勇鐘身邊時,他還不忘用遁光捲起重傷的叔父,一起逃竄,瞬間就消失在天邊,隻留下一路灑落的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