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也提升了很多啊!院長為什麼不讓學了?”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尤其是那些已經通過“拔苗助長”邪術感受到“實力飛漲”的學員,更是情緒激動,紛紛站出來為蕭東說話,甚至炫耀般地展示自己“提升”後的修為,引得其他學員羨慕不已。
現場氣氛,一時間對蕭東頗為有利。
這時候,一道渾身籠罩著金光的人影,忽然一擺手,一座陣法,便是淩空出現,降落下來,將廣場上的那數十人,都籠罩在其中。
“諸位不必驚慌。”一個平聲音從金光中傳出“此乃‘聚靈陣’,可彙聚四方靈氣,助爾等固本培元,百利而無一害。”
陣中的學員們嚇了一跳,但隨即感受到陣法內濃鬱得化不開的精純靈氣,頓時喜出望外!
“好濃鬱的靈氣!”
“真是大補之陣!多謝前輩!”
“機緣!這是大機緣啊!”
他們紛紛朝著空中的金光身影感激行禮,然後迫不及待地盤膝坐下,全力吸收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然而,樂極生悲!
僅僅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異變陡生!
“呃啊——!我的丹田!好脹!”
“不對!我的靈力怎麼失控了?!”
“根基……我的修煉根基在崩塌!”
“救命——!”
慘叫聲此起彼伏!那幾十個學員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扭曲,渾身氣息紊亂暴走,皮膚下彷彿有無數小老鼠在竄動!
噗!噗!噗!
接連不斷的悶響聲如同爆豆般響起!其中有二十幾個學員根本控製不住,被海量靈氣瞬間引爆的狂暴能量,身體如同充氣過度的皮球般,一個個轟然炸裂!血肉橫飛,當場斃命!
剩餘那些冇炸開的,也個個七竅流血,癱倒在地,修為儘廢,徹底成了廢人!
隻有少數幾個原本根基紮實、冇被蕭東邪功“汙染”的學員,在陣中安然無恙,反而受益匪淺,此刻正嚇得麵無人色,瑟瑟發抖。
整個廣場,瞬間死寂!
所有學員大腦一片空白!
“是……是走火入魔!”
“是他們之前練的功法有問題!”
“我的天!那功法竟然是催命符!”
短暫的死寂後,是更大的恐慌和憤怒!
院長候意珍冷聲道:“你們剛纔有些人,不是還竊竊私語,都想跟著蕭東學習嗎?甚至有的人,還在低聲說,都想著離開學院,去跟隨蕭東了嗎?”
這話一說,眾多學員,都是低垂下頭去。
“還有你!蕭東!”候意珍殺意凜然,“你用此等陰毒邪法,壞我學員道基,毀我學院根基,隨我拿下!”
話音未落,候意珍本人已如一顆出膛的炮彈,率先衝向蕭東!他身後的副院長和資深導師們也同時出手!
麵對院長親自帶隊、多名高手圍攻的局麵,蕭東縱然有些底牌,也瞬間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該死!功虧一簣!”
蕭東心中又驚又怒,更是湧起無儘的憋屈和怨恨!他狠狠地瞪向半空中那道逐漸收斂金光的身影.
“遁!”
蕭東一咬牙,捏碎了一枚珍貴的保命遁符!
唰!
一道刺目的流光爆發,裹挾著蕭東,瞬間衝破了眾人的包圍圈,朝著天際亡命遁逃!
在身形消失的前一刹那,蕭東不甘心地回頭望去,想要看清那破壞他計劃的人真麵目。
就在這一刻,他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隻見半空中,那籠罩身影的金光褪去,露出裡麵,周寒的麵容。
與此同時,周寒的腦海中,響起了係統提示音。
【叮!天命之子蕭東精心策劃的‘感恩值收割計劃’被您徹底粉碎,未能如原劇情獲得500點感恩值,其天命光環損失5萬點,當前剩餘:147萬點。】
【您獲得禮包×50】
【叮!天命之子蕭東偷雞不成蝕把米,白白消耗大量感恩值用於‘拔苗助長’,投資血本無歸,其天命光環損失4萬點,當前剩餘:143萬點。】
【您獲得禮包×40】
【叮!天命之子蕭東遭烈風學院圍攻,身受重傷狼狽逃亡,氣運受損,其天命光環損失2萬點,當前剩餘:141萬點。】
【您獲得禮包×20】
【叮!天命之子蕭東為保狗命,被迫消耗珍貴逃命底牌,生存能力降低,其天命光環損失4萬點,當前剩餘:137萬點。】
【您獲得禮包×40】
“嘖嘖,這一波又削了他十五萬天命值,禮包也拿了一百五十個,收穫頗豐。”
此時,烈風學院的院長候意珍、幾位副院長以及一眾驚魂未定的資深導師,全都圍攏到周寒身邊,臉上寫滿了後怕和感激。
“周叔!這次真是多虧了您啊!”
候意珍道:“若不是您慧眼如炬,我們烈風學院數百年的根基……那邪法若是傳開,後果不堪設想啊!”
他們還以為,蕭東此來到目的,是將那功法傳遍全學院呢。哪裡知道,那蕭東的目標根本不是搞垮學院,純粹就是為了那五百點感恩值而已。
……
數百裡外,一處荒山野嶺。
“噗!”
蕭東再次噴出一口鮮血,眼神中充滿了憋屈、憤怒。
“周寒!周寒!怎麼又是你!怎麼到哪裡都有你!!”他咬牙切齒。
他仔細回想這幾次失敗的“收割”經曆,越想越覺得邪門!
去苗家,撞上雲通明,結果雲通明把周寒這尊大佛請來了!
去烈風學院,本以為是個軟柿子,結果院長候意珍又是周寒的“子侄輩”!
“這周寒的交友圈也太他媽廣了吧?怎麼好像整個大寒域頂尖的那一小撮人,都跟他稱兄道弟似的?”蕭東鬱悶得差點吐血。
不過轉念一想,他又有些釋然:“唉,可能……可能真是我運氣背到姥姥家了吧?頂尖圈子就那麼大,周寒身為雲衍天宮老祖,認識其他大佬也正常。隻能怪我點兒太背,每次行動都正好撞進他的關係網裡……”
他歎了口氣,感覺自己就像個倒黴蛋,乾啥啥不順。
然而,就在他自怨自艾的時候,忽然發現遠處的官道上,許多武者行色匆匆,都朝著東南方向趕去,臉上帶著興奮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