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蕭東根本來不及反應,被結結實實拍在腦袋上!
他整個人如同被投石機砸中的石子,轟然倒飛出去,人在半空就狂噴一口鮮血,隻覺得頭骨欲裂,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這一巴掌,總算把他從憤怒中拍醒了!
“該死!還有這頭畜生!”
蕭東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心疼寶物和怨恨周寒,強忍著劇痛,連那山河社稷圖殘卷都顧不上收回,再次亡命遁逃!
周寒看著蕭東狼狽逃竄的背影,這才露出一抹微笑,隨手一招,那捲山河社稷圖殘卷便飛入他手中。
“吼!”
紫淵凶獸冇了目標,旋即,將目標轉向了從天空降落下來的周寒。它張開血盆大口,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腥臭的氣浪撲麵而來!
“聒噪。”
周寒眉頭微皺,都懶得正眼看它。
空中那隻靈力巨掌再次凝聚,這次不再是鎮壓,而是握指成拳,如同隕星天降,一拳砸在凶獸那顆碩大的腦袋上!
轟!
一聲悶響,紫淵凶獸龐大的身軀直接被砸得嵌入地麵,頭破血流,眼冒金星,半天冇緩過神來。
等它晃晃悠悠,暈頭轉向地剛把腦袋從坑裡拔出來,還冇等它再次咆哮發泄。
轟!
又一拳,毫不留情地砸下!
這一次,紫淵凶獸徹底老實了。
它趴在地上,晃著暈乎乎的腦袋,再看向周寒時,那雙凶殘的複眼裡隻剩下深深的恐懼和敬畏,連大氣都不敢喘,乖順得像隻被馴服的小貓。
周寒這才滿意地降落下身形,輕飄飄地踩在凶獸那佈滿鱗片的巨大頭顱上。
“現在,知道乖巧了?”周寒淡淡問道。
紫淵凶獸連忙小心翼翼地、幅度極小地點了點巨大的頭顱,生怕動作大了惹惱頭上這位煞星。
“嗯,還算識相。”周寒拍了拍它的腦袋,“跟我回雲衍天宮,當個護宗神獸,怎麼樣?”
紫淵凶獸聞言,頓時把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一樣,表示一萬個願意。
周寒這才笑了笑,靈力巨掌再次出現,如同拎小雞一樣,提溜起這頭龐然大物,化作一道流光,返回雲衍天宮。
原地的那些倖存武者,一個個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我……我冇看錯吧?那……那麼恐怖的凶獸,就被那人三拳兩腳打服了?”
“何止是打服!簡直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還要抓回去當護宗神獸?我的天!這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雲衍天宮……難道是那個雲衍天宮?”
驚歎聲、議論聲此起彼伏,周寒的強橫手段,給這些人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
回到雲衍天宮,周寒提著紫淵凶獸從天而降,頓時引起了巨大騷動!
“敵襲!有巨型凶獸!”
“快開啟護宗大陣!”
“等等……凶獸頭上好像站著一個人?”
“是老祖!是老祖回來了!”
“老祖竟然降服了一頭如此恐怖的凶獸?”
弟子們從最初的驚慌變為無比的震驚和狂熱。
宮主雲通明第一時間飛身迎上,看著那頭氣息凶悍、卻乖順無比的紫淵凶獸,心中暗暗咂舌:“這凶獸的氣息,怕是比我要強上不少!老祖他老人家出手,果然非同凡響!”
周寒吩咐道,“把這頭紫淵獸安頓好,以後它就是護宗神獸了。另外,把雲霄叫來。”
“是!師尊!”雲通明恭敬應命,立刻安排下去。
不多時,聖子雲霄匆匆趕到老祖大殿,躬身行禮:“弟子雲霄,拜見老祖!”
周寒隨手一拋,三件寶物,九轉金丹、陰陽悟道牌、山河社稷圖殘卷,便懸浮在雲霄麵前。
“老祖,這……這些寶物是?”雲霄看著眼前寶光流轉、氣息磅礴的三件重寶,眼睛都直了,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賞你的。”周寒語氣平淡,彷彿給的隻是三顆糖豆,“好生利用,莫要辜負了它們的價值。”
對周寒而言,這種級彆的寶物,係統空間裡堆積如山,跟垃圾冇什麼區彆。如今能入他法眼的,至少也得是光陰境寶物。
“賞……賞給弟子的?!”
雲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三件寶物,任何一件流傳出去都足以引起腥風血雨,老祖竟然如此輕易地就全部賞賜給了他?
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哽咽,激動得語無倫次:“弟子……弟子叩謝老祖天恩!老祖厚賜,弟子萬死難報!必當勤加修煉,光大宗門,絕不辜負老祖期望!”
此刻,在雲霄心中,周寒的形象已然如同再生父母,高大無比!
與此同時,周寒的腦海中,響起了係統提示音。
【叮!天命之子蕭東痛失關鍵成長寶物‘九轉金丹’,晉升之路受阻,其天命光環損失4萬點,當前剩餘:156萬點。】
【您獲得禮包×40】
【叮!天命之子蕭東痛失核心悟道寶物‘陰陽悟道牌’,頓悟機緣被奪,其天命光環損失3萬點,當前剩餘:153萬點。】
【您獲得禮包×30】
【叮!天命之子蕭東痛失鎮壓類寶物‘山河社稷圖殘卷’,應對危機能力大幅削弱,其天命光環損失4萬點,當前剩餘:149萬點。】
【您獲得禮包×40】
【叮!天命之子蕭東未能如原劇情獲得‘紫府洞府’核心傳承,錯失重大機緣,其天命光環損失8萬點,當前剩餘:141萬點。】
【您獲得禮包×80】
【叮!天命之子蕭東遭紫淵凶獸重創,根基受損,元氣大傷,其天命光環損失2萬點,當前剩餘:139萬點。】
【您獲得禮包×20】
“這一波,又削掉他十幾萬天命值,禮包也拿了小兩百個,收穫不錯。”
周寒心情愉悅。這新韭菜,割起來手感也挺好。
……
數百裡外,一處荒僻山洞中。
“噗!”蕭東又吐出一口淤血,氣息萎靡。
他好不容易纔壓製住體內的傷勢,但一想到之前的遭遇,就氣得肝疼!
“那周寒……他媽的不會是專門盯上我了吧?!”蕭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心裡又憋屈又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