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殺意暴漲!右掌之上凝聚起恐怖的太須境靈力,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狠狠拍向雲霄的天靈蓋!
這一掌若是拍實了,彆說腦袋,怕是整個上半身都要化為齏粉!
“轟!”
掌風呼嘯而至!然而,預想中腦漿迸裂的場景並未出現。
蕭東隻覺得自己的手掌彷彿拍在了一塊萬載玄鐵之上,發出沉悶如雷的巨響!
甚至,一股鑽心刺骨的反震之力順著手臂傳來,震得他氣血翻湧,整條胳膊都麻了!
“怎麼回事?!”
蕭東又驚又怒,定睛看去,隻見雲霄周身,不知何時籠罩了一層淡淡的雷光護罩,正是這護罩擋住了他必殺的一擊!
更讓他瞳孔驟縮的是,雲霄身上的氣息正在以恐怖的速度瘋狂飆升!
轟隆隆!
一股遠超紫薇境的磅礴威壓,從雲霄體內轟然爆發!他周身電蛇狂舞,髮絲根根倒豎,衣袍獵獵作響!
“太……太須境!我突破了!我真的突破了!”
雲霄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四射,充滿了狂喜和不可思議!
他激動地朝著半空中那道雷光身影深深一拜,聲音哽咽:“弟子雲霄,叩謝老祖點化之恩!”
蕭東看著氣息已然不弱於自己的雲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腸子都悔青了!
“我草……剛纔直接下死手就好了!玩什麼貓捉老鼠!這下麻煩了!”
現在,他是太須境一層,雲霄也是太須境一層,雖說隻是剛剛跨過門檻,修為還不穩固,但……他想要擊敗雲霄,所要付出的代價可就大了啊!和之前,可以隨意揉捏弄死雲霄顯然是不同的。
隻是,他還未回過神來,讓他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雲霄身上的氣勢並未停歇,竟然再次上猛躥!
轟!
太須境二層!
更加浩瀚的力量,在雲霄體內奔騰!他再次朝著天空恭敬一拜:“老祖恩德,如同再造!弟子頓悟之下,竟連破兩關!”
拜謝完畢,雲霄緩緩轉過身,目光冰冷如刀,死死鎖定在臉色煞白的蕭東身上:“蕭東!你不是一直嘲笑我不配這聖子之位,天賦遠不如你嗎?”
“如今,我在老祖道音沐浴之下,頃刻頓悟,連破兩境!直達太須二層!”
“而你!”
雲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譏諷,“你蕭東,當年也曾修習雲雷真絕!方纔老祖誦經,蘊含無上妙理,你可有半分領悟?可曾突破一星半點?”
蕭東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三年前負氣離開時,自以為有了“感恩玉佩”這等逆天金手指,便覺得雲衍天宮的功法都是垃圾,早已自廢了雲雷真絕的修為,轉修其他功法。
此刻,他怎麼可能有所頓悟?
“哼!答不上來了吧?”雲霄冷笑一聲,“剛纔你那一掌,我還給你!就看你接不接得住了!”
話音未落,雲霄抬手便是一掌拍出!
這一掌,蘊含著他新突破的太須境二層全部力量,更是引動了周遭天地間的雷霆之力!掌風過處,空間扭曲,雷光爆閃,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不好!”
蕭東駭然失色,拚命催動護身寶物!
“轟隆——!”
巨大的掌印狠狠拍下,整個特製的擂台,竟都承受不住這股巨力,轟然坍塌!
而處於掌印中心的蕭東,更是如同被一柄巨錘砸中,腦袋“哢嚓”一聲,竟被硬生生拍得縮進了胸腔裡!
“蕭東!”一直觀戰的鮑呈臉色大變,身形一動就要衝上去救人。
“嗯?”宮主雲通明身影一閃,恰到好處地攔在了他的麵前,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鮑道友,小輩們擂台切磋,勝負各安天命。你這做長輩的要是親自下場,這臉麵……恐怕不太好看吧?”
這話正是鮑呈之前用來嘲諷雲衍天宮的,此刻被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把他噎得臉色鐵青,進退兩難。
而擂台廢墟之上,戰鬥,或者說虐打,還在繼續!
突破後的雲霄得勢不饒人,追著狼狽不堪的蕭東,就是一通狂風暴雨般的爆捶!專門朝著他那顆剛剛從胸腔裡拔出來、還暈乎乎的腦袋上招呼!
“砰!砰!砰!”
儘管蕭東身上的保命寶物接連亮起,替他擋下致命傷害,但那巨大的衝擊力和羞辱感,卻無法抵消。
不過片刻功夫,他原本還算英俊的臉就被捶得鼻青臉腫,像個豬頭一樣,渾身骨頭也不知道斷了多少根,隻剩下出的氣冇有進的氣了。
“彆……彆打了!我認輸!我認輸了啊!”
“三年之約是你贏了!聖子之位是你的!求求你饒了我吧!再打就真死了!”
蕭東癱在廢墟裡,有氣無力地哀嚎求饒,心裡充滿了無儘的悔恨和恐懼。他恨自己剛纔為什麼非要裝逼,為什麼不直接秒殺雲霄!
更恐懼於雲霄此刻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和那股狠勁。
同時,一股滔天的怨恨,也指向了半空中那道身影。
“都是他!都是那個老祖!要不是他,我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眼見雲霄似乎還冇有停手的意思,蕭東徹底慌了,強提最後一口氣,朝著鮑呈瘋狂使眼色。
鮑呈會意,硬著頭皮對雲通明拱了拱手:“雲宮主,既然勝負已分,我等便告辭了!”
說罷,他身形一閃,捲起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蕭東,化作一道灰光就要遁走。
然而,就在鮑呈和蕭東即將衝出雲衍天宮結界的那一刻。
唰!
周寒出現在兩的必經之路上,周身雷光漸漸收斂,露出了他那張臉。
“這就想走了?”周寒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蕭東抬頭一看,當看清周寒麵容的刹那,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是……是你!寒須風暴之地那個傢夥!你……你竟然是雲衍天宮的老祖?!”
周寒淡淡一笑,目光落在蕭東身上,帶著一絲戲謔:“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但既然敢來踢館,輸了,總得留下點東西吧?”
說著,周寒看似隨意地抬起右手,食指輕輕向前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