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木玄當即不再猶豫,懷著一種混合著激動和做賊心虛的心情,再次來到了四海商會。
一聽有人真的拿著紫薇聖心來交易,四海商會頓時轟動了!
幾位氣息淵深、顯然是商會重量級人物的老者立刻被驚動,親自出來接待。
交易過程異常嚴謹。幾位老者圍著他,拿出各種奇特的鑒寶法器,對著那枚紫薇聖心反覆探測、感應、觀察……
蒼木玄表麵鎮定,手心卻微微冒汗。
終於,為首的一位白髮老者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不錯!道韻純正,紫薇氣息濃鬱……這確實是真正的紫薇聖心!”
其他幾位鑒定師也紛紛點頭確認,臉上都帶著收穫至寶的喜悅。
隻是……其中一位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低聲嘀咕道:“奇怪……這聖心的能量波動,怎麼感覺很微弱?像是……有點虛?”
旁邊另一人擺擺手,不以為意道:“無妨!想必是塵封太久,靈性略有沉寂。或許蘊養一段時間,自會恢複如初。”
最終,在蒼木玄提心吊膽的等待中,交易順利完成!他夢寐以求的森羅級靈植——龍眼草,交到了他的手上!
“拿到了!終於到手了!”一離開四海商會,蒼木玄就迫不及待地找了個荒僻無人的山穀,激動得差點吼出來!
“龍鱗護身!加上涅盤重生!老子看誰還能破我的防!”
他立刻盤膝坐下,催動神樹之力,開始煉化這株新得的龍眼草。
磅礴的藥力融入體內,與神樹結合。
很快,蒼木玄便感覺到皮膚表麵傳來一陣陣酥麻癢意,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鱗片正在生成!
他心念一動,全力催發這項新能力!
一片片巴掌大小、呈暗金色、厚重龍鱗,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從臉頰到腳踝,幾乎無處不在!隻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
此刻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尊從遠古走出的、半人半龍的恐怖存在!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防禦威壓!
他隨手凝聚全力,狠狠一拳砸在自己覆蓋龍鱗的胸膛上!
鐺!
一聲如同敲擊萬載玄鐵般的沉悶巨響爆開!龍鱗之上,連一絲白印都冇有留下!反震之力卻震得他手臂發麻!
“哈哈哈!好!好強的防禦!”蒼木玄信心空前膨脹,“這防禦力……辰極境內,絕對無人能破!就是站著讓那些所謂的天纔打,他們都傷不了我分毫!”
“涅盤保命,龍鱗護身!我的防禦力,這下,誰還能破?”
“防禦有龍鱗護身和涅盤重生,攻擊有徹底穩固、源源不斷的森羅根域!那周寒,再也彆想輕易斬斷我的力量根源!”蒼木玄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自信心空前膨脹,幾乎要滿溢位來!
“更何況……我還有最後一張王牌——紫薇之力!”
想到那滴被小心翼翼收藏起來的、散發著毀滅氣息的紫色能量,蒼木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絕對的自信。
“真把我逼到絕路上,我就直接引爆它!那可是實打實的紫薇境一擊!我就不信,那周寒還能接得住!到時候,死的肯定是他,被轟成渣渣!”
“全方位的戰力飆升!現在的我,和之前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既然實力已經到位,蒼木玄覺得,自己的行事風格,也該變一變了!
“之前像地老鼠一樣東躲西藏,小心翼翼的日子,我過夠了!”他想起之前的憋屈,就一陣不爽。
“聽說古木一族最近風光無限啊?不僅把萬藥圃經營得風生水起,還引得大荒域無數小家族爭相投靠,紛紛上貢?”
蒼木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豈不是……正好給了我一個天大的機會?”
“那些小家族進獻的靈植,單看一家可能不多,但聚沙成塔,加起來絕對是一筆驚人的財富!甚至聽說……今天就有高品階,乃至森羅級的靈植要送過去!”
“我現在實力大成,還怕什麼?何必再偷偷摸摸?”
一個狂妄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乾脆,正麵出擊!直接半路截胡!”
“周寒!你之前屢次搶我機緣,這次……輪到我搶你的了!”
蒼木玄臉上露出一抹猙獰而快意的笑容。
他心念一動,神樹枝條再次蔓延而出,將他包裹成一個堅實的木繭,沉入大地,朝著那些人的必經之路潛行而去。
……
通往古木一族族地的寬闊道路上,此刻異常熱鬨。
一支支來自不同家族的隊伍,帶著豐厚的“見麵禮”,彙聚於此,車馬轔轔,人聲鼎沸。
這些隊伍彼此之間雖然不算熟絡,但氣氛卻相當融洽。
“見過張族長!”
“李長老,久仰久仰!”
“同喜同喜!以後大家就都是在古木一族麾下討生活了,都是自家人,還望多多照應啊!”
各位族長、長老們互相寒暄著,臉上都帶著對未來充滿期望的笑容。
他們身後的車隊,一輛輛都裝得滿滿噹噹,用特製的篷布蓋著,但依舊遮掩不住裡麵那些箱籠中散發出的、令人心曠神怡的濃鬱藥香。
裡麵裝的,可都是他們家族壓箱底的高品階靈植,甚至有幾家,是真的咬牙獻出了森羅級的寶貝!
古木一族如今的威勢,誰都看得清清楚楚!覆滅李氏,一統萬藥圃,已然是大荒域藥圃界的絕對霸主!
此時不趕緊投誠表忠心,以後怕是連湯都喝不上了。
然而,就在這片祥和的氣氛中——
轟隆隆!
大地猛然劇烈震顫!靠近隊伍邊緣的幾輛沉重馬車忽然被隆起的地麵掀翻,木箱碎裂,珍貴的靈植滾落一地!
緊接著,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一株龐大無比、枝乾虯結的恐怖神樹破土而出,帶起漫天塵土!樹冠之上,一道身影緩緩浮現,正是麵帶獰笑的蒼木玄!
“嘖嘖嘖!這麼多好寶貝,都是要送去給那周寒的?”
蒼木玄目光掃過那些散落的靈植,眼中貪婪之色毫不掩飾,“要我說,進獻給他,純屬浪費!還不如……統統孝敬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