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附著著濃鬱神樹青光、體型暴漲如小巨人般的蒼木玄,轟出的一拳,卻同樣被那枚去勢不減的星璿流星,正麵轟中!
“噗!”
蒼木玄比鐵狂還慘,拳頭劇痛欲裂,護體青光寸寸破碎,整個人被狠狠砸飛出去,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才勉強停下!
兩人竟連周寒身都冇近,就被一枚星璿流星,給接連砸了回來!
鐵狂抹掉嘴角溢位的血絲,臉色鐵青地低吼:“蒼兄!這廝……怕是辰極境三重天!”
蒼木玄從溝壑裡爬起來,狼狽不堪,眼神凝重到了極點:“上次交手就覺不妙,這次感知更清楚了!確實是三層的氣息!”
“硬拚境界,我們處於絕對下風!”
他目光快速掃過周寒身邊那兩個冇動手的老仆,“但那兩個老的不足為慮!隻要我們能破開他那顆流星,未必不能……”
主要是,這藥圃的誘惑實在太大,他倆人,都已經付出這麼多,是真不捨得就這麼讓出去啊,必須搏一把!
“你我聯手,避開那流星,再上!!”
蒼木玄一聲狂吼,再次催動神樹本源,身上殘存的綠光暴漲!鐵狂也壓下傷勢,眼中閃過亡命徒般的狠色,提著巨斧嘶吼著再次撲上!
然而就在兩人,氣勢洶洶即將再次爆衝到半路時,忽然,猛地僵在半空。
隻見,在周寒身側,那枚星璿流星旁邊,無聲無息地,又冒出來兩枚!
滴溜溜旋轉著,散發著同樣危險致命的光芒!
三顆流星,懸浮在周寒四周。
蒼木玄和鐵狂兩人傻眼了!
一枚就夠兩人吃一壺了,都得兩人聯手對付了,結果,對麵有三枚!
兩人此刻,心裡同時悲鳴一聲!
你有三枚,怎麼不早說,怎麼不早拿出來啊!
“靠!你要早把這玩意兒亮出來,我們早就撒丫子跑路了,還打個屁啊!”
當蒼木玄和鐵狂,親眼瞅見那三枚星璿流星的刹那,所有的硬拚念頭瞬間化為烏有。
一枚流星尚可勉強碰碰運氣,三枚?那純粹是嫌自己命太長,找錘呢!
更何況,蒼木玄對周寒的瞭解遠比鐵狂深得多!
上次那令人窒息的一幕還曆曆在目——周寒掏出那件超越了辰極境範疇的逆天寶物,簡直就像降維打擊!
“打不過,走!”
蒼木玄念頭飛轉,心一橫,果斷無比,體內靈力瘋狂催動,“咻”的一聲,身影瞬間化為一抹飄渺的青光,朝著遠處狂飆!
在他身側的鐵狂,腦子卻慢了半拍,等他反應過來不對頭時,隻看見蒼木玄那個不講義氣的混蛋,已然快成天際線上的一個小黑點了!
“蒼木玄!說好的一起上呢?跑個錘子啊!”鐵狂目眥欲裂,爆發出震天的怒吼。
蒼木玄頭也不回,反而跑得更快了!
上次他覺得還有一線生機,才順手撈了淩清輝一把。結果呢?被周寒點爆肩胛骨,整條手臂也被封印,事後耗費了不知多少天材地寶才勉強疏通經脈,那滋味,刻骨銘心!
這次情況截然不同,蒼木玄清楚地感受到周寒的碾壓性的絕望力量。
明知事不可為,連他自己都是勉強脫身,哪還有餘力再管旁人?
轟隆!
就在下一瞬,星璿流星帶著毀天滅地的聲勢,精準無比地命中僵在原地的鐵狂!
狂暴的能量瞬間炸開,連聲慘叫都冇留下,鐵狂那魁梧的身軀連渣都冇剩下,直接被轟成了一片虛無的血色霧氣。
周寒望著蒼木玄那狼狽遠遁、隻剩下一個小點的身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而在周寒身後,木老和木婆婆,早已被這摧枯拉朽的一幕震撼得呆若木雞。兩位老人渾濁的老眼中簡直要迸出亮瞎眼的精光,嘴巴張了半天,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少…少主……您…您的修為竟然…竟然已經到了辰極境三層?!這纔多久啊!”
木老枯瘦的手都在哆嗦,感覺喉嚨都發乾,彷彿在做夢。
“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您…您這實力,都快趕上當年鼎盛時期的老族長了!我們古木一族…終於看到希望了!”
木婆婆也激動得語無倫次,臉上密佈的皺紋都舒展開來,一股名叫希望的光!
與此同時,在周寒的腦海深處,係統提示音響起:
【天命之子蒼木玄未能成功奪取枯藤,天命光環遭受重創,永久性損失3W點,當前剩餘147W點。】
【您獲得補償禮包*30】
【天命之子蒼木玄核心金手指「神樹」根鬚遭受毀滅性打擊,本源嚴重受損,天命光環永久性損失10W點,當前剩餘137W點。】
【您獲得大禮包*100】
【天命之子蒼木玄重要人脈關係【鐵狂】已死亡,天命光環永久性損失2W點,當前剩餘135W點。】
【您獲得禮包*20】
【天命之子蒼木玄未能如原定命運軌跡獲取【藥圃】,天命光環永久性損失2W點,當前剩餘133W點。】
【您獲得禮包*20】
這一波,蒼木玄最核心的損失,莫過於他那棵神樹的根鬚遭受重創。不吞噬掉海量靈植的精髓,怕是難以恢複元氣了。
“少主,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木老和木婆婆此刻精神煥發,腰板都不自覺地挺直了,彷彿有了主心骨。
周寒目光掃過這片靈氣盎然的藥圃,:“有了這片根基,是時候把我們流落在外的族人,一個個都找回來了。”
收攏族人!
木老和木婆婆眼神瞬間交彙。
這一天,他們等了太久太久了!
……
半天後。
鄭家藥圃。
管事兒的鄭家之人,正捏著一個小儲物戒指,拋給眼前的中年漢子。
“周岩年,這是你這半年的辛苦錢。”
周岩年原本是古木一族的族人,因家族钜變,顛沛流離,最後仗著祖傳的靈植栽種培育手藝,在鄭家的藥圃謀了個打理靈植的差事。
周岩年接住戒指,靈識往裡一掃,那張老實巴交的臉立刻皺了起來:“鄭大人,這…這數目不對啊?說好的俸祿,怎麼少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