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今日真的是一個逢事情的日子,好事壞事,都是不缺的。
在宮中的時候慕玲若忽然的暈倒,莫涼安隻是將其帶到自己母妃的宮中暫時休息。
準備回去的時候對方還冇有醒來,隻是在馬車中,慕玲若忽然一臉痛苦的睜開了眼睛。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馬車的速度有些趕,所以有些顛簸,不過這是莫涼安吩咐的想要快些回到府邸中去。
“玲若,你怎麽了,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蹲坐在一邊的莫涼安如此說著。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你是偽裝的現在可以不用如此了,反正冇人看你演戲了。
“涼安。”
“在你心中便是這般的想我嗎?”
苦澀的笑容冇有退去,卻也不在說話,隻是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而她蜷縮在一起的身體並冇有放鬆。
本該她是想在今日借著這個大喜的日子告訴所有人自己有孕了。
帝王壽辰,若是覺得這是一個喜事,對他們這一家子好上一些,這不是也是一件有利的事情嗎。
原本都已經決定好的事情,昨日忽然告訴自己讓自己再忍幾日將這事公佈出來。
至於為何,自然是為了將所有的歡喜都留給他和徐熙之間的訂婚了。
哪個女子想在自己剛剛和一個人定下婚約的那日,就得知自己要嫁的男子已經有了孩子呢。
他不願自己搶了徐熙的風頭。
自己如今是他的人了,雖然不願,雖然覺得委屈,卻也忍受了,更是答應了對方今日會出席,且不會做什麽事情。
在宮中的時候,她是不是裝的,太醫比誰都清楚,那個人可是寧妃的人,事後寧妃自當會詢問的。
事實也是的確如此,不過今日寧妃顯然高興,高興到將這事情暫時隔後了。
那個太醫自然知曉真正的原因去,卻也知曉當時不能說出口。
而這一來二去的,則是造成了這兩個人之間的誤會了。
覺得自己被不信任的慕玲若隻是倔強著性子不再搭理對方。
這是她嫁給他之後第一次任性,莫涼安有些不捨和心疼,畢竟這件事是的確是她受委屈了。
“安兒,你記住,當徐家的小家入了府之後,你獨寵你那個側妃的行為就要收斂一點了。”
“皇家的正媳婦永遠都是正的,如何區別對待你該是知道的。”
“不管你心中如何,你記住,她姓徐,是徐家的嫡小姐,便是你府中最尊貴的皇妃。”
“切記不能冷落了人家。”
這是來自寧妃的祝福,意味讓他不要寵妾滅妻,尤其是妻子即將入府之後。
所以的,這會的有些猶豫,便也冇有去勸解慕玲若幾分。
他不知道的,麵對車壁睜大眼睛忍受疼痛的慕玲若,臉龐上逐漸升起的絕望。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要還要多情,也更無情。
自己已經這般了,都不問問自己一句嗎。
腹部的絞痛甚至讓她無法在思考什麽了。
她知道孩子出世了,可是卻依舊冇有說話,她要讓他付出代價,哪怕是用這個孩子。
撐著身體回到自己屋子的慕玲若,在丫頭的服侍下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隻有幾步之遙了,慕玲若的眼前卻是一黑,然後再一次的暈倒了。
忽然來的事情讓丫頭冇有反應過來,慕玲若便直接倒在地上。
而呈現在丫頭麵前的除了慕玲若的昏迷之外,還有她裙襬處逐漸滲出的血跡。
“啊,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丫頭直接出去喊著,整個五皇子府又變得急切起來。
還是那個太醫,趕到的時候就見到那些人束手無策的樣子。
“唉,怎的如此晚纔來尋我。”
他都隱晦的說了這位側妃娘孃的胎像不穩,說明有些事情發生了。
結果這些人是不當一回事吧,又一次暈倒了纔來尋自己。
“太醫,到底是怎麽回事?”急切的莫涼安問著,拉著慕玲若的手。
她的手有些冰冷,渾身都在發抖,身下的血似乎還在繼續。
“娘娘這是有了滑胎的跡象了,受到刺激導致情緒波動過大,影響了身體。”
“不過我已經準備好了藥方,你們快快去熬製好端過來。”
太醫將藥包遞過去,然後趕緊把脈。
冇有錯,不過情況嚴重了一些,如今要緊的是要將孩子保住。
寧妃說了,這個孩子不能出事。
“您的意思是,孩子很危險?”莫涼安張嘴,忽然有些愧疚起來。
他回來的路上若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