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見自己的兒子對自己點頭之後,寧妃眼波流轉間,拉了拉帝王的袖子。
“怎麽愛妃?”看的很是高興的皇上,聲音都大了幾分。
“皇上,臣妾想向您求一個恩典。”寧妃的容貌,向來是她最最有利的武器。
“哦,說說。”牽著寧妃的手,他的眼睛依舊看著戲台的。
“是這樣的,我想為了我家安兒和徐太師家的嫡小姐求一道賜婚的聖旨。”
寧妃的聲音不大,卻是足夠身邊的人聽到。
徐太師作為滿朝文武中站在在前方的那一個,這言語他自然也是聽到了。
即使是徐太師,眼神也有些動搖,卻是看了自己身邊那個一臉驚訝的徐熙。
她是真的不知道,還說在演戲呢。
戲台上的人生是假的,她的生活可是真真切切的,不怕自己將她毀了嗎。
“嘖嘖,我的姐姐,倒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和五皇子有了”徐狩適時的開口。
“看樣子你當時拒絕的還不夠徹底呢。”
“還是說,人家皇子殿下就這麽一心的看上你了呢。”
這話聽著就是莫名的諷刺,倒是打消了徐太師的一些疑慮。
他或許無法信任徐熙,可是對於自己這個兒子,他還是很信任的。
尤其是,今日見到那個女子,卻不得不守著臣子和後妃的距離,連一句話都不能說上。
這勾起了他很多的回憶,此刻再麵對徐狩這張臉,總是會放鬆幾分警惕的。
“哦,賜婚,怎的,是你看上了人家小姐了,還是安兒看上了。”
皇上坐正了身體,眼神似乎變得清醒了一點。
這可不是小事呢。
“皇上,安兒的婚事臣妾可不會插手的,都會隨著他自己的願。”
“臣妾來說,還不是因為年輕人啊,臉皮薄,兩情相悅卻不敢說出口。”
“臣妾就像趁著這個好日子,成人之美一下,不過臣妾還是聽皇上您的。”
笑著拍了一下帝王的胸膛,長長的睫毛在顫抖,眼神看著皇上,卻又時不時的避開。
那種嬌羞的樣子,倒是比這現場的一些女子還要好看。
“哈哈,朕自然不會拆散一對有情人。”
“是徐家哪個姑娘,到朕麵前來,還有安兒,你也過來。”
放開寧妃,寧妃也適時的坐在一邊去了。
“兒臣拜見父皇。”
“臣女參見皇上。”
徐熙和莫涼安對視一眼,出列,跪在了地上。
我記得你的名字是徐熙對吧。
隱約的,他記得徐家女兒的名字。
“是。啊”徐熙道,卻冇有抬頭
“如何回答考慮清楚了。”
這是她剛剛走過來路過徐太師的身邊的時候,對方說的話。
他的意思是,讓她拒絕,更是在威脅自己。
可是這是自己好不容易纔得來的機會怎麽可以放過呢。
這段時間為了瞞住自己的父親,她可是做了很多事情了,更是答應了徐狩一些條件纔有的今日。
“朕聽寧妃說,你和朕的安兒兩情相悅,可是真話?”
帝王的語氣中已經冇有了醉意,恢複到曾經那邊平穩的態度。
威嚴的眼神中,不見其餘的意思,就隻是單純的詢問。
可誰人能知道,此刻帝王在想些什麽呢。
“回皇上的話,是。”
“臣女自從第一眼見到五皇子之後,就已經心悅了。”
低頭,聲音小小的,手指更是不安的揪著自己的衣服,隻是那閃動的眼簾和那想要偷看卻不敢的眼神告訴別人,她說了真話。
“這樣啊,安兒也是如此嗎?”
“回父皇,是,兒臣和徐小姐早已經互相愛慕。”說這話的莫涼安忽然想要看看此刻慕玲瓏的表情。
可惜從他這個角度無法觀察到。
手指敲擊著椅子,戲台上唱什麽此刻帝王已經聽不見了。
隻是掃視著自己眼前的這些人,包括寧妃,包括自己的臣子徐業。
就他所觀的,徐業似乎對這件事情也是不知道的。
那麽就是說,這件事情又是寧妃自己的想法了。
借著這個機會說出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這兩個孩子互相承認了,若是自己不同意,反倒是成了自己的過錯了。
論家世,彼此配得上,論才行,郎才女貌冇有什麽好責難的。
“徐太師也冇有意見嗎?”帝王微微眯起眼睛問著。
倒是難得看到這位一副黑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