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天下 第225章 這是你的家

王德給的那份資料上大部分篇幅是關於當年的事件之外，在最後麵，莫涼城發現了一份名單。

那都是當年和徐太師交往甚密的人，如今的所在的職位都是清清楚楚的。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還在為官，有些人在這些年中，斷斷續續的回鄉去了，似乎是厭倦了臨安城中的生活一樣。

不過按照王德的話語來說，那些走的人，大多是當年和徐太師走的很近，但是後來可能產生了分歧的人。

這個可能用的就很微妙了，事實如何，也就隻有莫涼城自己去挖掘了。

所以說，後麵的事情真的是要多了起來了。

明麵上他依舊用刑部的力量挖掘曾經的那些案子，看是否能照找到一些一些蛛絲馬跡。

不過暗地裏，他卻是用自己的勢力逐漸的開始接觸那些人。

有些人直接正麵進攻，而有些人則是派人潛伏在身邊，一點點的摸索滲透。

朱誒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不過水滴可以石穿，所有的功夫到了最後都是有用的。

徐太師的根比他想的要深，朝堂不是奇遇的地方，若冇有足夠的理由直接將對方拉下馬的話，那邊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了。

到時候造成的影響很難收場，所以不動則已，一動，就要徹底的剷除後患。

事實證明，斬草除根這件事情有些時候還是很有道理的。

最終的事情就是分成了兩條線，莫涼城確定對方是知道自己在追查什麽的。

畢竟按照他徐太師的本事，僅僅從張主事這邊就能知道事情的所有經過了。

而且朝廷中其餘的官員也該和他有著密切的交集，想要知道這件事情的進展很是容易。

可是對方並冇有來阻止自己，最起碼明麵上冇有受到任何的壓力，張主事給自己做事也是一如既往地用心。

刑部的那位大人似乎也在放任不管自己的行為，似乎是默許，又或者說，有些人有恃無恐，覺得自己查不到什麽問題出了呢。

不過這些也就隻有本人清楚了。

五月份，臨安城中一則訊息流傳很廣，那自然是慕家的庶女要成為五皇子的側妃了。

這件事情忽然炸出來的時候，可是很多女子暗自惋惜呢。

五皇子呢，多好的身份，哪怕是做側妃，那也不是一般地位的女人能夠比擬的。

自然很多人想著那個位置，退而求其次的，畢竟不是誰都能坐在正妃的位置上。

隻是忽然的確定坐上側妃位置的人是慕玲若，還是讓一些人覺得驚奇的。

似乎那兩個人之間並冇有過多的交集，而這婚事，很是急切的樣子呢。

也對，之前為了給慕玲瓏和莫涼安鋪路，慕玲若自己的心思，也就隻有那些個人知曉而已。

她是一個可以為了莫涼安大事犧牲自己的人，所以當後麵她發現自己的付出和收穫不成正比之後，她的心思就變了。

隻要能得到莫涼城，什麽事情她都可以做得出，哪怕是傷害自己的事情。

在諸多期盼之下，還是到了五月十二這一日。

一大早的，慕玲若就起來梳妝了，而作為平日裏和慕玲若關係很好的徐熙，竟然也是早早的趕過來了。

這個時候，慕家的姐妹都還冇有過來，很多人認為這兩人的關係是極好的。

房間中很安靜，丫頭給慕玲若梳頭髮，一絲不苟的樣子。

她們今日必須讓小姐呈現最完美的狀態才行。

不過伺候在慕玲若身邊的人多少都知道她的性格，此刻也不敢隨意的說話，隻是手上的動作不停。

漆黑的頭髮被挽成了婦人的髮髻，代表從今日起她就是為人婦了，不再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少女了。

朱釵滿頭，鳳冠聽聞是寧妃娘娘送過來的，對方還是很重視自己這個媳婦的。

隻是，滿頭的珠翠卻是無法點亮慕玲若那些冰冷的臉龐。

當那脂粉在潔白的肌膚上暈染開，才讓那臉色有了些許的暖意，雖然那也隻是妝容製造出來的假象。

她的眼神還是很冷，可以透過那銅鏡看到自己身後靜默不語的徐熙。

兩人的關係，從那一日起就開始了冰封了。

事後徐熙也有寫信問過對方的身體可是如何了，她雖然回信了，卻也隻是冷淡的一句無礙，勞煩掛心了。

你以為的好姐妹搶了你的男人，你能不生氣嗎。

雖然和徐熙算不上好姐妹，可在慕玲若的心中，最起碼她和徐熙之間的關係還是比和慕玲瓏之間的親近很多的。

她和慕玲瓏之間的諸多不愉快的事情，對方都是自己傾訴對象，對方亦然如此。

兩人不算摯友，可好歹有些心靈共同之處的吧，她是這麽的想著的。

因此，那一日忽然得見她和莫涼安之間那般親昵的姿態之後，慕玲若的心中是有的堵的慌的。

不過說起來，這件事情的最應該責怪的人是莫涼安，他攬下了事情卻遲遲冇有做到。

說好的他會親自對慕玲若解釋，到頭來卻是讓對方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忽然的接受了一切。

生氣是正常的，不過徐熙此刻也不可能指責莫涼安。

她知道的，慕玲若將那個男人看的很重很重。

但是不由得，徐熙在自己的心中卻是對莫涼安低看了幾分。

她對莫涼安，始終是無法動心的，尤其是這件事情之後，她發覺了對方那猶豫不決優柔寡斷的一麵。

他想坐擁一起，他想要徐家的勢力卻又不想放棄慕家的可能性，因而導致了這個問題。

說起來，莫涼安在她的心中，始終是冇有那個人來的清晰的。

隻可惜，自己心中的那個人，眼中也是冇有自己的。

“玲若，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很快會住在一個地方的。”

“總歸是要好好相處的。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對，還是希望玲若你能原諒我的。”

“今日來呢，我除了是為了送你出嫁之外，更是來告訴你一件事情的。”

她走到慕玲若的身邊，讓丫頭出去，看著銅鏡中的女子，真心的笑了笑。

“玲若，你今日很美。”

妝容大部分都完成了，就隻剩下最後的口脂了。

看著對方那粉嫩的唇瓣，徐熙彎腰拿起一盒胭脂，然後點在了慕玲若的唇瓣上。

她手指的動作很是輕柔，眼神專注，不管如何，慕玲若終究是嫁給了自自己喜歡的男人，她還是希望對方能幸福的，隻因為，在婚姻的事情上，自己註定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了。

“玲若，我不愛莫涼安，他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隻是我需要他的力量幫助我逃離一個牢籠，所以我不能離開他。”

“不過玲若你放心，我和他之間什麽感情都不會有。”

算是交代讓慕玲若安心呢，還是對自己強調一遍呢。

不管慕玲若是如何看待莫涼安的，就這件事情上，她是有些看不起這個男人的。

她也曾動過心思，是否真的可以喜歡上這個男人，但是這件事情告訴她，男人還是不可信的。

這樣的人有人喜歡那是她的事情，而自己隻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他的身邊有多少的女人，自己不在意。

反正到最後，也冇有一個女人能壓在自己的頭上的。

“徐熙，你說的話，我都記著在。”

將徐熙的手從自己的唇瓣上拿開，她看著裏麵那個麵容紅潤，眼角卻是泛著冷色的女子。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所以我很高興你能來。”

“至於後麵的事情，我會算清楚的。”

嘴唇抿抿，將那紅色潤開，讓她的臉色更加嬌豔了幾分。

今日可是很重要的，所以，需要笑啊。

“小姐，三位小姐過來了。”外麵的丫頭在通報著。

說話間，慕家的其餘三位小姐也過來了。

畢竟今日是自己姐姐出嫁的日子，不管感情如何，還是要出麵送行的。

三人的身後的丫頭手上都是拿著東西的，那些是她們給予這個姐姐的添妝的。

也算是一份心意了吧。

“二姐，恭喜了。”今日的慕玲瓏說話還是很柔和的，臉上帶著笑容，不似之前那般具有攻擊力了。

“嗯嗯，二姐恭喜哦，二姐你今日好好看。”

年歲最小的慕玲意跟在慕玲瓏的身邊說著，她的性格在和慕玲瓏熟悉起來之後，變得活潑了很多。

“二姐，恭喜。”慕玲清和慕玲若之間的交集真的不算多，態度卻也不錯。

“謝謝幾位妹妹了。”

慕玲若的態度在三人進門的時候就變得格外的喜慶，得到祝福之後，臉上更是有著些許的嬌羞的。

和剛剛與徐熙相處的時候截然不同，不過這個時候徐熙也不會去拆穿什麽的。

畢竟在這個地方，她和慕玲若的關係，還是比和其餘的更加的堅固一些的。

“幾位小姐好。”她打著照顧，主動將慕玲若身邊的位置讓開了。

“徐小姐好。”慕玲瓏笑著迴應，來到慕玲若的身邊，為她整理著頭上的髮絲。

“二姐今日出嫁，三妹願二姐此後與五殿下，琴瑟和諧，幸福美滿。”

“也請二姐記住，慕家永遠都是二姐的家，二姐什麽時候想回來，慕家的大門必定都是敞開著的。”

說這話的時候，剛剛忙過前頭的事情踏入這裏的二姨娘腳步一愣，神色有片刻的恍惚。

依稀的響起，在十幾年前，自己剛入慕府的時候，那個女人也曾說過一句類似的話語。

“柳妹妹既然已經入了慕家了，以後就是慕家的人。”

“這裏是你的家，大門將會永遠為你敞開的。”

那時，她以為那個女子心中很是不痛快，但是礙於麵子所以不得不說這樣好聽的話語。

她當時不以為然，更是毫不在意的忽視了對方的好意。

雖然最後事實證明，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而現在，這個相似的話語從那個女人的女兒的嘴中說出口，對著的卻是自己的女兒。

這相似的場景，讓二姨娘臉上的喜色淡了很多。

慕玲瓏也看到了那站在門口的女子，眼神掃過去淡淡的點頭，然後退到了邊上。

她剛剛那句話還是真心的，畢竟是慕家的骨血，經曆過那些事情她不會原諒慕玲若，可是若對方有難，自己也不會袖手旁觀。

但是，緊緊是建立在如今的慕玲若的身上的。

她能感覺到，她在改變的同時慕玲若也在改變，也許她比曾經，更是走入了另外一個極端中。

房間中逐漸變得熱鬨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掛著喜悅的笑容的，這個時候，眾人還是有著幾分真心的。

當花轎聽在慕家的門口，當慕玲若蓋上蓋頭，告別父母往著外麵走的時候，慕家中的歡慶聲音達到了頂點。

前頭的宴席還在繼續，慕庭圳還是很給慕玲若的麵子的。

冇有因為她是一個庶女，做的是側妃就忽視了這一點。

當那和慕玲若一樣著紅衣的莫涼安出現的時候，慕玲瓏嘴角的笑容忽然的擴大了幾分。

他曾說過，等他做完所有的事情，就十裏紅妝娶自己回去。到那個時候，她將會成為他身邊最尊貴也是他最心愛的女人。

如今他身著新郎的紅衣，娶得卻是另外一個女子。

本該是一件難過的事情，可是她絲毫不覺得如此，反倒覺得是一種解脫和釋然。

她曾經的一腔癡情終究是錯付了。

不過想想，這般也好，能倘然的麵對今日，就說明，前世的那一切已經無法成為自己的魔障了。

當然了，這不代表她就會放過莫涼安。

那些事情依舊曆曆在目呢，隻是自己不會被其中的怨恨所困擾罷了。

但是因為自己而死去的人，自己終究需要給對方一個交代。

她也許不會傷了莫涼安的性命，但是他所心心念唸的那個位置，此生此生都將和他無關。

可是她的報複，也是看在慕家女兒成了他的側妃的一點麵子上海，不打算要了他的命。

當然了，還是那句話，她這最後的仁慈是建立在如今的情況下的。

若是這兩個人還想對慕家不利，她不會放過，而她，已經將保險放在了這兩人的身邊。

當結親的隊伍往回走，當那紅妝鋪滿地麵，鞭炮聲中，鑼鼓陣陣。

慕家門口的吵鬨的聲音逐漸變得小了很多。

還有小廝在外麵散著一些喜糖給過來湊熱鬨的民眾，算是討個吉利了。

“玲瓏，忽然間，爹爹懷念起你小的時候了。”

不知何時，慕庭圳走到慕玲瓏的身邊，說了這麽一句話。

自己這個最心疼的女兒也已經長這麽大了。

如今大女已經出嫁，作為二女的她，離這一日也不會遠了。

對於慕玲若這個女兒的出嫁，他心中有著喜悅和憂愁。

當時他明白，若今日的是慕玲瓏的話，即使自己是一個男子，怕也忍不住心中的酸澀了。

他的小丫頭，是他心中最柔軟的部分了。

“爹爹，您放心吧，哪怕有朝一日玲瓏嫁人了，可玲瓏還是慕家的小姐，是您的女兒。”

“玲瓏始終記得，玲瓏是先成為了您和孃親的女兒之後，才成為誰人的妻子的。”

“這一點，玲瓏永遠不會顛倒的。”

也許以後她想要嫁給的那位男子對於她而言很重要，可是慕家是自己的根本，她不會忘卻這一點。

這也是剛纔她提醒慕玲若的意思。

不是說她可以依仗慕家的權勢，而是說，慕家是家，她是慕家的家人，受傷了，害怕了難過了都可以回來。

慕家會永遠對自己的家人敞開大門的。

當然了，她這話對自己的爹爹說是有更深一層的意思的。

她在慕家和愛情之間，選擇了前者，從她睜眼那時開始，這就是一個不會改變的選擇了。

“唉，你個丫頭，爹爹啊，隻要你們開心就好了。”

“不過玲瓏不急，那個臭小子想要娶我家的玲瓏，還早著呢。”

他可捨不得將自己的孩子如今就交到那個小子的手上。

是的，雖然對方是皇子殿下，可是涉及到自己女兒的事情，對方在自己的眼中就是一個臭小子，管他是什麽身份的。

“爹！”一臉好笑的看著對方，怎麽又說到這件事情上了。

在慕玲瓏看來，自己的事情還早呢，不是不願意，而是暫時冇有這個打算。

她希望在一切平定之後再商議兩個人的事情，而且在這期間，兩個人能夠更瞭解彼此一點。

不過有些時候有些事情，終究不是慕玲瓏可以決定的。

慕家喜氣洋洋的氣氛在第二日還冇有散去呢，一大早的，慕家的老爺慕庭圳就接到了宮中的召喚。

說是皇帝尋他有事商議。

匆匆而去的慕庭圳帶著疑惑，等聽到這個訊息的慕玲瓏卻是無端的身體一顫。

不知道，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啊。

不過有些時候，預感還是會成真的，而這事情，要從昨夜說起了。

對於新婚的人來說，那是洞房花燭夜，而在皇宮中，皇帝借著密道來到了玉妃的寢宮中。

女子的身體最近好了很多，隨著春暖花開，又或是心情舒暢了很多，玉妃的身體一日日的好了起來。

這被皇帝看在眼中也是很高興的。

兩人一番纏綿之後，借著從窗戶外投過來的夜色說著悄悄話。

帝王在這一刻儘是柔情蜜意，將女子抱在懷中輕輕撫摸著對方的後背。

人的一生能遇到一個相知的女子很難，而他以為錯過了這樣的一個女子，哪裏知道，還是等到了懷中的人了。

兩人的話語隻是圍繞著普通的事情的，他們之間幾乎冇有秘密，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如今就是一個秘密。

作為帝王有隨意寵幸哪個女子的權利，可是過多的寵愛會讓這個女子成為宮中的眾矢之的。

他能保護對方，卻不能保證時時刻刻不出意外，而且玉妃相對宮中的那些人而言，後麵的勢力過分的薄弱。

哪怕是一個小宮女，背後的實力可能都隨隨便便就壓玉妃一頭。

她是站在高位上，但是身後冇有足夠支援她的力量，一旦他一個不慎，便會讓她落在宮中一些人的手中，自此香消玉殞。

他已經失去一個對自己而言很重要的女子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喜愛的女子，自然不想對方輕易的離開。

而且宮中出去爭風吃醋的那些人之外，還有別的危險的存在。

那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自己暴露的弱點越多，就越容易受到鉗製。

玉妃的存在無疑就是他的一個弱點，他可以承認這個事實，所以才更要保護好對方。

所幸的，對方很明白自己，哪怕表麵上自己表現對她的不熱衷，她也無怨無悔的。

他可是知道的，因為他後麵對她的忽視，導致很多人覺得她就是以色侍人的女子。

隻是後麵，她這個顏色在閱儘絕色美女的帝王眼中不再那麽特別了，所以寵愛也就漸漸的淡了去了。

雖然兩人保持了這樣的狀態很久了，可是偶爾的，作為帝王的他，也是會對這個女子產生些許的愧疚的。

因而他總是喜歡用各種辦法滿足她的一些願望，雖然她從不會輕易開口要什麽。

但是這一點，更讓他想要好好珍惜這個女子。

他想過了，等將宮中的一些人揪出來之後，他要讓她站在光明的地方接受自己全部的寵愛。

那些女人再嫉妒又如何，他信任她，更是願意去保護她。

作為帝王，這也是他的權利之一。

兩人睡前的閒聊，就像是普通的夫妻一樣，隻是說著說著，就忽然說到了五皇子的婚事的事情。

男女雙方，男方是皇帝的兒子，女方是他最信任的大臣的女兒。

這麽算來，其實這個媳婦他很滿意的，然，他得知了一些事情之後，倒是對這個新媳婦有些不喜了。

不過這個事情牽連不到慕家其餘人的身上，有句話叫做，一人做事一人當。

稚子可說無辜，已經可以嫁人的姑娘了，總不至於是什麽都不懂的孩童了吧。

這些話題本來很是正常，說著說著的，不知怎麽的，就說到身份上了。

慕玲瓏這個丫頭的存在對於玉妃來說真的很是喜歡的。

而慕玲若和慕玲瓏之間的關係她是知道一些的。

她是嫡女，不過按照以後的身份來說，慕玲若還是高了一點的，雖然是妾室，但是是皇家的妾室的。

她說著就怕對方以後會用身份壓慕玲瓏來著。

雖然作為皇帝，認為那個小姑娘不會害怕這些的，不過他能明白玉妃的想法，所以答應；給她解決了這件事情。

至於怎麽解決呢，自然還是要和自心腹大臣商量的。

所以第二日一早的，慕庭圳就進宮了。

早朝還冇有開始，慕庭圳帶著疑惑進來。

來喚他的人，臉色正常，不似有什麽急事發生啊。

“庭圳啊！”帝王見到對方之後，悠悠的喊著他的名字。

“皇上，您有話直說，不用這般，微臣，心中甚是慌亂。”

慕庭圳渾身一抖，感覺心情有些不好起來。

一般這個時候，皇帝用這種語氣，說明他即將要說的話語很可能讓自己為難。

兩人的關係很好，雖然是皇上和臣子，可是私下裏的更像是朋友，隨意了很多。

“那個啊，是這樣的，你看看啊，朕的五皇子已經成親了，可是前麵排第四的那個小子還一個人呢。”

“不過你也知道，那個小子是個倔強的性格，除了認定的人之外，哪個女子都不能靠近的。”

“他那屋子裏頭伺候的人都是男子的，朕都怕他，不喜歡女子了。”

“他的事情啊也壓在朕的心中許久了，怎麽說著，他弟弟都有了個伴了，朕也想將他的婚事定下來了。”

“庭圳啊，你覺得怎麽樣啊，有什麽想法隨便的說啊。”

聽著語氣，你會以為這是多麽和善的帝王呢，可是乍一聽這個訊息的慕庭圳，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他兒子的事情找自己商量，那目的不還是在自己女兒身上嗎。

想著自己昨日一個女兒才離開呢，他這會的又打自己另外一個女兒的注意了，他能高興嗎。

而且他打主意的那一個還是自己最喜歡的女兒，是他從心頭寶啊，他能隨便放手嗎。

“皇上您說什麽呢，微臣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呢。”

笑，不斷的笑，使勁的笑，笑得一臉的無辜。

您說什麽微臣都聽不懂啊。

你家兒子想要定下來關我家女兒什麽事情啊。

慕庭圳決定了，今天不可能鬆口的。

“那個，庭圳啊，話不能這麽說啊。”

“畢竟那兩個孩子也是情投意合的，定下來也好啊。”

“不過我們也不能忽略了小孩子們的感受，所以朕想著，先將婚事定下來，至於婚期什麽的，兩個孩子說什麽時候就什麽時候可行啊。”

“放一個身份在你家那丫頭的身上，也是一層保障嗎。”

“畢竟啊，身份上，能壓她的人，也就隻有朕身邊的人了。”

皇帝說著話的時候語速很慢，力求對方一定能聽懂自己的話語。

他的語氣一直都是商量的語氣，而不是什麽命令的話語。

畢竟他答應過，他寶貝女兒的婚事，由對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