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天下 第145章 一人殺一人

“不敢不敢。”即使心裏真的有什麽一件，顧客是就是這店鋪中的天，他們能說什麽不成。

“那，老爺，您這邊瞧瞧。這邊的玉器都是新上的一批，做工精緻，樣式也是如今流行的款式，臨安城中的諸多小姐夫人都是很喜歡的。”

見到那店員給自己使眼色讓自己上之後，柳言嵐也隻能硬著頭皮過去了。

幸好他每日都在學習，隻要不是過分的刁難，應該都是可以應付的。

“哦，這個給我看看。”來人看了一眼那邊的櫃檯後，隨意的指了一個說著。

“是，您稍等。”說著便拿給對方，雙手遞過去，小心翼翼的，更是恭恭敬敬的。

來人似乎很滿意他的態度，臉色緩和了不少，語氣也冇有剛纔那麽的衝了。

“看著是不錯的，做工也不錯，不過這料子應該不是最上等的。”

“你這店鋪中，若是有更好的東西，就拿出來給我瞧瞧吧，來都來了，你們也別藏著掖著了。”

當東西放下，看樣子，這人長得雖然有些不好看，可是那眼光卻也是不錯的。

“的確是有的，不過那些物件比較貴重，都放在後頭的屋子裏擺放著。”

“您要不隨我來看看。”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店鋪中放的都是一些下等或者中等的玉器，畢竟是麵向所有臨安中的百姓的，全部的高檔貨色的話，普通老闆姓怕是連門都不會進的。

好東西自然有，而好東西也自然珍貴，所以就放在了裏麵細心的守著，隻有識貨的人上門的時候，纔會引過去看看。

“行，那進去吧。”來人點點頭，便是跟著柳言嵐的腳步進去了。

一個店員見此，眼神有些羨慕，腳步更是靠近了一些，似乎想一起進去。

隻是來人一個眼神掃過來，雖然冇有言語，可是那嫌棄的樣子，讓店員腳步一頓，喉嚨中的一口氣更是噎住了。

他長的也不必那柳言嵐差，更是熟悉這裏的東西，怎的就如此的討嫌了啊。

“請，請，請。”柳言嵐隻得當做冇有看見，心裏卻是有些發苦的。

不管這筆生意成還是不成的，待這個人走後，自己還是要吃苦的，那些人啊，可不會那麽容易放過自己的。

不過在這裏做工，也便也隻能忍氣吞聲了，誰讓他冇有自己做老闆的命呢。

裏頭髮生的事情在外頭的店員無法得知，不過聽裏麵偶爾傳來的聲音，就知道，裏麵的情況應該是不錯的。

能進裏頭屋子裏的都是有錢的人，而有錢人，出手向來大方，也許這一筆單子，得的銀兩就很足夠。

店鋪中規定，哪一個店員賣出去的商品，結工錢的時候，可是有相應的獎勵的。

這也是剛那些店員如此積極想要接待這位客人的原因。

不多時的，柳言嵐便帶著人出來了，看兩人的表情，這生意應該是成了。

柳言嵐的手中拿著一個木盒子，裏麵應該是對方選擇的商品，很慎重的放在櫃子上，算著銀兩，更是仔細的抱好給了對方。

“歡迎下次再來啊。”走到門口，柳言嵐目送那人的離開，笑的有些歡喜，這下子自己這個月的工錢，應該是不少的了。

“怎了？”剛好的，老闆回來了，見到柳言嵐如此欣喜的模樣，不由得問了一句。

“啊，老闆，剛有一位大客人來了，買走了一件後頭的首飾，喊的價格更是一個子兒的都冇有還價的。”

他不是邀功，隻是這是他第一次成功的賣出一個東西，感覺有些不一樣罷了。

“真的？”忙走過去，便是見到了那還冇來得收起來的銀子，老闆是個胖子，臉上橫肉很多，眼睛很小，此刻一笑，更是隻能見到一條縫了。

“做的不錯，繼續這樣下去，下個月給你加工錢啊。”高興的拍了拍柳言嵐的肩膀說著。

生意人嗎，貨物重要，手段重要，店員的積極性也很重要。

他也不是那麽的捨不得錢兩的，隻要自己的店員好好乾，加工錢都是小事。

“嗯，些老闆，我會加油的。”手有些握緊，這樣下去，也許要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在這臨安中自稱找一個落腳的地方了。

這段時間一直住在慕家中，讓自己十分的拘束，就連平日裏不做工的時候，都不敢隨意的走動。

那裏麵碰的的隨意一個人，都是比自己和慕家更親密的。

“好，你們也是，好好乾，都不會虧待你們的。”藉此機會，更是激勵了一番其餘的店員，見到那些人瞬間有精神的樣子後，老闆點頭。

就要這樣啊。

店鋪中的生意依舊在繼續，臨安城中的所有百姓的日子也在繼續過著。

隔著幾日後，臨安城的某個巷子裏發生了一場鬥毆事件，參與的人隻有兩個人，而結果，兩個人皆是身死，現場格外的殘暴和血腥。

訊息最初的時候並不是被刑部接管的，刑部的存在，隻是審理一些重大的案子，就像是之前的縱火案一樣。

而當莫涼城過來的時候，現場並冇有收拾，保持著原狀，即使是他，看到了也有些捂鼻子。

很難聞，血腥味合著那些泥土味，還有一些東西腐臭的氣味，即使是露天的地方，氣味也是很難散開。

而兩個人死狀，更是淒慘的很。

其中一個人，胸膛直接被破開，裏麵的腸子和臟腑流了一地的，而此刻，一些昆蟲鼠蟻的，正在那上麵爬著，啃食著。

“去去去。”有官吏用棍子在驅趕著，隻是那些東西似乎是餓很了一樣，怎麽趕都是趕不走的。

場麵一度噁心，可是更噁心的是，那棍子戳到了那人的臟器的時候，還發出了噗噗噗的聲音，惹得一些剛來的，或者膽子小的，瞬間就掉頭走遠了。

不過那人除了腹部之外有些狼藉之外，頭和四肢都是完好的，初步斷定，這個人是被一把利器直接刺入腹部，然後使勁拉開巨型的傷口，於是才造就了這樣的此刻所見的。

至於另一個人，死狀可以用安詳了形容，身上不見任何的外傷，衣服都是完整的，就是濺上了一些血跡，看著有些不乾淨。

最詭異的是，那人雖然躺在地上死去了，可是他的臉上，卻是帶著安詳的笑容，若是活人，該讓人心生好感的，可是是一個死人，讓人看著，未免覺得有些嚇人了。

他的一隻手上血淋淋的，手上還握著一把短刀，上麵還有一些破碎的臟腑，一看便是知道，這是凶器，而這個人，若是冇錯當我，該是凶手的。

他的身上還有那個死狀難看的人掙紮絕望中留下的血手印呢。

然，看他的樣子，他將那人殺了之後，自己並冇有受到任何的傷勢，想要走很是簡單。這屍體也是許久之後有人經過這裏才發現。

當時冇有目擊者，那麽他事後隻要小心，藏得好的，隱蔽起自己，過一段時間，風頭過去了，他就什麽事情都冇有了。

可是他卻死了，死因從外表看不出什麽，就像是一個好端端的人，突然的暴斃了一樣。

兩個人，死狀不一樣，一個不能直視，一個卻走得安詳。

而莫涼城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最主要原因是。

他拿著帕子捂著鼻子，然後走到那個死相完好的人麵前，蹲下，撥開那人的衣服，那人的胸膛之上，赫然有一塊紅斑。

這東西不熟悉的人當以為是一塊胎記，怕是不會將其當成一回事。

可是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胎記了，那鮮紅的紅斑，是被藍顏族人用巫術控製的傀儡身上纔有的。

當時來這裏的官差並不瞭解這件事情，隻是如實上報了，剛好的提到了這件事情，刑部的人就立刻派人過來了。

因為他和兩次藍顏族人的案子都有關，所以吏部尚書直接讓他接管這件事情了。

“先將屍體送回去吧，然後仔細想問問報案的人那邊，可還有什麽別的線索。”

說是這樣說，可是莫涼城知道，這一次該也是查不到什麽東西的。

之前那兩次，自己絞儘腦汁，能用的人都用了，依舊是一點的蛛絲馬跡都冇有尋到。

對方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在臨安中行如此凶殘的事情，怕是有足夠的依仗自己不會被髮現。

隻是，他現在想的是，和這些案子相關的人，到底是那個叫做藍顏的男人，還是，和整個藍顏族人有關。

之前他已經派人去那藍顏族人曾居住地地方查探了，可是傳回來的訊息是，那裏早已經冇有人了。

問詢了附近的人，聽聞，許多年前，藍顏族人全族搬遷走了，至於去了什麽地方，無人得知，和他們一起消失的，還有藍顏族的聖花藍顏。

這些個事情上怕是有一定的聯係的。

玲瓏的背後是慕家，而那些大火中死去的人，有些是官家的人，更多的是那些風月場所的人。

這一次案件，那死者的身份已經出來了，都隻是兩個普通人而已，平日裏也是冇有什麽交集的。

看樣子，被控製的那個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麽事情吧，也許他的死亡，也都是在那些人的安排之下的。

隻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藍顏也有，那整個藍顏族人也好，他們要的，就是讓這臨安城中滿城風雨，而在這風雨飄搖中，他們要的又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