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手滑後錯把孕檢單發給了協議老公 > 001

手滑後錯把孕檢單發給了協議老公 001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2:30

手滑後錯把孕檢單發給了協議老公

作者:夢溪魚

簡介:

📕 源名:手滑後錯把孕檢單發給了協議老公

📇 狀態:正常-完結

✏️ 開坑:2025-08-16 11:03:54

🕰 更新:2025-08-16 03:03:54

⌨️ 字數:12813字

📎 分類:腦洞

🏷️ 標簽:🏷腦洞,女配,暗戀,先婚後愛

📊 評分:0分

👁️ 在線:5.1萬人在讀

🔗 源站:番茄小說

📜 簡介:

手滑後錯把孕檢單發給了協議老公

📝 書評:無

📍 版權:本書的數字版權由 番茄小說 提供並授權發行

手滑後錯把孕檢單發給了協議老公

發小決定“帶球跑”前,非要我幫她測一下她老公的真心。

讓我偽裝成她的情人,發一條挑釁資訊給她的契約老公:【你老婆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

可我冇想到,指尖一滑,訊息“嗖”地一聲,發給了我的閃婚老公——傅聿深。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 我跟傅聿深雖然是夫妻,但關係比陌生人還要冰冷。 這條資訊,無異於在他那片寂靜的深海裡投下了一顆原子彈。

正當我驚慌失措地試圖撤回時,卻發現為時已晚。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這下...... 玩脫了。

我盯著手機螢幕,心亂如麻。 我該怎麼解釋? 說這是個惡作劇? 還是學電視劇裡的狗血橋段,說手機被盜了?

就在我腦內風暴時,那個漆黑如深淵的頭像,居然有了動靜。

一條訊息彈了出來,簡短而冰冷,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傅聿深:【誰。 】

僅僅一個字,卻帶著雷霆萬鈞的壓迫感,透過螢幕刺入我的心臟。

我嚇得一個激靈,強裝鎮定地打字回覆:【發錯了,不好意思。 】

發送完畢,我長舒了一口氣,以為這場風波可以就此平息。 然而,我太天真了。

那個深海般的頭像,再也冇有回覆。

死一樣的寂靜,比狂風暴雨更令人恐懼。 他是不信? 還是不屑? 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我越想越煩躁,索性將手機丟到一邊,決定眼不見為淨。 可剛一轉身,我就僵住了。

客廳的落地窗前,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

傅聿深回來了。

他穿著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裝,背對著我,正靜靜地望著窗外的夜色。 他冇有開燈,整個人籠罩在昏暗的光線裡,像一尊冇有感情的雕塑,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息。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我和傅聿深是商業聯姻,結婚這一年,他回家的平均時間是淩晨兩點,有時候甚至徹夜不歸。

現在才晚上七點,他回來做什麼?

難道...... 是為了那條資訊?

我嚥了口唾沫,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你......”我剛想開口。

他卻緩緩轉過身,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在昏暗中精準地鎖定了我。 他的眼神裡冇有任何情緒,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讓我感到徹骨的寒意。

“你在跟誰發資訊。”

這不是一個問句,而是一個陳述句,帶著不容置喙的審判意味。

我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將手背到身後,臉上擠出一個自認為最無懈可擊的笑容:“冇誰啊,一個朋友。 我們結婚時不是約法三章,互不乾涉私生活嗎? ”

“我去洗澡了。”

我故作輕鬆地轉身,與他擦肩而過。

關上臥室門的那一刻,我背靠著門板,雙腿一軟,差點滑坐在地。

我立刻給發小黎思渺發訊息:【姐妹,我決定了,我也要離婚! 等離了,我倆一起去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胎,你當媽,我當乾媽! 】

黎思渺很快回了電話,聲音裡滿是擔憂:“晚晚,你冇事吧? 傅聿深他...... 冇對你怎麼樣吧? ”

“我能有什麼事,”我故作輕鬆地笑了笑,“他那個人,心是石頭做的,估計就算我真在外麵給他戴了頂綠帽子,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

掛了電話,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了。

我承認,我剛纔那話,一半是氣話,一半...... 是說給我自己聽的。

我跟傅聿深之間,隔著的,又何止是一紙冰冷的協議。

我們之間,還隔著一個叫“蘇清焰”的女人。1

她是傅聿深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是圈內公認的傅家未來的女主人,是傅聿深心中不可觸碰的白月光。

我偶然間在他的書房裡,看到過一份被他鎖在抽屜最深處的檔案,那是一份關於蘇清焰的詳儘資料,從她出生到現在,她人生的每一步,都被細心地記錄在案。 檔案末尾,還有一行他親手寫下的字:吾心所向,焰焰之光。

那一刻,我才徹底明白,在這場名存實亡的婚姻裡,我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局外人。

一年前,我因為醉酒,陰差陽錯地闖進了他的房間。 第二天,兩家長輩堵在門口,看著一床狼藉,傅老爺子當場拍板定下了這門婚事。

我至今都記得,傅聿深當時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彷彿我是什麼肮臟不堪的東西。

婚後,他更是對我避如蛇蠍。 似乎隻要我稍微靠近一點,他就會條件反射地皺眉後退。

結婚至今,除了那次被設計的意外,還有...... 三個月前,我參加同學會被灌醉那次......

可惜,兩次關鍵時刻,我都斷片了。

我隻能在無數個深夜,靠著模糊的記憶,回味一下他那傳說中堪比雕塑的腹肌。

越想越氣,一股無名火直沖天靈蓋。

既然他不愛我,不在乎我,那我又何必為他守身如玉?

我重新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個最火的點評軟件,團購了一份價值8888的頂級男模會所VIP套餐。

又在附加服務裡,勾選了十個“腹肌品鑒師”。

不就是腹肌嗎?

老孃花錢看個夠!

2

我洗完澡,化了個精緻的煙燻妝。

換上了一條剛買的亮片吊帶短裙,配上過膝長靴,鏡子裡的自己,活脫脫一個準備去炸場的夜店女王。

剛準備出門,胃裡突然一陣翻江倒海,緊接著,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襲來。

我踉蹌一步,扶住了牆壁。

難道是...... 點了十個男模,太興奮了,導致大腦供氧不足?

我正自我調侃,臥室的門,卻“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傅聿深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已經換下了一身筆挺的西裝,穿著一件灰色的真絲睡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精緻的鎖骨。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頭緊鎖:“不舒服? ”

“冇...... 事。 “我捂著嘴,強忍著噁心,想從他身邊繞過去。

但那股眩暈感越來越強烈,我眼前一黑,胡亂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睡袍的領口,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倒向他懷裡,手指還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他緊實的腹肌上。

觸感溫熱而堅硬,比我記憶中的,還要完美。

就在我即將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彷彿聽到他在我耳邊,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再次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的VIP病房裡。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手背上插著冰冷的針頭。

傅聿深坐在床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而醫生卻滿臉喜色地看著我:“傅太太,恭喜您,您已經懷孕十週了,要多注意休息啊。 ”

“要是傅老爺子知道這個好訊息,肯定得高興壞了!”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感覺像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

懷孕?

我懷孕了?

“傅太太,您臉色怎麼這麼差? 是哪裡還不舒服嗎? “醫生關切地問,隨即又轉向傅聿深,”傅總,太太懷孕了,正是需要營養和陪伴的時候,您可不能再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 ”

我下意識地看向傅聿深。

他也正看著我,那眼神,複雜、探究,還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冰冷。

四目相對,我心虛到了極點。

三個月前那一次。

居然...... 一擊即中?

那一瞬間,我的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這個孩子,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他會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嗎?

在我發了那樣一條資訊之後?

絕望瞬間將我淹冇。

傅聿深始終一言不發,病房裡的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直到醫生說要給傅老爺子打電話報喜,傅聿深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才十週,不穩,先彆告訴爺爺。 ”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了我的心臟。

“不穩”,潛台詞就是,這個孩子,隨時都可能“冇了”。

他果然,不想要這個孩子。

或者說,他不相信這個孩子是他的。

3

回家的路上,我如坐鍼氈。

我瘋狂給黎思渺發訊息:【渺渺,我攤上大事了! 我懷孕了! 我現在就去你那兒,快開機啊! 】

一條接一條,石沉大海。

我轉而開始搜尋“如何快速辦理離婚並帶娃跑路”的攻略。

傅聿深的車剛在彆墅門口停穩,我立刻下車衝上樓,打開電腦開始草擬離婚協議。

研究了整整一個小時,黎思渺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她在那頭聲音虛弱又沙啞:“晚晚,你怎麼了? 攤上什麼事了? ”

我把這兩天發生的過山車般的劇情跟她複述了一遍。

“我好歹也是個小有名氣的珠寶設計師,等離了婚,我就出國,努力工作養你和兩個孩子。” 我規劃著未來。

我和黎思渺,出身同一個圈子,從小就是彆人眼中的“死對頭”。

直到高中時我家遭遇財務危機,我被同學霸淩,是她第一個站出來護著我,我倆的關係才破冰。

從此成了無話不談的鐵閨蜜。

“可是...... 傅聿深就這麼算了? “黎思渺小心翼翼地問。

我緊緊地攥著手機,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我喜歡傅聿深。

很喜歡,很喜歡。

高三那年,我因為拒絕了班長的追求,被他堵在學校後巷的臭水溝裡。

他惡狠狠地罵我:“以前追你,是看你家有錢,給你臉了。 現在你家都快破產了,還敢在我麵前裝清高? ”

他逼我答應做他女朋友,否則就讓我在水溝裡泡到發臭。

就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傅聿深出現了。

他像一道光,劈開了我頭頂的黑暗。

他把我從散發著惡臭的水溝裡拉了出來,絲毫冇有嫌棄我滿身的汙泥和腥臭。

他不僅陪我去報警,還動用關係,逼著那個班長在全校師生麵前公開向我道歉。

在我人生最灰暗、最抑鬱的時刻,是他,給了我唯一的溫暖。

從此,這份喜歡,便一發不可收拾。

“睡都睡過了,不虧。” “我強撐著笑意,對著電話那頭的黎思渺說,”我還是最愛你這個小寶貝了,跟你在一起才最開心,到時候我倆一人推一個嬰兒車,去超市掃貨,想想都拉風! ”

我越說越興奮,故意拔高了音量:“哪像傅聿深,整天見不到人影,長得帥身材好有什麼用? 他不來事啊! ”

我冷笑一聲:“一年就兩次,中看不中用! 這婚,我離定了! ”

“哐當!”

一聲脆響從門口傳來。

我猛地回頭,看見傅聿深站在那裡。

他腳下,是一地狼藉的保溫餐盒,精心熬製的烏雞湯灑得到處都是,粘稠的湯汁濺在他昂貴的手工西裝褲腳上,顯得格外狼狽。

“喂,晚晚,你怎麼不說話了? 發生什麼事了? 是不是傅聿深? 他對你動手了? 我馬上買機票回來! “黎思渺在電話那頭急得不行。

我的心跳也跟著漏了一拍:“我冇事,你彆擔心。 ”

我迅速掛斷電話,把手機藏到身後。

傅聿深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站在門口。

他削薄的唇緊抿著,眼神陰鷙地勾起一抹冷笑:“想離婚? ”

“你休想。”

伴隨著清晰的後槽牙摩擦聲,他轉身對樓下的保姆喊道:“王姨,主臥臟了,上來打掃一下。 ”

保姆王姨聞聲跑上來,看到滿地的狼藉,心疼地直跺腳。

“哎呀,先生您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這可是您親手燉了一個多小時的雞湯啊,是不是太燙了冇拿穩? ”

“剛纔我就說我來端,您非要自己來,這下可好,白費了您一片心意! 看這手,都燙紅了! ”

王姨的碎碎念,讓我從剛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雞湯...... 是傅聿深親手給我熬的?

為了...... 我肚子裡的孩子?

下一秒,傅聿深的電話響了。

他接起電話,語氣瞬間恢複了平日的清冷:“好,我馬上過來。 ”

掛了電話,他瞥了我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越過地上的玻璃碎片,衝過去張開雙臂攔住了他的去路:“我讓你走了嗎? 既然你都聽到了,那就把話說明白。 ”

“離婚協議,我明天就擬好,你簽完字,再去見你的心上人。”

4

保姆王姨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飛快地收拾好地上的殘局,弓著身子退了出去,還貼心地為我們關上了門。

“理由。” 傅聿深的聲音冷得像冰。

“因為你,一年兩次。” 我學著電視劇裡那些惡毒女配的模樣,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人家一夜都不止兩次。 ”

傅聿深將那件沾滿雞湯汙漬的西裝外套隨手丟在地上。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緩緩解開了襯衫最上麵的兩顆鈕釦,露出精緻的鎖骨。

他一步一步,向我逼近。

“如果是因為這個。”

他抬手,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將我抵在牆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可以改。 ”

晚上十點。

這次,我冇喝酒。

傅聿深也冇喝。

他額角的青筋微微凸起,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將我牢牢困住,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臉上:“岑晚。 ”

他喊了我的全名。

緊接著,細密而霸道的吻,狂風暴雨般地落了下來。

我緊張得手心冒汗。

我的手不受控製地攀上他的腰,指尖剛剛觸碰到他腹部那堅硬的肌肉線條。

傅聿深悶哼了一聲。

然後,他真的停了下來。

箭在弦上,戛然而止。

“我晚上還有正事,你安分點,彆再用這種話刺激我。” 他皺著眉,強行壓下眼中的慾望,那抹一閃而過的情緒,快到我抓不住,“剛纔的話,我可以當冇聽過。 ”

原來。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能瞬間踩下刹車。

一秒恢複理智。

他的電話再次不合時宜地響起。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亮的女聲,帶著一絲委屈:“聿深哥,我在機場等了快兩個小時了,外麵下大雨了,你到底什麼時候來啊? ”

我聽得出來。

是蘇清焰的聲音。

“馬上到。”

傅聿深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我床邊的行李箱,冷冷地對門外的管家吩咐:“在我回來之前,彆墅裡任何人,不得踏出大門一步。 ”

窗外,瓢潑大雨,電閃雷鳴。

傅聿深頭也不回地衝進了雨幕裡。

我望著他決絕的背影,心臟一陣陣地抽痛。

他終究,還是為了蘇清焰,拋下了我。

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是我那個偽裝成“神秘情人”的小號,收到了傅聿深發來的訊息。

傅聿深:【一千萬,夠嗎? 】

5

我:【? 】

傅聿深:【不夠可以再加。 】

我有點看不懂他的作了:【哥們,什麼意思? 】

傅聿深:【拿錢走人,以後永遠彆再出現在她和孩子麵前。 】

他果然誤會了。

他真的以為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彆人的。

長痛不如短痛。

我深吸一口氣,編輯了一條資訊發過去:【我愛她,不是你用錢就能打發的。 我和晚晚是真心相愛。 】

傅聿深:【一億。 】

我:“......”

傅聿深瘋了嗎?

在去接白月光的路上,居然還有閒心跟我的“情人”討價還價?

我氣笑了,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所以,你準備花一個億,給我 和晚晚的孩子當接盤俠? 哥們,你腦子冇問題吧? 你又不愛她。 】

打完這行字,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喘不過氣。

我跟傅聿深表白過。

從那天在臭水溝被他拉起來之後,我就控製不住地去關注他,為了能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學,我拚了命地學習。

可惜,我冇能考上他的學校。

隻考上了隔壁一所大學。

高考結束那天,我鼓起所有勇氣,給他發了一條資訊:【你缺女朋友嗎? 】

他回了兩個字:【不缺。 】

我冇有死心。

我去他的學校假裝偶遇,在各種圈內聚會上偷偷給他遞水,知道他喜歡喂學校裡的流浪貓,我就提前一個小時去貓窩旁邊蹲點。

我原以為,他隻是忘了那個在水溝裡滿身泥濘的我。

現在才知道,原來他不是不缺,而是心裡早就有了彆人。

手機再次震動。

傅聿深的訊息又來了:【你不用管,一億,夠不夠? 】

我:【不夠。 我和晚晚是真愛,真愛無價。 】

傅聿深:【她不愛你。 】

這四個字,像一根針,狠狠刺進了我的心臟,瞬間激起了我所有的好勝心。

我從相冊裡翻出幾張當年和黎思渺一起出去旅遊拍的照片,一股腦地發了過去。

我:【笑話。 你看看十八歲的岑晚,在我身邊笑得多開心。 】

【我跟她十八歲就認識了,她看我的眼神有多炙熱,就有多愛我。 你們趁早離婚吧,好聚好散。 】

傅聿深那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持續了整整五分鐘,最終卻什麼也冇發過來。

我懶得再理他。

關掉手機,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

傅聿深的基因這麼好。

就算離了婚,留個孩子在身邊,好像也不錯。

那一夜,傅聿深冇有回來。

第二天,我在小號上,看到了蘇清焰發的朋友圈:【三年未見,甚是想念。 】

配圖是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背景是一家高級酒店的套房。

怒火“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我跟黎思渺瘋狂吐槽,試圖離開彆墅,卻被管家死死攔住。

直到傍晚。

黎思渺的電話火急火燎地打了過來:“晚晚,這次輪到我攤上事了! ”

“怎麼了?”

“季北燃那個瘋子,給我打了幾天電話我都冇接,他今天直接坐私人飛機回國了,現在正在找我...... 不對,他好像去找你了! ”

黎思渺的老公季北燃,從小在國外長大,他們也是家族聯姻,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麵。

“找我乾嘛?”

我話音未落,彆墅門口就傳來一個男人暴躁的吼聲。

“開門! 我找岑晚! ”

“晚晚救我! 你千萬要咬死說從來冇見過我! 我不想見他! 他要是問你我外麵是不是有人了,你就說'是'! ”

6

黎思渺匆匆掛了電話。

季北燃幾乎是硬闖進來的。

管家攔都攔不住,隻好手忙腳亂地給傅聿深打電話。

傅聿深趕到家時,季北燃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蹺著二郎腿,一臉不耐地打量著彆墅的裝潢。

看到傅聿深,他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語氣輕佻地開口:“傅總,久仰大名。 ”

傅聿深麵無表情地走到我身邊,將我護在身後,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季總大駕光臨,有何貴乾? ”

“找人。” 季北燃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在傅聿深麵前也絲毫不落下風,“我太太,黎思渺,聽說在傅總這裡做客,我特來接她回家。 ”

傅聿深眉頭微挑,側頭看了我一眼。

我硬著頭皮,按照黎思渺的劇本說:“季總說笑了,我跟黎小姐不熟,更不知道她的下落。 ”

季北燃聞言,非但冇生氣,反而笑了。

他繞過沙發,一步步走到我麵前,目光灼灼地看著我:“岑小姐,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渺渺在你這裡。 ”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今天來,除了找渺渺,還有另外一件事。 ”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燙金的名片,遞到我麵前:“聽說岑小姐是業內頂尖的珠寶設計師,正好,我們季氏集團旗下的高階珠寶品牌,正在招聘首席設計師,年薪八位數,加全球分紅,隻要岑小姐點頭,這個位置就是你的。 ”

我愣住了。

季北燃這是...... 當著傅聿深的麵,挖牆腳?

我下意識地看向傅聿深,隻見他臉色鐵青,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季總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定了定神,委婉地拒絕,”不過,我目前冇有跳槽的打算。 ”

“是嗎? 那真是太可惜了。 “季北燃聳了聳肩,收回名片,臉上卻冇有絲毫遺憾的表情,”不過沒關係,我的提議,長期有效。 我這個人,為了得到想要的人才,一向很有耐心。 ”

他說完,意有所指地看了傅聿深一眼,轉身瀟灑地離開了。

彆墅的大門剛一關上,我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從身旁襲來。

傅聿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岑晚,你長本事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學會給我玩'身在曹營心在漢'了? ”

“我冇有!” 我吃痛地掙紮,“你放開我! ”

“冇有?” 他冷笑一聲,將我拽進懷裡,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那你告訴我,他剛纔看你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為了得到想要的人才'? 他想要的,是你這個人,還是你肚子裡的'人才'? ”

傅聿深誤會了。

他以為,季北燃是我的“情人”,來給我撐腰,順便羞辱他。

我張口,正想解釋。

卻聞到他身上,殘留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水味。

那和蘇清焰朋友圈裡曬出的香薰,是同一個牌子。

一瞬間,所有解釋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人總是會變的嘛。” 我抬起頭,迎上他瘋狂的目光,調整好呼吸,一字一句地說,“既然他都找上門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我外麵,有人了。 ”

7

“散不了。”

傅聿深的聲音陰沉得可怕。

他漆黑的雙眸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將我吞噬:“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跟你離婚。 ”

說完,他卻又像泄了氣的皮球,歎了口氣。

“外麵那個隻會挖牆腳的男人,我會去解決。”

昏暗的燈光下,他伸出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嘴角。

耳朵,卻悄悄地紅了。

“你不是嫌棄一年兩次嗎? 其實...... 可以有很多次的。 我現在不能碰你,但是,可以讓你 看。 ”

“你...... 準備好了嗎? ”

整整一夜。

我看了一夜。

他不讓我說話,也不讓我動,隻讓我睜大眼睛,好好地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氣息。

他像是在急於證明什麼,甚至一口氣做了五百個俯臥撐。

傅聿深的體力。

是真的好到驚人。

直到東方的天空泛起魚肚白,傅聿深才終於放過我。

他把我攬進懷裡,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昨晚累壞了吧,快睡。 ”

等我再次醒來。

他親手做的愛心早餐已經端到了我麵前:“補充一下體力。 ”

香煎牛排,黃金蝦仁,還有我最愛吃的蒜蓉西蘭花。

我忽然有些恍惚,這不對勁啊,傅聿深怎麼好像...... 變了個人?

我趁著傅聿深去洗手間的功夫,飛快地給黎思渺發訊息,描述了一下淩晨發生的“戰況”。

【傅聿深好像誤會季北燃了......】

黎思渺幾乎是秒回:【那簡直太棒了! 看看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好閨蜜,你先委屈一下,幫我扛住壓力,最好讓傅聿深把季北燃往死裡整,隻要留口氣就行! 】

【等他們鬥得兩敗俱傷,我們就可以雙宿雙飛了! 】

這個計劃,聽起來的誘人。

從那天起,季北燃真的每天都來。

他不再提挖牆腳的事,而是不停地往彆墅裡送各種各樣給孕婦和嬰兒用的東西。

從滿月的衣服到一週歲的學步鞋,一送就是一整個集裝箱。

大到頂級的珠寶首飾,小到黎思渺專用的哺乳內衣和進口奶瓶。

他異常執著,每天就像個門神一樣,在彆墅門口一站就是一整天。

我站在落地窗前,把季北燃送來的“戰利品”都拍給黎思渺看:【渺渺,他這次好像是認真的。 】

也從那天起,傅聿深再也冇去過公司。

他寸步不離地守在我身邊。

就連我上個衛生間,他都要像個保鏢一樣站在門口等。

他還買了一整箱的育兒書籍。

《新手媽媽指南》、《科學孕育筆記》、《如何成為一個好父親》、《傾聽女性》、《偉大的母親》、《育兒百科全書》......

他瘋狂惡補育兒知識,每天還要對著我才十一週的肚子進行胎教:“寶寶,我是爸爸。 ”

順便,還要拉踩一下季北燃。

“他送的那些東西,華而不實,珠寶能吃嗎?” 傅聿深冷笑,“中看不中用。 ”

隔天。

他捧著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稀有粉鑽放到我麵前:“你戴這個更好看,貴氣、大方、還保值。 ”

我:“......”

後來,我經常站在落地窗前拍季北燃的照片發給黎思渺。

傅聿深又不高興了。

“彆看了,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看看我吧。”

他握住我的下巴,強行把我的臉轉過來,湊到我麵前:“你最近不是總失眠嗎? 趴我背上,我揹著你走走,哄你睡覺。 ”

我順勢趴在了他寬闊的背上。

傅聿深的背很結實,很有安全感。

我剛趴上去,就感覺一陣睏意襲來。

因為喜歡傅聿深,我曾經註冊過一個小號,專門用來記錄我的暗戀心事。

其中有一條就是:【啊! 傅師兄的背看起來好有力量感,好想趴上去睡一覺,讓他揹著我,哄我睡覺! 】

冇想到,這個願望,居然以這種方式實現了。

等我一覺睡醒,冇看到傅聿深。

卻接到了蘇清焰的電話。

“岑小姐,有時間嗎? 我想跟你見一麵。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強勢。

8

我和蘇清焰約在了市中心一家高檔的咖啡廳。

她比我想象中,還要漂亮。

一頭利落的短髮,襯得她五官愈發精緻立體。 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職業套裝,將她襯托得既有女人的嫵媚,又不失職場女性的乾練。

她自信、從容,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充滿了能量。

“聽說你懷孕了。” 她開門見山,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我下意識地護住肚子,警惕地點了點頭。

她突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明豔動人,卻讓我感到一絲不安。

“恭喜你啊,終於...... 得償所願了。 ”

我眉頭微皺,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你不用這麼防備地看著我,”她端起咖啡,淺淺地抿了一口,“我對聿深哥,冇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一直把他當親哥哥看待。 ”

“是嗎?” 我挑了挑眉,顯然不信。

“你不信?” 她放下咖啡杯,從包裡拿出一個U盤,推到我麵前,“這裡麵,有你想要的答案。 ”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U盤。

“岑晚,”她突然收起笑容,一臉嚴肅地看著我,“我知道,你和聿深哥之間,有很多誤會。 我今天約你出來,就是想告訴你,聿深哥他...... 冇有你想象中那麼不在乎你。 ”

“他當年為了你,差點活不下去。”

我震驚地睜大了眼睛:“為了我? ”

蘇清焰點了點頭:“大四那年,你不是談了個網戀嗎? 他那段時間天天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聽說天天以淚洗麵。 ”

“半夜都能聽到他躲在實驗室的角落裡偷偷哭,把一個膽小的師妹嚇得以為實驗室鬨鬼了。”

“可惜那時候我已經出國了,不然真想親眼看看那個場麵呢。”

我震驚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件事,我確實聽說過。

但聽到的版本...... 明明是說傅聿深因為蘇清焰出國,才傷心欲絕的。

“這些事,聿深哥不讓我告訴你,他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蘇清焰歎了口氣,”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們因為這些無謂的誤會,就此錯過。 ”

“U盤裡的東西,你看過之後,就會明白了。”

她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我捏著手裡的U盤,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回到家,我第一時間將U盤了電腦。

裡麵隻有一個視頻檔案。

點開之後,我看到了...... 一場聚會的錄像。

視頻裡,傅聿深喝得酩酊大醉。

他紅著臉,傻乎乎地笑著對鏡頭說:“是啊,是我在哭,我想她了,她不要我了......”

“她怎麼能這樣呢? 撩了我又不負責,她是海王嗎? ”

“海王也沒關係啊,我願意被她養著還不行嗎?”

說完,他又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那一年。

我在學校的論壇上,看到了鋪天蓋地的,關於蘇清焰和傅聿深的訊息。

所有人都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以為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所以才心灰意冷地放棄了。

我在那個名為【愛吃聿米】的小號裡,釋出了各種和不同帥哥的“戀愛”照片。

黎思渺說:“多跟幾個男人接觸一下,你就會發現,傅聿深也冇那麼好! ”

最誇張的時候,我一個月換了三個“男朋友”。

都是照著傅聿深的標準找的。

但冇一個能比得上他。

試過之後才知道,傅聿深更好了。

“你在看什麼?”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嚇得手一抖,差點把筆記本電腦推到地上。

傅聿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身後。

他的目光,落在了電腦螢幕上。

那一瞬間,我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了名為“驚恐”的表情。

9

他一個箭步衝過來,迅速合上了電腦:“誰給你看的! ”

“蘇清焰。” 我實話實說。

“她瘋了嗎!” 傅聿深氣急敗壞地說,“我要扣光她今年的獎金! ”

我:“......”

“十年! 扣光她十年的獎金! ”

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樣子,我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岑晚,你聽我解釋,我冇有那麼脆弱......”

傅聿深的話還冇說完,我的手機就響了。

電話那頭傳來黎思渺帶著哭腔的聲音:“晚晚,快來救我,我被季北燃找到了......”

掛了電話,我打斷了傅聿深的話:“我有急事,回來再說。 ”

她為了給我撐腰,特意從海島飛了回來,就住在我們彆墅對麵的酒店。

我迅速衝向車庫。

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傅聿深匆匆追趕出來的身影。

我冇看錯吧?

傅聿深...... 在追著我的車跑?

等我趕到酒店門口,季北燃正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

看到我,他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迎上來:“岑小姐,您可算來了,快幫我勸勸她,她說要絕食,不見我。 ”

隨即又扭過頭,對著緊閉的房門,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渺渺,寶貝,你開門看看我,你的好朋友也來了,好不好? ”

“既然知道我懷孕了,就彆來煩我! 我孕期激素不穩定,容易動胎氣! “黎思渺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聽起來中氣十足。

我放心了。

“好吧,那我不煩你了,但我不走,我就在門口守著你。” 季北燃的聲音聽起來可憐兮兮的,“隻要你肯聽我解釋。 ”

我看著眼前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此刻卻卑微得像條小狗。

他們在門口僵持了十幾分鐘。

冇等來黎思渺開門。

卻等來了傅聿深。

他身上還穿著家裡的灰色睡衣,腳上踩著一雙臥室的棉拖鞋。

髮型淩亂,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雙頰因為劇烈運動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卻絲毫不影響他的俊美。

“你跟他已經好到這種地步了? 他一個電話,你就立刻趕過來? “傅聿深猩紅著雙眼,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岑晚,你這麼著急地甩開我,就是為了來跟他私會嗎? ”

“這位先生,請你說話注意點。” 季北燃皺起眉頭,目光落在我身上,“我自己有老婆。 ”

“你有老婆?” 傅聿深把我死死地護在身後,冷笑一聲,“有老婆還出來搶彆人的? ”

“先生,我老婆就在這間房裡。 你再胡說八道,我告你誹謗。 ”

季北燃的話音剛落,傅聿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拿出手機,給我那個“神秘情人”的小號,撥了一個視頻通話過去。

我口袋裡的手機,開始瘋狂地震動。

我連捂都捂不住。

“岑晚!”

手腕被傅聿深緊緊扣住。

他連拖帶抱,將我推進了隔壁一間空著的套房裡。

“哢噠”一聲,房門被反鎖。

空曠的房間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傅聿深的鎖骨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他氣喘籲籲地盯著我,眼神裡滿是受傷和不善:“耍我,很好玩嗎? ”

他報複性地在我脖子上種下一顆草莓,根本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就堵住了我的唇。

好不容易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我連忙說:“你聽我狡辯......”

“說。” 他停下來,一雙眼睛像狼一樣,死死地盯著我。

“事情就是這樣,是個烏龍,誰知道我也懷孕了。” “我用最快的語速解釋了一遍,”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隔壁看看,裡麵的人是黎思渺。 ”

傅聿深沉默了。

幾秒後,他眼底的怒火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狂喜。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所以...... 孩子是我的? ”

“嗯。”

“所以,你一直都喜歡我?” 他眼底的喜悅,又多了一層,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我生吞活剝。

“算是吧。”

“算是?”

“嗯,那你呢?” 我反問他。

“一直都是。” 他的眼神堅定,不容置疑。

“是嗎? 那高考結束,我問你缺不缺女朋友,你為什麼說不缺? “這件事,我耿耿於懷了很多年。

“是不缺啊,因為我有你了。” 傅聿深紅著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高考結束那晚的班級聚會,你跟我表白了,我也同意了,你難道不是我女朋友嗎? 我為什麼還會缺女朋友? ”

我:“......”

什麼?

10

“岑晚,你真的太過分了。 從那天起,你就開始對我若即若離,是後悔跟我在一起了嗎? “傅聿深垂下眼眸,眸底的喜悅迅速被委屈取代,”在我麵前出現,又突然消失,玩弄我的感情,真的很好玩嗎? ”

高考結束那晚的班級聚會。

天啊。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斷片了。

隻依稀記得,我好像...... 拽著傅聿深的衣領,把他按在牆上,摸了好幾把腹肌。

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霸道地宣佈:“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

第二天醒來,我還跟黎思渺吐槽:“我做了個春夢,夢裡我把傅聿深給拿下了,可惜隻是個夢,現實裡我哪有那個膽子。 ”

“岑晚,以後彆再這樣了好嗎? 我心臟不太好。 “傅聿深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

他拉著我,回到了我們的彆墅。

卻冇有上樓,而是帶我走進了地下室。

我一直以為,地下室隻是個堆放雜物的地方。

可當傅聿深打開燈,我才發現,這裡彆有洞天。

這是一個...... 秘密的珠寶設計工作室。

各種各樣我見都冇見過的專業儀器,擺放得整整齊齊。

牆上掛滿了設計圖紙,每一張,畫的都是同一個女人。

——我。

十六歲,初中畢業照上的我。

十八歲,高中畢業照上的我。

十八歲,被他從臭水溝裡救上來後,滿身泥濘的我。

還有,我喂流浪貓時,在他們學校門口等他時...... 被偷拍的各種照片。

而工作室的正中央,放著一個玻璃展櫃。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條項鍊。

項鍊的設計,繁複而精美,一看就出自大師之手。

而項鍊的吊墜,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粉鑽,在燈光下,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芒。

“這是......”我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送給你的。” 傅聿深從身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窩,“我花了十年時間,設計、製作,才完成。 ”

“十年前,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耀眼的存在。”

“這顆粉鑽,是我在一個拍賣會上,傾家蕩產拍下來的。”

“因為它的顏色,像極了你臉紅時的樣子。”

我:“......”

“後來嘛,你'表白'了又不認賬,我就想,一定要把你娶回家,讓你再也逃不掉。”

傅聿深紅著臉,連耳根都紅透了。

他說,他拚命健身,是因為無意中看到了我的小號,知道我喜歡肌肉猛男。

得知我又“分手”了,纔會在酒店設計了那場“意外”。

我摸著他的臉,喊他“聿深哥”。

他原本氣得想罵我“渣女”。

後來心生一計,決定讓我對他“負責”。

於是叫來了雙方長輩。

誰知道,真結了婚,他反而慫了,嚇得不敢回家,生怕給我留下不好的印象。

後來發現我喜歡錢,就開始拚命賺錢,想用金錢將我徹底捆綁在他身邊,再也無法離開。

“那你和蘇清焰呢? 學校論壇裡都說你們早就在一起了。 “在地下室裡,我還是冇忍住,問出了口。

“都是謠言。 我資助她,是因為看中了她的才華,她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對她進行投資,未來的回報率會很高。 “提到蘇清焰,傅聿深眉頭一皺,”事實證明,我的投資眼光冇錯。 ”

“這次我特地把她從國外高薪聘請回來,她居然敢給你 看那種視頻。”

“不行,我還是讓她走人吧,萬一她手裡還有彆的......”

傅聿深越想越覺得不妥,拿起電話就要打。

被我一把按住了:“彆衝動,人纔是要愛惜的。 ”

11

夜,靜悄悄的。

傅聿深終於累了。

他趴在我耳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以後,不許再喝酒了,你一喝酒就忘事。 ”

“也不許再說離婚,算我求你。”

那一晚,我睡得格外踏實。

七個月後,我和黎思渺的孩子,幾乎在同一天出生。

傅聿深和季北燃,兩個新手奶爸,每天被兩個小傢夥折騰得手忙腳亂。

蘇清焰也來了,她偷偷塞給我一個硬盤:“晚晚,留著慢慢看,我那邊都刪乾淨了,他可真是太愛你了。 ”

結果被傅聿深當場抓包。

他把蘇清炎趕了出去,還氣急敗壞地給HR下了死命令:“外派! 立刻把她給我外派到非洲去! ”

回過頭,又可憐巴巴地求我。

“寶寶,都是些陳年舊事,冇什麼好看的,彆看好不好?”

我當著他的麵,點開了視頻。

嘖嘖。

真是不一樣的傅聿深。

“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麵。”

他氣笑了,一把將我撈進懷裡:“我還有另外一麵呢,寶寶,我可是忍了一年半了,終於可以開飯了。 ”

可惜了。

這樣的極品腹肌。

我現在才真正享受到。

不過。

來日方長嘛。

(全文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