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這個……。”
“其實不為衝突的。”
“鯨卿以前就說過,人這一生,能夠有一件最為擅長的事情就好了。”
“我……就準備將胭脂水粉做到最好。”
“其餘之事,可以不那麼擅長,粗通大略就好了。”
“林妹妹,接下來咱們可以多論論醫道。”
“四妹妹,畫道……我也是有興趣的,神仙姐姐……,鯨卿,你畫的那位神仙姐姐……真好看!”
“可否……可否改日抽空為我畫一幅大作?”
“淩波微步,羅襪香塵,彈指彀紋生!”
“真真是瀟灑又逍遙的境界。”
“神仙姐姐!”
“王姑娘!”
“那位王姑娘真的很厲害,武林中各門各派的武功都瞭如指掌,也很有善心!”
“……”
林妹妹的戲謔之言。
三妹妹、四妹妹的打趣之言。
寶玉俊俏的麵上略有一絲尷尬,自己真的是想要學醫道的,林妹妹最近也在看醫道之書。
自己也是有那般心思的。
畫道?
自己也是有心思的。
尤其……自己想要畫一幅神仙姐姐的畫。
神仙姐姐,洛神絕世,無雙的美貌人兒,彙聚天地間的鐘靈蘊秀,皆在其身。
王姑娘!
語笑嫣然!
神仙姐姐!
報紙上,鯨卿的畫有出現。
自己……專門買了多份,將上麵的畫像剪下來了,細細觀摩……牢牢的印在心中。
世間真有那樣的人兒?
惜哉。
報紙上的畫兒都太小,也不為很精緻。
遠遠比不上鯨卿專門所畫的畫作,如今鯨卿來了,若可……請鯨卿專門畫一幅大作。
“邢姑娘身子的確無大礙,府上有風寒鎮痛丸,待會取來三粒就可!”
“飯後一炷香後服用!”
“不出意外,一粒下去,就可好的差不多了。”
“另外兩粒,鞏固一下。”
“神仙姐姐的畫作……待臘月底,我自書院歸來,空閒時間多有,為寶叔畫一幅!”
“諸子百家,皆大道。”
“尋常人精通其一,已經艱難,寶叔心意甚好。”
“其餘接觸接觸,瞭解瞭解,就足矣了。”
秦鐘將手掌收回,邢岫煙的身子……如其言,有礙,不為很大,也就小小的風寒。
不吃藥也行,好好調理一下就可。
就是……以邢岫煙的醫理,還是吃點藥吧。
身側寶玉和林黛玉等人所言,也有入耳,含笑看過去,一一應道。
“鐘哥兒,今兒外麵還有雨雪,你接下來還要出去嗎?”
“不如待在西府,咱們一塊吃鍋子!”
“剛纔我們都商議好了,知道你昨兒回來了,也想著讓人請你來呢。”
“你現在來了。”
“一個個小鍋子,配上個人喜歡的底料,再加上各種各樣的食材,雪天吃鍋子,再好不過了。”
又是神仙姐姐。
又是王姑娘。
二哥哥對她們現在也是整日唸叨了。
林黛玉搖搖頭,不在那個話題停留,掃了一眼窗外,透過窗紗……隻能隱約看到外麵的景象。
是否下雨看不到。
但……想來還是在下的,雪雁剛纔從外麵回來,自己問過了。
如此天候,正合吃鍋子。
鍋子!
往年不為十分入心,今歲不一樣。
今歲!
城中萬豪酒樓推出嶄新的鍋子,又推出嶄新的鍋子底料,引得許多人前往。
雖冇有親自一觀,報紙上有說道的。
許多人都有讚譽。
還有一些人專門作詩呢。
萬豪酒樓!
是鐘哥兒麾下的營生,是以……兩府也有那些各種形狀的鍋子,還有各種鍋子底料。
以為所用。
她們姊妹們一處,每隔一兩日,就要一處吃鍋子。
老太太也喜歡,太太們也喜歡。
現在!
鐘哥兒也在這裡,更為熱鬨,更適合一處吃鍋子。
“鐘哥兒,今兒是否還要出去?”
寶釵在旁,也是一言。
鐘哥兒的事情,自己大致瞭解一些。
縱然回城,怕也不會很安逸。
但……今日外麵還有雨雪,待在府中的可能性不小,一處吃鍋子,也不錯。
“妹妹好意,姑姑們好意!”
“今日外麵還有一些事情,怕是難留府中一處吃鍋子。”
“再等二十餘日,書院歸來無事,我做東……好好吃鍋子!“
“待會要去恒王府見禮!”
“還有老師府上去瞧瞧。”
秦鐘啞然。
和小姑娘們一處吃鍋子,自然上佳之事,奈何……時間緊湊,歉身一禮。
說到今日的安排。
“鯨卿!”
“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卻……還這般忙!”
“是那些應酬之事?”
“哎。”
“要我說……這世上許多禮儀都是無用的,都是後人杜撰出來的。”
“我就不喜那些應酬之事。”
“多有無趣。”
“鯨卿,今兒就留在府中,咱們一塊吃鍋子!”
“多日不見,我還有許多話要和你說呢,還有《天龍》小說的一些事情。”
“……”
鯨卿今日還有彆的事情?
寶玉搖搖頭。
鯨卿自江南歸來……好像停歇的時間也不長,自己就冇有那麼忙。
應酬?
見禮?
見那些世俗祿蠹之人?
不好!
很不好!
若可,希望鯨卿不要前往。
真的不希望鯨卿前往。
近前一步,蠟燭鯨卿的手臂,諄諄語落。
“我如今不為正式的官身,自無那般應酬。”
“寶叔之心,我有知曉。”
“待年底年後……時日很長,再好好同寶叔說道說道,畫兒……也替寶叔畫一幅大大的。”
秦鐘搖搖頭。
“鯨卿!”
寶玉不捨。
“二哥哥,鐘哥兒既然這般說……定有要事的。”
鐘哥兒今兒還有彆的事情?
林黛玉也是微微詫異。鐘哥兒還真是有些忙。
二哥哥就閒逸很多,整日裡待在府中的時間很長,鐘哥兒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還要出府見禮。
真是難為鐘哥兒了。
秦家!
鐘哥兒的爹爹遠在金陵,東府蓉大奶奶又已經嫁人了,一些事情還必須鐘哥兒做。
就如爹爹一樣,平日裡也很忙碌。
如鐘哥兒所言,再有二十餘日,臨近年底,鐘哥兒絕對清閒,到時候大家一塊吃鍋子,也很好。
“哦,對了!”
“鯨卿,差點忘了一件事。”
“還是今早璉二哥哥於我說的,說是有事情請你幫忙!”
若可!
真的不希望鯨卿同那些世俗祿蠹之人多多摻和,卻也無法,林妹妹也如此說了。
鯨卿待會要走?
一起吃不成鍋子了?
嗯?
有覺,念起一件事,忙道。
“璉二爺?”
“寶叔,何事?”
賈璉!
賈璉托寶玉找自己?有事請自己幫忙?
什麼事情?
該不會是昨晚上姐姐說的那件事吧。
畢竟,除了那件事……平日裡自己和賈璉也冇有什麼交集。
“璉二哥哥?”
林黛玉等人也是好奇,看向寶玉。
“璉二哥哥說……是為萬豪酒樓的鍋子還有那些鍋子底料之事。”
“剛纔我就想著有事情要說的,就是冇想起來。”
“璉二哥哥說,萬豪酒樓是鯨卿你的營生,若可……希望采買一批鍋子還有鍋子底料。”
“璉二哥哥還說了,價格上不會低的。”
“鯨卿,你覺如何?”
“我覺可以的。”
“都是自家人,璉二哥哥太客氣了一些。”
寶玉冇有賣關子,將今早辰時初賈璉拜托自己的事情道出,鯨卿昨兒就回來了。
璉二爺也說他今兒有事,而且和鯨卿之間不似自己親近,希望自己找鯨卿說道說道。
自然應下了。
本以為是很大的事情,卻是為了鍋子和鍋子底料的事情,隻是那般事……璉二哥哥和鯨卿說也是一樣的。
“鍋子!”
“鍋子底料?”
“萬豪酒樓?”
臨近處,寶釵聞此,唸叨一聲,看了看寶玉,杏眸一轉,看向某人。
這件事……不是那麼簡單吧。
寶玉對於府中許多事情瞭解不多,儘管一日裡多有待在府中,自己……倒是知道一些。
前些日子,鳳姐姐和璉二哥哥還因一些事大吵一頓呢。
似乎就是因為營生之事。
萬豪酒樓!
鳳姐姐在裡麵也有乾股的。
以鳳姐姐和璉二哥哥現在的關係……隻怕……,怪不得要托寶玉來說和。
“鍋子和鍋子底料?”
“這件事?”
林黛玉等相視一眼,覺得新鮮。
也可以理解,畢竟報紙上都說了,萬豪酒樓的鍋子營生冇得說,京城上下都喜歡,
璉二哥哥也想要做那個營生,不算很意外。
“萬豪酒樓!”
“鍋子和鍋子底料。”
“這件事……我瞭解的還真不多。”
“寶叔知道,我一直都在書院讀書,營生都交給姐姐處理的。”
“萬豪酒樓那裡……姐姐和鳳嬸子打理的比較多,具體之事,我覺寶叔問鳳嬸子比較好。”
“鳳嬸子對萬豪酒樓瞭解肯定超過我。”
“鳳嬸子覺得可以,覺得萬豪酒樓的鍋子和鍋子底料富餘,那就……冇問題。”
“鳳嬸子向來對寶叔多有關護,想來不是問題!”
好吧。
被自己猜準了。
也被姐姐猜準了。
姐姐都那般提前和自己說了,自己……還是不插手為好,一個賈璉……還不為入心。
比起姐姐,更不入心了。
於寶玉笑言,冇有直接應下,這件事……還是找鳳姐吧,姐姐說了,推過去就好了。
“……”
寶釵不由嘴角輕揚,掩嘴微微一笑。
萬豪酒樓的營生!
鐘哥兒或許不為瞭解,打理也的確是蓉大奶奶,但……鐘哥兒做主絕對是冇問題的。
看來……鐘哥兒也知道一些事情。
直接把事情推到鳳姐姐那裡了,寶玉在鳳姐姐麵前的確受寵,可……這件事……不在其列。
“也是!”
“鯨卿你所言,情理之中。”
“鳳姐姐,那就方便了。”
“不知道鳳姐姐此刻是否在老太太身邊,紫鵑姐姐,勞姐姐去看一眼,若是鳳姐姐在,我這就去找鳳姐姐說道那件事。”
“看來璉二哥哥對萬豪酒樓的事情知道也不多,否則……就直接找鳳姐姐了。”
“豈非更方便!”
寶玉頷首,以為然。
鯨卿一直在書院讀書,如何知道營生之事?
萬豪酒樓?
鯨卿的姐姐和鳳姐姐打理著。
找鳳姐姐說就好了。
鯨卿果然出了一個好主意。
鳳姐姐向來依著自己,這等小事……不難,說著,看向不遠處的紫鵑,相托一語。
“鳳姐姐?”
當其時。
林黛玉同臨近的探春相視一眼。
鐘哥兒建議二哥哥去找鳳姐姐商議萬豪酒樓鍋子和鍋子底料的事情?
為璉二哥哥?
這……不太妥吧。
二哥哥不知道鳳姐姐和璉二哥哥的事情,她們在府中還是耳聞不少的。
可成?
難成?
鐘哥兒的建議……聽上去也很誠摯,也完全合情合理!
就是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