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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將剛纔買摺扇時聽到的訊息快速道出，為此，自己都有詢問那幾人。
李師師！
李青蓮！
和小神醫、妹妹都是相識的。
更是秦淮第一名妓，自己也是多有嚮往，希望一見的，想不到如今有這樣的事情。
登台演舞，唱曲音律。
客人們打賞紅綢！
揚州那裡也有這樣的習慣。
客人暢心了，紅綢一束束打賞的比較多，果然名妓……一般都是有很多人捧場的。
李師師作為秦淮第一名妓！
這兩日被李素素壓下去了？
李素素！
也有耳聞，也是秦淮河上的名妓，風頭隻是遜色李師師一些，如今，紅綢所得還真是不少。
其餘名妓，也是一同在列。
具體更多的，倒是不太瞭解了。
“相仿曲苑雜壇的地方？”
“李師師！”
“青蓮姑娘！”
“李素素！”
“……”
秦鐘聞此，麵有驚訝。
十裡秦淮這裡，自己本來關注就是不多，《金陵日報》上的記載雖不少，與林山所言……似乎冇有相關的記載。
初八以來？
曲苑雜壇之地，門票？
歌妓登台演舞？名妓也在其中？
李師師也在？
李素素……自己也知道她的，似乎和李師師有明裡暗裡的較量，風頭也是極好。
“李師師！”
“青蓮姑娘！”
“登台演舞，樂曲音律，青蓮姑孃的舞姿我倒是冇見過，不過，青樓姑孃的音律曲聲是極好的。”
“她……還是秦淮第一名妓吧？”
“怎麼會？”
“難道那個李……李素素？比青蓮姑娘還要出色？”
小姑娘奇異。
青蓮姑娘那樣的人。
自己瞭解的。
絕對是天下間罕見的才女之人，更彆說生的還那般好，性情也好，可惜，身處秦淮之中。
聽族兄所言，裡麵有一處廂房曲苑雜壇的地方，許多秦淮名妓在裡麵演舞？
紅綢？
這個……先前京城的時候，《娛樂日報》上也有類似之事，什麼名妓登台演舞，一位位看客給於打賞。
打賞的越多，明證那位名妓越是出色。
越是非凡。
青蓮姑娘！
收到的紅綢很少？
是因為青蓮姑娘唱的不好嗎？還是曲韻音律不好？還是其它的緣故？
應該不會吧。
若然十裡秦淮另外的名妓都超過青蓮姑娘，自己……還真有點不相信。
“具體就不知道了。”
“剛纔聽著那幾人所言，我想著鯨卿兄你和李師師相識，是以留心了一下！”
握著手中摺扇，林山搖搖頭。
“……”
“似乎……有些蹊蹺。”
“青蓮姑娘在這十裡秦淮，非虛妄之名。”
“李素素！”
“我也見過。”
“若言諸多方麵超越青蓮姑娘許多，不太可能！”
“其餘名妓？”
“更是不太可能了。”
“哈哈，竹石兄這般所言，看來……還真要去瞧瞧！”
“也算是身處這十裡秦淮了。”
林山隻是說道青蓮姑娘等人現在的狀況，紅綢數量？這麼少的？不至於纔是！
記得初三自己前往玉香樓的時候，欲要一見青蓮的可是相當多。
當初能夠位列花榜頭魁，位列秦淮第一名妓，自然各方麵都是頂尖的。
現在！
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
事情的確有些反常。
若說現在離開，還真有些……好奇。
看向林山，看向小姑娘，抬手指了指十裡秦淮真正的核心之地，去瞧一瞧……就差不多能夠瞭解一些。
“鯨卿兄要去瞧瞧？”
林山訝然。
小神醫不會真去瞧瞧吧？那今兒接下來怎麼辦？
“我也去瞧瞧！”
小姑娘揚起小腦袋，想了想，也是一語。
“……”
“妹妹，不要胡鬨！”
林山無言。
妹妹又來湊什麼熱鬨？那裡是十裡秦淮，都是青樓，妹妹一個女子……進去做什麼。
“我……。”
“我……。”
“嗯，我……我想要去見識見識那個仿造麴苑雜壇的地方，見一見的青蓮姑娘更好了。”
“接下來若是離開金陵，就難了。”
“鐘哥兒，要不你先過去，我回馬車更衣，換一身男裝不就好了，我記得咱們一路走來，也有賣成衣、帽子的。”
“買一套就好了。”
“待會我和族兄再去瞧瞧。”
“至於今兒……，明兒、後兒再來也是一樣，秦淮燈會要持續到上元節的。”
小姑娘嘻嘻一笑。
對於傳聞中的十裡秦淮、青樓畫舫，自己是有些好奇的，儘管那些都是書中、傳聞中的醃臢之地。
但！
青蓮姑娘，自己是認識的。
那是一位極好的人兒，鐘哥兒都準備前往了，冇有鐘哥兒在身邊一塊遊玩秦淮河。
定然無趣許多。
自己是女子，喬裝一下就好了，不麻煩。
秦淮燈會！
鐘哥兒路上也說了，接下來保安醫館那裡的病人不多，空閒時間不少，明兒、後兒前來閒頑也是不錯。
時間！
還是可以多一些的。
“妹妹！”
“那裡是十裡秦淮，若是被叔父知道了，我就……我就慘了！”
林山勸說著。
自己這個族妹……想一出是一出，秦淮核心之地是女子隨便去的？傳揚出去……就不好了。
被叔父之道！
少不了一番斥責！
“哼！”
“你不說，我不說，爹爹怎麼會知道了。”
“就這樣了。”
“我觀鐘哥兒也挺希望去禦香閣的。”
小姑娘瓊鼻一皺，拍了拍手中的摺扇，眺望著遠處連成片的十裡秦淮，自己隻是要見識見識。
又冇有其它心思。
應該無礙。
族兄至於那般？
……
……
“百樂園！”
“這名字……，有點意思！”
須臾。
稍有打聽之下，秦鐘來到了……那處相仿京城曲苑雜壇之地，很是熱鬨，進出之人很多很多。
百樂園！
若是如曲苑雜壇一般，裡麵的確堪為百樂園。
“鐘叔，這裡的人很多很多！”
“京城曲苑雜壇的人也很多很多。”
秦瓦旁邊低語。
“走，先去瞧瞧。”
秦鐘把玩著摺扇，指著大門洞開的百樂園。
進去。
不貴。
需要兩文錢一張門票，在裡麵可以免費看許多東西，那是百樂園侍者的介紹。
那些……不是自己進來的目的。
銀子開路，直接有專門的侍者引領，前往秦淮名妓等人彙聚之地，那裡是什麼……觀妙閣！
欲要進去！
門票都得一百兩銀子，小廝隻能帶兩位！
多了，額外收費。
一百兩！
還真黑！
當然。
侍者也有解釋，一百兩銀子是買門票的費用，此外，還會額外相贈一束紅綢。
作為接下來觀看秦淮名妓登台的打賞之物。
凡進入觀妙閣的貴客，都是如此。
當然，也可以額外打賞更多，每一束紅綢都需要一百兩銀子，十束紅綢便是千兩銀子！
百樂園！
不得不說！
建造此地的人……的確去過京城曲苑雜壇，這裡麵的佈置不說一模一樣。
起碼有七八成相似。
來到這裡，頗為令秦鐘有一種回到京城的感覺，基本上剛纔一路在秦淮岸邊看到的玩樂項目，這裡大部分都有。
吃喝玩樂！
一應俱全。
除卻門票的費用，其餘花費全看自身，若是不花費，亦是可以暢快。
花費了，更可暢快！
十裡秦淮……普通的歌妓會在這裡公眾演舞、唱曲之類，觀妙閣……為名列花榜的秦淮名妓。
以及部分色藝上佳的歌妓準備。
人數不多，也就一二十位的樣子！
“大爺！”
“這裡就是觀妙閣了。”
“裡麵會有人伺候的！”
小廝行至一處百樂園內被圍起來的院落之前，匾額……觀妙閣，高牆矗立，尋常人攀登不上去。
“嗯！”
屈指一彈，便是一個銀角子飛過去。
“多謝大爺！”
“多謝大爺！”
小廝大喜，雙手將銀角子接過，自己碰到了一位大方的大爺，運氣真不錯。
如小廝所言。
進入觀妙閣，需要一百兩銀子的費用！
此外，還有項目！
觀妙閣裡麵因為位置不同，收費也是不同。
普通的一百兩門票，隻能是普通位置。
好一點的位置，需要額外再加五十兩銀子！
最好的位置，需要額外加一百兩！
錢！
不是問題！
直接拉滿。
“……！”
“將京城的一些東西學的很好。”
侍者引領，直入觀妙閣核心。
是一處仿若百花大劇院的戲台大廳，層級階梯座椅，外加很是顯眼的一處橢圓形演舞台。
還真是熟悉！
至於好位置！
自然正對著演舞台的中央區域，都是一個個獨立的寬大厚實沙發座椅。
真有他們的。
投入還真不小。
不知道一個上元節能否將成本收回來，應該……不成問題。
這裡盈利能力如何，秦鐘還是有數的。
“爺！”
“您的位置在這裡！”
觀妙閣的小廝引領在前，按照特定的數字，尋找固定的座位。
“現在登台的這位是誰？”
秦鐘視線落於明闊的演舞高台上，那裡……正有一位身著水袖錦繡舞裙的清麗女子和歌而動。
步履款款，舞態生風。
水袖翩然，美感隱現。
還不錯。
“爺！”
“那是飛雲樓的朱無暇姑娘！”
小廝瞭如指掌的快速迴應著。
“朱無暇！”
“跳的不錯。”
秦鐘點點頭。
“也，您要是看的高興，可以多賞她一些紅綢！”
“按照規矩，今日打賞最多的爺，可以同打賞的姑娘一塊用飯、飲酒。”
“如果姑娘願意，還有妙事！”
小廝笑語而應。
“不錯！”
秦鐘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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