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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大相公 第249章 不服不行

作者:一頓兩饅頭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4:11

“姐姐!”

“要不……兩府借錢的事情,我緩上一緩?”

“畢竟……他現在口不能言,手不能動。”

次日一早。

秦鐘在姐姐秦可卿的院中用飯。

飯食自然是豐盛的,而且觀一夜之後的姐姐神容氣色恢複許多,秦鐘心中也安穩更多。

姐姐各方麵都好,就是心兒過於仁善,過於有些心軟,希望接下來有改。

想要成為一位真正的當家奶奶,可是需要勇氣和狠心的,冇有那個……諾大的府邸很難掌控駕馭。

不過,想著昨兒姐姐的遭遇,秦鐘剝著一枚煮熟的雞蛋,看向姐姐,說道一事。

“緩一緩?”

“無需那般,該如何便是如何吧。”

“珍大爺不能簽字,珍大奶奶和我會簽字的!”

“十五萬兩銀子,以府上的鋪子份例、其它鋪子、一些古玩字畫那些為約定吧。”

“如今姐姐當家,自然要將事情做好。”

“你啊!”

“好好吃飯!”

無論如何,日子都是要過的。

情轉薄時情分消。

可一些事情還是要做的,府上還是不能亂的,秦可卿傅粉施朱,宛丘淑媛。

手中端著一碗紅豆薏米粥,這是鐘兒弄的幾個養生粥,廚房便是也有準備。

喝起來還是不錯的。

至於鐘兒之言?

或許還想要為自己鳴不平,實則,冇有必要的,一些事情自己可以處理的。

還有鐘兒昨夜所言,讓自己離開寧國府,更是胡言了,難道忘了國朝禮儀?

然……鐘兒所言,自己心中暖暖。

待鐘兒再有幾年,真正長大了,或許更好!

念及此,秦可卿對未來充滿希望,從現在開始,自己要好好管家,將府上上下理順。

其次,鐘兒也要照顧好。

說著,夾過一個豆皮包子落於鐘兒麵前的小碟子裡,鐘兒喜歡吃這個東西。

晴雯那丫頭似乎也喜歡。

“那好吧!”

“等我放學歸來,我去會芳園一趟,將契約立下。”

“再順便前往西府一趟,找一下赦老爺和政老爺,事情也就搞定了。”

姐姐既然這般說,秦鐘沒有意見。

姐姐能夠調整過來,心中也是歡喜。

……

……

“鐘哥兒,聽說東府珍大哥是什麼馬上風得病的?”

“什麼是馬上風?”

“我問賈琮了,他不告訴我!”

“我估計他也不知道。”

“你是醫者,還是小神醫,肯定知道吧?”

每隔數日一次的學堂,於秦鐘而言,相當於放鬆和休息,於賈環來說,估計更是如此。

於賈蘭這個小正太來說,似乎也開始看一些其它的書了,是自己送他的那些講義?

賈代儒!

貌似於此不為關心,又一日站在學堂最前麵,一杯茶,一本書,領讀幾遍,便是隨意講述一些東西。

時間一到,他也樂得清閒。

課間!

賈環吃著小蛋糕,吃著炸雞,神神秘秘的探著小腦袋詢問一件事,滿滿的求知慾。

“……”

“你從哪裡聽來的?”

秦鐘有些無語。

這賈環整天都是哪裡聽來的訊息,這都知道?

不應該啊。

按理說這應該屬於極其私密的事情,既然賈環知道了,豈非意味著兩位上下都知道了?

“哼!”

“兩府還冇有能瞞過我的訊息。”

“馬上風?”

“我也問我娘了,可是被我娘打了一下。”

“讓我不要瞎問。”

“我愈發覺得這個病很奇特!”

“鐘哥兒,於我說說,那到底是什麼病?”

賈環傲嬌一語,雖說自己在府上地位不咋地,可……自己還是有訊息渠道的。

馬上風!

是馬上就瘋了?

還是騎馬的時候不小心傷風了?

還是風寒?

反正對於那個病症自己好奇,很是好奇。

“馬上風!”

“這個病!”

“嗯,屬於一種罕見的病症,它是屬於當你極其興奮的時候,以至於體內血氣上湧,心脈錯亂,侵擾腦海。”

“馬上風還不算什麼,主要是得了馬上風,一般要麼身死了,要麼就是中風卒中了。”

“要麼就直接身子癱了。”

於賈環的求知慾,秦鐘覺得不應該給於打擊,輕咳一聲,有覺賈琮的目光。

似乎賈琮知道這是什麼病!

這傢夥,大家族的人都這麼早熟的?

為何賈環啥都不知道?

也很容易解釋!

必須容易解釋!

“……”

“那為何叫馬上風呢?”

賈環表示大致明白,小腦袋點了點,怪不得娘都說珍大爺得了馬上風,冇有身死就走大運了。

隻是,自己又一個問題上來了。

“一個名字而已!”

“就如醫家典籍上的其它病症名字,聽起來都稀奇古怪的,除了馬上風之外,還有馬下風,還有馬前風之類。”

“不足為奇。”

“環叔若是有興趣,我再送環叔幾本醫書,可以好好研究一下,那裡麵都講解的。”

秦鐘取過一枚雞翅,緩緩吃著。

對於賈環這個問題,給於輕描淡寫的答覆。

“彆……彆了!”

“那些醫書我看著就頭大,看著就想要睡覺!”

賈環忙擺手。

自己也就是簡單的一些好奇罷了,要說細細的對醫書有研究,就完全冇有必要了。

“嘿嘿,鐘哥兒,今兒我們還要燕來樓嗎?”

竹勺子挖了一口小蛋糕,賈環提及另外一件開心之事。

“燕來樓?”

“換一個!”

“試試其它酒樓的口味,換……雲德樓吧。”

“那也是一家同燕來樓差不多的酒樓,所差彆的就是雲德樓裡多江河湖海的新鮮吃食。”

“比如這麼長的大蝦!”

“大螃蟹!”

“鮑魚之類!”

“……”

今兒休閒,自然要好好品味一番。

去哪裡吃東西?

必須好好選一個,反正先將那些有名氣的酒樓過一遍,而後,再挑選那些有絕活的次一等酒樓。

雲德樓!

也是京城內的不俗酒樓,估計背後的力量不俗,起碼珍貴海鮮都能夠弄來新鮮的。

迎著賈環此刻無比期待的目光,雙手比劃了一下,一條一兩尺的大蝦便是出現。

還有半尺方圓的螃蟹。

自己去過一次,開了眼界,還以為這個時候……冇有對海域中的美食下手呢。

……

“雲德樓!”

“那麼大的蝦!”

“真有那麼大的螃蟹?”

“我……我還真冇有見過呢,還冇吃過呢!”

“我吃過最大的蝦……還冇有我的手掌大呢。”

“……”

“那麼大的蝦,也太大了,成精了吧,能吃嗎?”

“好吃嗎?”

賈環激動了。

果然,就知道鐘哥兒不會令自己失望,那麼大的蝦?想都不敢想,京城內竟然有!

“到時候不就知道了?”

“除了貴一些,肉質上……還好。”

“主要是吃一個新鮮!”

秦鐘已經將手中的雞翅搞定了。

人生在世,吃喝必須是要上心的,連吃喝都不上心,豈非白來了一趟人間?

“那……還帶他們呢?”

賈環再次挖了一口小蛋糕,竹勺子指了指旁邊一個方向,一雙小眼睛也快速掃了一下。

很是輕哼一聲。

“看情況吧。”

“影響不大!”

秦鐘也是看過去一眼。

辣眼睛!

儘管已經見過多次了,還是覺得辣眼睛!

四個模樣不錯的少年人,圍坐一張木桌,共同吃著一份小蛋糕,按理說以寶玉的身份,帶一些吃食也不難。

於此,上次詢問的時候,寶玉所言……一人一份,不如四人一份吃的開心,吃的暢快。

“……”

此刻,餘光所至,香憐正從寶玉手中結果竹勺子,直接輕抿一口,也不嫌棄上麵的口水。

而後挖了一小口蛋糕,含情脈脈的吞入口,隨即,竹勺子又落入玉愛的手中。

又是間接的唇齒相交。

這傢夥……不出意外,接下來椿玉也要如此。

“……”

寶玉的興趣怎麼會這樣奇特?

雖然少年人模樣俊美很好,可是……,真的很辣眼睛,就一份小蛋糕,吃出這般模樣。

也是獨一份了。

秦鐘深深的呼吸一口氣。

真的服氣了。

實在是一般人做不出來。

“對了,鐘哥兒,我聽我娘說,我爹問你家借銀子了?”

“二十五萬兩?”

對於那……四個人,賈環都不喜歡,如果吃飯的時候,他們不去就更好了。

奈何,自己不能做主。

那幾個人現在吃的慢騰騰的,有氣無力的,上次在燕來樓,怎麼不這樣了?

吃的比自己都快!

下手比自己下手還快!

反正對於他們四個都不喜歡!

看著他們四人如此吃蛋糕,賈環瞅了瞅自己的蛋糕,準備待會在吃,緩一緩再次。

總覺得有些鬨心。

總覺得自己的小蛋糕也浸染他們的口水了。

連忙取過一隻炸雞腿,說道另外一件事。

“……”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秦鐘服了。

不服不行啊!

那件事……隻怕兩府知道的都不躲,賈環這小子知道了?他娘說的?趙姨娘?

果然!

在二太太王夫人的壓力下,還能夠上位的女子,都不簡單,估計,那就是賈環訊息渠道的一個源頭。

“嘿嘿!”

“我和你說了嘛,兩府就幾乎冇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東府的事情,我還知道一些呢。”

“鐘哥兒,你真有錢!”

“二十五萬兩銀子!”

“四十萬兩銀子!”

“直接就借出去了?”

“我娘說了,鳳嬸子她們還不還不一定呢,很可能不還呢!”

賈環小聲道,那件事娘和自己說了,讓自己不要亂說,不然很有可能捱打。

而鐘哥兒就是借錢的人,說一說總歸無礙吧。

鐘哥兒對自己挺不錯的,自己還真不太希望鐘哥兒借錢,畢竟借錢不還……不就冤枉了?

有那個錢!

以後留著他們一塊吃酒、吃好吃的不好嗎?

“都是要留下契約文書的。”

“也要有一些東西抵押的。”

“如果還不上,是需要彌補的。”

“環叔,你知道的還真是不少!”

秦鐘再次佩服。

賈環這小子還能夠和自己說道那些事情,冇有浪費那些好吃好喝的,然……一些事情他隻是知道。

並非瞭解。

“今兒下午,我就去東府找赦老爺和政老爺簽訂契約。”

“你到時候要不要看一下?”

秦鐘將自己的那份炸雞推給賈琮和賈環了,自己吃的不多,至於小蛋糕……待會送給賈菌!

那個小正太也是不錯的。

“……”

“嘿嘿,彆……彆了!”

“見到老爺我就發怵!”

“彆!”

賈環忙搖頭。

忙搖頭。

“哈哈!”

秦鐘粲然大笑。

******

未時末!

秦鐘已經出現在榮國府內的體仁沐德院中,那裡是賈政的院子,也是賈政的外間書房之地。

賈政在工部事情不多,不出意外,下午肯定在府中。

至於賈赦!

不為確定是否在,入府之後,隨著賈政派人相請,結果……這位赦老爺也在府中。

就是觀賈赦的氣色,一般般,不算好。

眼圈發黑,腳步輕浮無力,雙眸更是無神,眉頭有些泛著青色,縱慾過度?

有聞賈赦這一兩個月買的丫鬟不少,還都是顏色上等的,具體如何上等,秦鐘沒有看到。

現在看來……應該不差,畢竟賈赦這個年紀還能入眼的,人老心不老,眼力肯定有獨到之處。

“赦老爺!”

“政老爺!”

“請看,這份是東府的契約文書,因珍大爺病症之故,是以,珍大奶奶和姐姐留下名號!”

“還有珍大爺的印記!”

一番寒暄的禮儀,秦鐘從身上取下契約文書。

一份是東府的,是借銀十五萬的文書,寫的很詳細,冇有賈珍那貨的討價還價。

這份文書整體還是公平的。

“珍兒?”

“鯨卿,珍兒如今如何了?”

“他……著實有些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唉,如今珍兒那般,不知道東府接下來會如何!”

“幸好,還有珍兒媳婦和你姐姐。”

“兄長,你且看一看,若然可以!”

“當仿例書錄一份文書。”

“距離陛下定下的一月之期,冇有多久了。”

賈政!

居家閒逸,一身寶石藍滌棉織物袍子,腰間繫著寶蘭蠻紋寬腰帶,墨黑色的髮絲束冠而起。

雙眸平和有神,體態適中,於秦鐘遞過來的文書冇有率先一覽,而是詢問另外一事。

“政老爺!”

“眼下有百草廳的丸藥壓著,再加上湯藥之力,珍大爺性命無礙,至於恢複……唯有看機緣!”

秦鐘一禮。

“珍兒就是不好好調理身子。”

“纔有如今的事情,而且一些丸藥也不是亂吃的。”

賈赦!

年五十上下,神容已顯老態,體型消瘦,頷下短鬚隱現一絲絲白色,著一件暗灰藍色博多織袍子,腰間繫著暗灰連勾雷紋金縷帶。

若非五官無神、氣色有失之故,也算是一位雅緻之人。

將東府簽訂的那份文書拿在手中,打開之後,快速一覽,至於東府珍兒的事情。

並不過於操心。

和自己冇有太大的事情。

一邊說著,一邊細細一覽文書上的具體內容。

“嗯?”

“小秦相公,這份文書是否過於苛刻了。”

“文書之意,如果東府不能夠換上十五萬兩銀子,將以所掌握的三成五份例鋪子彌補。”

“果然不夠,還有其餘古玩字畫、其餘鋪子彌補?”

“月初的時候,你三成份例便是價值三十五萬兩銀子。”

“何以文書之上,東府借銀十五萬兩,要以三層五份例,以及其它東西來償還?”

“豈非……謬誤?”

賈赦渾濁無神的雙眸,此刻隱現一絲明亮,對於銀子,任何一點細節都不能有失的。

“兄長!”

“想來是因為鋪子近來生意不佳之故,我有聞,城中出現類似的點心蛋糕鋪子。”

“以至於府上的鋪子賺的冇有以前多了。”

“如此,自然不能夠同月初的三成相比!”

“這一點應如此,鯨卿,你以為呢?”

鯨卿!

是傾臬兄的兒子!

更是一等男爵!

若然稱呼為小秦相公,似乎顯得疏遠了,還是表字稱呼更為親近,至於兄長疑惑,賈政覺得可以解釋一下。

而且,兄長如今當不是計較那些細枝末葉的時候。

府上虧欠二十五萬兩銀子!

自己知道之後,都愣怔許久。

因為,自己冇有借過,倒是記得數年來,兄長和自己說過幾次,說府上銀子有時候週轉不開,又急需使用。

詢問自己從國庫借銀子週轉一下。

自己好像同意了,卻也和兄長說了,週轉之後,要及時放回去的。

何以現在府上會有二十五萬兩銀子的虧空?

連東府都有十五萬兩!

既然不是自己借的,那麼,隻有可能是府上赦老爺、璉兒借的,十多年來,借錢二十五萬兩!

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兄長每歲的銀子不夠花嗎?

自己都覺花不到什麼,儘管自己的俸祿有限,可府上每歲都有地租、鋪子所收的。

也足夠使用纔是。

就算有幾次的借錢,自己參與了,可……數目應該不會大,兄長是如何花掉那二十五萬兩銀子的?

至今……賈政還是想不通。

昨兒也有詢問兄長,兄長所言同世交故友的應酬居多,花費許多,還有買一些丫鬟所需。

還有一些其它耗費。

每一年不多,十多年來下來就這麼多了。

還有提及二十五萬兩銀子中,用在府上的都超過十萬兩,也不都是他自己用的,璉兒也借錢了。

對於那個解釋,賈政表示沉默。

無論如何解釋,戶部那裡的賬目是不會錯的,現在的主要目的是還錢,府上還錢!

璉兒所言,府上現有的銀子滿打滿算也就七萬兩左右,加上鋪子的賬收利銀,也不到十萬兩。

若然將那十萬兩還上,再加上十五萬兩,固然可以交差,而府上冇有公中銀子,也會一下子艱難起來。

他們艱難了不要緊,主要老太太、太太們、奶奶們、小姐們……,為此,璉兒有說借錢!

問小秦相公借錢!

問鯨卿借錢!

鯨卿借錢?

鯨卿有錢自己還是知道的,上皇賞賜不少,還有月初太太和自己說過的三十五萬兩銀子。

璉兒有言,問城中錢莊借錢,都是九進十三出,還要抵押數倍的財貨,如此,纔會有銀子。

相對比而言,還是問小秦相公借錢最好!

賈政沉默!

對於府上的賬目、計然之事,自己向來不太瞭解,都是璉兒他們小夫妻二人在處理。

他們就是這樣理家的?

璉兒建議自己詢問一下鯨卿的父親,或可在契約文書上便利一二,畢竟是舍親。

賈政甚為羞恥!

借銀子!

兩府加一塊四十萬兩銀子呢。

先前世交治國公因為數萬兩銀子,就被陛下那般懲罰,府上……若然再被陛下懲罰。

就真的有辱先祖了!

思來想去,終究詢問了一下傾臬兄,他似乎冇有意見,賈政心中安穩,果然是舍親。

不為計較那般。

既然傾臬兄那般乾脆,兄長何必在契約文書上糾纏?

左右不過一些財貨,而財貨之物是最不值得留戀的,府上現在不缺銀子的。

隻要週轉週轉,便是有成。

聞兄長小民利益之言,賈政勸說著。

“確有那般緣故!”

“其實赦老爺、政老爺無需擔心。”

“若然接下來鋪子賺的足夠多,隻需要還銀子就好了,無需動用份例之類。”

“至於其它財貨、鋪子契約之類,也是如此。”

“珍大奶奶所言,如今鋪子的每日賬收大概在利銀在三千兩左右,一個月便是近十萬兩!”

“現在是八月底,文書之上,年底之前週轉完畢便可撕掉這份文書,不需要任何利息,不需要任何外在。”

“政老爺以為如何?”

“赦老爺以為如何?”

秦鐘一禮!

看向政老爺,又看向賈赦!

二人是兄弟,性情截然不同。

“鯨卿所言甚是!”

賈政輕捋頷下短鬚,直接應道。

外麵的錢莊九進十三出,還有數倍的抵押物,鯨卿這裡什麼都不需要,到時候還上就好了。

兄長何以遲疑?

“二弟,你不為瞭解鋪子的生意。”

“如今鋪子還能賬收利銀每日三千兩左右,但……接下來若是不能有三千兩,又改如何?”

對於自己這個迂腐的弟弟,賈赦眉目一皺,晃了晃手上文書,給於說道一件事。

“那就用份例、鋪子彌補,文書中也有提到!”

“兄長!”

“如今之事,將銀子快快還上纔是真,若然陛下震怒,當非銀子可以彌補。”

“千金散儘還複來,財貨冇了,以後還會有,祖上的恩澤世職當難得!”

賈政搖搖頭,兄長還是太過於在意金銀財貨了。

“二弟!”

“你……不懂啊!”

賈赦輕歎道,於東府簽訂的那份契約文書仍為遲疑。

“兄長!”

賈政再次搖搖頭。

自己是不懂那些賬目、生意,自己隻知道,若非兄長這些年不斷的從國庫借錢,何有今日局麵?

大部分銀子都是兄長所借!

而這份契約文書,是公中之故,實在是不希望因兄長之故,而令榮府、世職有損。

更不希望令老太太知道!

一等將軍世職固非自己的,那也非兄長自己的,那是榮國府的世職,也是榮國府的顏麵,兄長如何糊塗至此?

孰輕孰重難道分不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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