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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如擂鼓。
他死死盯著那個作畫的身影，視線烙在她身上，不敢眨眼，唯恐下一秒她就如泡沫般消散。
女子纖長的手指握著畫筆，色彩與線條在她筆下流淌，充滿蓬勃的生命力，彷彿破土而出的春日。
江宇柏一陣恍惚。
三年未見，眼前專注作畫的女子，與記憶中那個堅韌的女孩身影，完美重合。
她似乎從未改變。
一曲終了，餘韻未散。
江宇柏抬眸，目光沉沉鎖住畫架旁的綠裙女子。
聲音沙啞：“這位小姐，可是姓沈？”
他清晰地看到女子執筆的手頓了一下。
她抬眸，麵具下的眼神平靜無波：“先生認錯人了。我藝名叫艾莉安，真名也不姓沈。”
“艾莉安……”江宇柏低喃重複，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
隨後，他起身，一步步走到畫架前，嗓音發緊：“摘下麵具。”
艾莉安輕笑一聲，不卑不亢：“江總，我的規矩是，想看真容，一幅畫，一百萬。”
聞言，江宇柏眼神驟冷，掏出支票簿，利落地簽下數字，撕下。
“五百萬。夠了嗎？”
“江總果然大方。”艾莉安抬手，緩緩摘下麵具。
熟悉的眉眼，驚心動魄地撞入江宇柏眼中。
呼吸彷彿停滯了。
他聲音哽咽：“織蔚……我終於找到你了……”
“江總，”女子打斷他，語氣疏離，“我叫艾莉安。您說的‘織蔚’，我不認識。”
話落，她優雅頷首，“畫已完成，告辭。”
接著，女子無視江宇柏震驚的目光，轉身離去。
頂層套房裡。
女子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冰涼。
剛纔離開時她能感覺到，那道深沉灼熱的目光，一直癡癡地黏在她身上。
落地窗明淨清晰，映出她那張姣好的麵容。
女子歎了口氣。
她是艾莉安，也是沈織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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