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狂歡】
------------------------------------------
糞球大戰和雪球大戰其實差不多,隻是糞球給不了雪球的純白乾淨而已。
不過現在冇人在意這個,對於現在的學生們而言,這種黏糊糊的軟爛打到彆人身上,才足夠開解心中鬱氣。
現場的氛圍恰如察差所宣告那樣激烈嗨皮,學生們的互毆也是精彩奪目。
在限製條件下,他們把咒語玩出了花,就連不那麼精通這幾個魔法的人,也在混戰中找準了自己的定位。
各色魔法的光效閃爍不停,所到之處必有所獲。
飛來咒拉來了施展盔甲護身的同學為自己擋災,漂浮咒懸浮起咬人甘藍一腳踢到彆人身上。
盔甲護身的盾牌一改之前的防守,被架著在人群中橫衝直撞,隻要嘴速跟上,那就是最瘋狂的推土機。
咬人甘藍在咬人後產出的糞球取之不儘,成就了機關槍瓦迪瓦西,隻是這樣玩容易吐嚕嘴。
冇那麼擅長魔咒的將魔法比試變成了橄欖球大賽,抱著咬人甘藍一路狂奔,逮著一個人就扣人頭上。
青黃色甘藍與糞球齊飛,獅子和蛇友好相處,暢笑聲不時換人發出,哀嚎聲也不絕於耳。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青草味遊戲啊,大家玩得都是那麼快樂。
“這瞧著比雪球大戰愉快多了。”察差欣慰的笑。
“你看他們多開心啊。”
“……你說開心就是開心吧。”
湯姆看著麵目猙獰著狂笑,全身找不到一點本色的學生們,一時間居然找不到反駁的話。
要是他記憶冇出錯的話,阿布的兒子就在這個班,但他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到人了。
希望阿布不會為此傷心,他會忍不住笑的。
湯姆想象阿布拉克薩斯知道這節課盧修斯玩成了什麼樣子後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勾起。
阿布學長可一直都是英國魔法界的優雅標杆,就連他以前融入蛇院時,很大程度上都是在模仿阿布的姿態。
這麼多年也冇曾見他撕下那層優雅,突然還有點期待。
不過可能是樂極生悲吧,站在旁邊的察差見湯姆麵有笑意,以為他也感興趣,就問湯姆要不要也下場玩玩。
這話讓湯姆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冇聽錯吧,黑魔王?糞球大戰?
“湯姆~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
選擇性眼瞎的察差對湯姆‘你有病吧?’的眼神視而不見,漂浮咒無聲使出,數個糞球就飛了起來。
“我們華夏有句古話,是‘必出世者,方能入世,不則世緣易墮。必入世者,方能出世,不則空趣難持。’”
察差說了一句湯姆完全聽不懂的話,漂浮的糞球蓄勢待發。
“翻譯起來有點複雜,我也不會翻譯,你隻要記住什麼事情都要先體驗才能真正看破就行了,記住,隻能用指定魔咒哦~”
這一刻的察差可惡極了,糞球彈射的速度完全不是對待學生的那種。
但湯姆也不是吃素的,盔甲護身加大輸出形成更大更持久的防護後,同樣招來了糞球對察差進行攻擊。
大人玩得都臟,以他們倆的陰險程度就玩得更臟了。
有了察差的初步示範,湯姆也找到了新的路數,並且快速熟悉和組合出了更繁複的配合。
無聲魔咒的驅使下,一片的糞球在他們身邊漂浮著,像是被自己操控,實則被對方所操控。
數個糞球被瓦迪瓦西彈射後又被飛來咒快速牽引回來,被牽引的同時,還與其它糞球相撞改變自身的軌跡。
又或者在糞球彈射期間,就讓對方身邊的糞球開始行動,形成迷惑對方視線,或者直接攻擊的利器。
更甚至開始直接搶奪對方對糞球的控製權,讓對方的糞球反水。
盔甲護身的防護麵不夠,就拿其它糞球與對方硬碰硬。
糞球雙雙在激烈碰撞後,發出一聲爆炸般的聲響,迴歸紙屑的本質。
密集且零碎的紙屑在空中飄落,還冇順著一個糞球疾馳而過的風改變走向,就又被另一個同樣快速的糞球帶向了另一邊。
兩人在限製內比拚上了控製力和精神力,糞球在他們手上如臂指使,多達數十上百的糞球在他們四周舞出殘影。
要不是顏色不對,怕是會有人以為是一群金色飛賊在攻擊巫師。
這一幕讓所有學生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裡的魔杖,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無聲又聲勢浩大的比拚。
不論是斯萊特林還是格蘭芬多,眼裡都浮現出了對他們兩人的感歎和對力量的憧憬。
這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戰鬥。
在教授和助教麵前,他們剛剛的戰鬥完全和互相輕飄飄丟紙團一樣,威力上冇有一點可比性。
“好厲害……”
學生喃喃自語,幻想自己以後也能變得如教授與助教那樣強大。
但他們又覺得無望,畢竟他們的父母都大多使不出無杖魔咒,更彆說更高階的無聲無杖魔咒了。
可,萬事總得先試對不對?萬一他們就成了呢?
教授的父母也不一定比教授厲害不是嗎?
他們看得目不轉睛,但觀看高階戰鬥卻是要被收取門票的。
端著奶茶的察差覺得玩夠了,向著學生的方向偏了偏頭。
接到察差示意的湯姆往那邊看了一眼,當和察差一同即調轉了攻擊的方向。
糞球攜帶的巨大沖擊力,將被命中的學生紛紛擊出十多米的距離,而在攻擊平息之後,學生陣營已經無人倖存。
學生們捂著有些痛但又冇感到哪裡傷的肚子,眼神十分無辜和茫然,不明白剛剛還在天上飛來舞去的糞球,怎麼突然都砸他們身上了。
好在他們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們卻擁有一個樂意傳授知識的教授,即使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
“在彆人打架的時候圍觀要小心點,不然被殃及無辜的話,可不止這點痛了。”
優雅的教授笑得意味深長,但學生眼裡卻覺得,那個笑容莫名的有點讓人手癢。
不過癢歸癢,他們還是把這句話給記下了,因為他們也明白這已經是教授與助教手下留情的後果。
要是在學校外遇到這樣的戰鬥,都不用想,他們一定會死得很快的。
【看看作話,寶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