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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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了這麼久的銘文刻畫,隻是以相同手法修補縫隙,對湯姆來說很簡單。
不過讓湯姆糟心的是,察差的‘血液’即使止住,也會時不時崩開一下,讓‘血液’流出來。
“啊,又漏了。”
察差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道口子,把‘血液’收回去之後,讓湯姆先補那個地方。
“那是丹田,華夏異人的炁就是儲存在這個位置的。”
不過察差比較牛逼,即使密度和流轉方式不一樣,他的魔力和炁也能無縫轉換。
畢竟誰讓魔力和炁的本源,都在靈魂呢。
隻是炁的運行到底是需要經過丹田的,所以作為常用的位置,小腹自然會裂得比較大一些。
就像是現在,能看見血肉和裡麵的構造,甚至還能看見強行連接起來的脆弱血管。
站在察差背後的湯姆瞄了一眼,讓察差先撐著,他把後麵補完了再補前麵。
“不能從前麵先補嗎?”
“不能,你現在又用不著。”
湯姆聲音晦澀,手上並不停歇。
用刻畫銘文的手法來修補縫隙,這相當消耗時間。
可這不是真的刻畫銘文,隻是沿著縫隙填補而已,所以在湯姆熟練的勾勒下,身後很快修補完成。
接著就是前麵,一個更為直白的一麵。
湯姆低垂著眼,跳過了察差的臉,先去修補身體。
察差平常穿得很嚴實,除了雙手和脖子以上,什麼都看不見。
特殊材質的長袍修身,卻也都扣得嚴絲合縫,脫下也隻能看到扣得更嚴絲合縫的白襯衫。
冇人見過察差衣衫儘褪的樣子,自然,也冇人能知道察差看著瘦長的身體,肌肉有多漂亮。
湯姆筆尖在察差身上細細描繪,從上到下,從咽喉,到胸膛,至腹部,於雙腿。
他手裡的畫筆沾滿顏料,在察差身上緩慢沉穩的勾勒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金色,襯得察差常年不見天日的皮膚越發的蒼白。
但,又有種神性。
瞄了一眼正在翻動書頁的察差,湯姆眼神多了些複雜。
他忍不住調整下筆的路線,讓描畫的紋路變得更加有美感一些,美得像是藝術品。
“到臉了。”湯姆提醒察差,現在不再是能看書的時候。
“床上去。”湯姆發出指令,讓某人坐下,好讓下筆更加方便。
可當那張幾乎支離破碎的臉被掌控在手裡的時候,湯姆的筆卻頓了許久才落上去。
“你可以拒絕演示的。”湯姆說道:“這樣即使抵達承載上限,也不至於超負荷運轉而崩潰。”
“難得高興嘛。”察差還是那個回答,“千金難買我高興。”
“你這個可不止千金。”
“我覺得值就行了。”
察差在哄自己開心這件事情上,從來都不吝嗇。
“你覺得值?”
專注描繪的湯姆與察差對上視線,又問了一遍。
“你覺得值?”
“為什麼不值?”
察差覺得湯姆的問題很奇怪,值不值不是自己說了算嗎?
“你說話像是在猜謎語。”察差抱怨一句,然後用漢語唱了一句他記憶裡的調子。
“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
“……神經。”
湯姆不知道是在罵察差的值得,還是罵察差突然唱歌,但湯姆覺得都很神經就是了。
臉部麵積小,裂痕自然也小得多,湯姆把察差的頭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了一會兒,連察差頭髮裡隱藏著的縫隙都給補上了。
多了一身金色塗裝的察差,現在看著還挺好看的,配上那張自帶憂鬱氛圍的臉,讓湯姆產生了想把察差收藏起來的慾望。
“然後讓我坐在展台上不動彈?”察差挑眉。
“喜歡的東西當然是帶在身邊,畢竟你不礙事。”湯姆回答。
“和我們現在這樣有多少區彆?”察差扣上釦子,又問。
“區彆很大,比如主導權。”湯姆不覺得現在像。
“是嗎?那你現在就是我的收藏品。”察差覺得這個形容其實也蠻不錯的。
他也喜歡把自己喜歡的東西帶在身邊。
束之高閣有什麼意思,喜歡的經常能看到,才能讓人保持心中愉悅。
察差的對調讓湯姆皺眉,但又找不出反駁的話,隻能換了個話題。
“流星雨你為什麼不能確定時間?天文學你不也是O嗎?”
“天文學我學得不怎麼樣,照貓畫虎而已,這個O我拿得比較碰運氣,占卜學也是,神神叨叨的。”
察差雖然是學了一些關於星辰的東西,但觀星預測是玄學,瞭解星球構造是物理和化學,這不能混為一談。
“所以呢?要我幫忙嗎?”湯姆的天文和占卜是實打實考出來的,即使也很久冇用了。
“不用,時間花在算這個上麵有些虧,我已經有人選了。”察差搖頭,讓湯姆不要在觀測星辰上浪費時間。
“誰?”
“諸葛家的。”
修補完成後,察差的身體又能堅挺半個月。
至於半個月之後,能不能等到察差想要的材料,目前誰也不知道。
“時間到了還冇等到怎麼辦?”
“再補唄,能撐多久是多久。”
要是實在撐不了,那就隻能先換具身體。
但說得簡單,做起來卻不容易。
察差的靈魂太強,若是身體上限不夠,那新身體被撐爆也就是時間上的事兒。
“但一般來說時間都不會長,我這身材料就已經相當好了,換一具上限差不多的身體,那最多也就隻能撐個一個多月,再好一些,最多也就一年半載。”
這也是察差懶得換的原因之一。
好在,在察差的壓榨下,諸葛瞻和諸葛栱兩人都非常給力,在察差身體再次裂開之前,把時間算了出來。
“就在三天後,到時候還會有日食。”
叔侄兩人頂著同款黑眼圈,給了察差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