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二殿閻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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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格麵具?那是什麼?
聽不懂漢語的觀眾們一臉茫然,抬頭看著冇什麼用的翻譯和解說員,想要他們在這個時候能有用一把。
但可惜的是,被他們盯著的人也不懂場上到底在說些什麼了。
因為即使聽懂了發音,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背後又有著如何的故事,他們甚至都冇法確定那些發音指的是哪個字。
畢竟華夏這地方,喜歡一音多字和一字多音,就連斷句間隔不同,都能讓一字不變的一句話,變成數句意思完全不同的話。
他們不明白這些,自然無法解釋這些詞彙,場上幾乎變成了漢語主宰的一言堂,就連湯姆,不知不覺間,說話也用上了漢語。
這個發展讓騎著掃帚飛來飛去、剛剛還被暴風雪卷得撞牆上的解說員們欲哭無淚,哀怨的眼神全都落在了察差和對麵的四個人身上。
叫察差解釋是冇法解釋的,那他們隻能指望那幾個看起來好說話的大發好心了。
解說員(充滿祈求的許願):最好還是用英語解釋,這樣就不用他們翻譯了,也不用糾結到底是哪個字了。
解說員的願望很美好,但現實卻很殘酷。
他們指望的那四個人裡其中三人不僅英語不咋地,且唯一覺得‘神格麵具’哪裡聽到過的,也隻有哪裡聽到過的印象。
但這沒關係,這並不影響他們嚴陣以待。
諸葛瞻:“老劉,你能不能靠譜點?你家搞情報的,你居然隻感覺哪裡聽到過?”
劉成:“不知道情報組織裡麵也有隻負責武力的人嗎?”
陸申:“你這武力也不怎麼高啊,關係戶?”
劉成:“你才關係戶,你全家都關係戶!”
張散:“哦喲~反應這麼大,被說中了喲~~”
劉成:“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嗎?能不能正經點!”
好吧,也冇那麼嚴,但架勢擺得很足就對了。
他們想著的是:至少臉麵不能丟……不能丟得那麼慘。
炁在察差的手中彙聚,捲起一陣亂流,攪亂了察差身週一切會被風擺弄的東西。
而亂流的中心,在察差側舉的右手位置,漸漸凝聚成了一張麵具的形狀。
麵具的樣子很模糊,不過能看得出黑底描金帶紅的色彩。
在場的人冇人知道這是什麼,不過無所謂,察差會給湯姆詳細的解說就是了。
“神格麵具和普通的異術不一樣,它主要是聚集的信仰之力和演技來演神,這和請神上身有些類似,但上身的卻並非靈體,而是人的信仰。
它的能力是階段性的,但總的來說,就是演,演到自己相信戴上麵具的那一刻,自己就是神。
這就和電影演員覺得自己就是角色,而不是在扮演角色那樣,也就是俗稱的入戲。
而越相信自己是這個神,就越容易與神共鳴,能力也就越強。”
“修煉神格麵具的關鍵點不多。
第一是收集信仰然後在使用時引導。第二是凝聚臉譜,讓它成為扮演神的媒介和錨點。第三是完全沉浸,讓自己的性格、神態、氣場,與信仰力共鳴。
完成以上三點,就能獲得所演之神的能力。
當然,獲得的是信仰者統一認為神所具有的能力。
“這個麵具的能力也是分階段的,第一階段是麵部神化,也就是戴上麵具。
這個階段,力量與速度都會得到小幅度提升,獲得基礎的能力,比如威壓,比如駕馭一些特殊的東西,還比如可以和某些原本不能溝通的存在溝通。
第二階段就是全身神化了,神通和身體素質會大幅度增強不說,還能凝聚神的武器,施展神的特殊能力。
還有第三階段,以命演神,據說要完全放棄自我的意識,任由信仰之力完全接管自己的身體。但我冇見過這個,我個人最高階段,也才達到二階而已。”
說完能力,察差又回頭和湯姆說了一句這個異術的來因。
“我當時聽說神格麵具時覺得有趣,和弟兄到處玩的時候偶然碰上了,揍了幾天才讓人交出來。
接著戰亂,到處都是死人,我圖方便,在關於死和靈魂的神靈裡,挑了一個和我最契合的。”
察差話音落下,那張麵具的雛形便被察差的手指捏住邊緣,扣在了臉上。
戴上的瞬間,一張詭譎威嚴的戲曲麵譜,便勾勒了出來。
大麵積的黑色鋪底,白色的雲紋如同鬼火纏繞一般,勾勒出扭曲卻對稱的輪廓。
寥寥幾筆紅色,畫出了臉頰渦紋與唇紋,色彩亮眼卻不似點綴,反而像是蔓延的業火,平添幾分猙獰。
而他的額心被染上一片金色,在一圈描紅下形同怒睜的眼睛,在成型那刻,讓與察差相對的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被一覽無餘的赤裸感。
“善惡有報,輪迴有序。”
他的聲音變了,冰冷的像是來自地獄,卻高高在上得宛如在俯視眾生。
“第二殿閻羅,楚江王。”
這個名號的出現,並冇有在一群巫師群體中引起什麼震動。
但張散幾人在察差回頭的蔑視中,反應就有些大了。
察差都還冇動手呢,他們就已經滿身的冷汗,口水更是艱難的吞嚥了一次又一次,像是想要把自己的舌頭都給吞下去。
“小申子啊,你確定要打嗎?閻羅哎,管活大地獄那位哎。”
道教出身的張散現在都快跪了。
就察差剛剛的解說,扮個黑白無常他還敢伸伸腿,這直接就是閻羅附身,打個屁啊打。
彆說死了,這是直接下地獄了啊!
“我覺得這個程度認輸的話,就已經不丟臉了,咱們也不是什麼高手不是嗎?”
諸葛瞻也慫了,這哪裡是人能打的啊,這異術在察差手上,那叫神法。
“你不是說,華夏人不信神嗎?”開口的是平複下窒息感的湯姆,“我以為你不信神,但看來現在不是。”
“我說了,是不信無用的神。”察差還是那副冰冷的樣子,但話的內容卻迴歸了湯姆熟悉的語調,“我這主要是太契合了,懂嗎?”
“不懂,我隻知道你剛剛說的,越信力量就越強。”
被偏愛的人,總是有恃無恐。
“我不信神,但這不妨礙我覺得我當時的所作所為,和楚江王差不多。”
做的事情一樣,那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