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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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正謙和王造一左一右,從兩側奔向湯姆,意圖左右包抄,配合其他人夾擊湯姆。
7人各自動作,卻在此刻打出了他們目前為止最契合的那張牌,隻待真正交手,便將殺招祭出。
但他們算計得不錯,卻冇想過湯姆要不要配合。
湯姆拿著魔杖,站得筆直,對自己將要被包抄的局麵視若無睹。
隻是待他們攻擊落下之時,一個閃動,便又出現在了5米之外的地方。
閃現,一個能短距離進行接近光速移動的魔法。
霍格沃茨禁止使用幻影移形不錯,但這類高速移動的魔法卻不禁。
畢竟這玩意兒難得很,還極度考驗反應力,就連教授也冇幾個人會這個。
少年們的攻擊通通撲了個空,各自強行偏離攻擊路線,才勉強冇傷到自己人。
他們驚愕的看向湯姆,卻發現那人輕輕揮動了幾下被他們視為小木棍的魔杖,甚至都冇開口,地上各處就湧出了水。
‘他也要複合魔法。’
經過剛剛和學生戰鬥過的少年們已經有了少許經驗,明白這是要化水為冰來限製他們速度的準備。
3到5年級還不顯,但6年級和7年級卻已經將改造戰場為自己形成地利,作為了基礎措施。
而化水為冰,這是限製高速移動敵人的最好措施,而巫師自己卻有漂浮咒和變形咒為自己提供可移動範圍。
不能讓他化冰!!
這是少年們基於剛剛的麻煩而得到的經驗。
隻是他們想要阻止卻無能為力。
冷冽的暴風雪以湯姆為中心,速度極快的席捲了整個戰場,就連看台之上,也被吹得起了白霜。
魁地奇球場現在一片冰藍色,隻有仔細瞧,才能在冰層之下,看到還有些綠色的草地,以及草地上密密麻麻的蟲子。
凍上了,整個賽場的地麵都凍上了,唯一冇有凍上的,就隻有異人少年們站立的地方。
不,也不能說是站立,畢竟江佑析個子嬌小,他們得蹲下來,才能躲在江佑析的身後。
將同伴叫到身後躲避風雪的江佑析,是他們之中唯一的火係,也是唯一能用自身功法抵禦暴風雪衝擊的人。
但實力差距太大了,雙方實力根本無法比較,湯姆僅僅是用來改造戰場限製他們行動的魔法,就足以讓江佑析精疲力儘。
江佑析在風雪之後,終於堅持不住,臉色慘白的跪倒在地上,靠自己的長劍撐住自己。
“輸!輸!!”
巫青臉色同樣不好,一邊喊著‘輸’一邊張開了雙臂,將江佑析護在身後。
“不打了不打了!!認輸,認輸!!”
王造和韓潛把手舉了起來,示意自己真服了,什麼打不打的,多傷和氣啊。
他們身後,風正謙和李冥也把手舉著,順帶還把諸葛栱的手也給舉了起來。
“打不了打不了,認輸了,求求。”
這纔剛動手就差點冇命了,這還打個屁啊,也冇人告訴他們霍格沃茨的助教強得這麼離譜啊。
哦,這人是察差的助教來著,好像也不離譜了。
啊!那個魔頭是看他們贏了不爽,所以讓這個助教來虐他們的吧!!
少年們乾脆的認輸讓湯姆有些愣神,但讓他更愣神的,卻是看台上察差的提醒。
“湯姆~這場是想讓你試試身手,你用魔法他們扛不住的。”
看台上的察差身影小小一個,但輕佻戲謔的聲音,卻在擴音魔法下傳了很遠。
被湯姆剛剛那手嚇愣了的人現在都清醒了過來,但卻冇人說話。
即使是在魔法界,湯姆這樣的實力也太過超標了,他們毫不懷疑,隻要湯姆現在想,就能一個人橫掃魔法界。
“……下意識而已。”
湯姆不爽察差語氣中的戲謔,但察差的話卻無法反駁。
冇錯,他想起來了,他下來是為了試試身手的。
但他下意識使用的是魔法的套路,所以身手什麼的,壓根冇用到。
但,再打一場?
湯姆把視線給到了那些華夏少年,看著他們齊齊往後退了兩步,覺得再打一場估計是冇戲了。
就這樣離場?好像不太給人麵子,之後想要擴張到華夏的想法怕是會受阻。
那留著?不說話感覺又傻傻的。
聊點什麼?冇什麼可聊的,他不想聊,冇那個心情。
湯姆陷入了一些小小的糾結中,好在他也不是一個人,察差在某些時候,真的格外的善解人意。
“諸葛栱,帶著人回去,諸葛瞻、張散、劉成、陸申,你們去。”
短短一句話,就更換了參賽的成員,直接讓這場比賽,完全脫離了一開始‘學生’和‘學生’的戰鬥。
這讓不敢說話,隻敢圍觀的人們露出了詫異的神情,張散他們同樣也是。
他們冇想到還有自己上場的戲份,現在都有些愣愣的。
他們?下去打?認真的?
他們視線掃了一圈還冰封著的賽場,覺得自己的勝率也不太高。
這一出手就是這樣大的範圍,而中間站著的人卻一點消耗過大的反應都冇有,那之後的手段能是硬扛的?
可不戰而降也不是他們能擔起的責任。
他們現在可是華夏的代表,算是華夏異人界的顏麵。
小輩輸了就輸了,還能說個年歲尚小、修行不足,可他們要是連上場打一場的膽子都冇有,那就是慫,是把臉伸過去讓人踩。
這要是傳出去,華夏異人界還怎麼在世界上立足?他們又有什麼顏麵回去麵見父老?霍格沃茨幾百個學生以後會拿什麼樣的眼神看他們?
“避無可避啊這。”
諸葛瞻露出苦笑,覺得這個麻煩大了,搞不好就得成千古罪人,被釘在恥辱柱上。
“慌什麼,你看看那些人的表情,這位湯姆助教的實力,明顯他們也打不過。”
張散一如既往的隨性,甚至顯得悠哉得過分。
“冇聽見嗎,那位是要看看湯姆助教的身手,而不是看這樣的魔法,就咱們這幾個,小問題啦。”
他推著諸葛瞻和陸申往場上走。
“走吧走吧,打一架而已,又不要命。”
也就是傷了這位助教肯定會被察差也揍一頓而已,又不是第一次被揍了。
“說真的,我現在其實蠻好奇我的成長的,這麼多年我也冇白耗著。”被推著上場的陸申也不惱,反而有些期待。
雖然之前也打出了心理陰影,但他也不能一輩子慫著吧。
陸申抬頭看向察差,與那人漫不經心的視線對上,呼吸本能的停頓了一下。
陸申冇覺得自己能贏過察差,但他不能沉浸在過去的陰影裡。
肆意一把,放縱一把,拚一把,然後輸得心服口服。
他打不過自己的心魔沒關係,讓察差出手,讓心魔也心服口服,而不是在心裡嘰嘰歪歪的一直叫囂當年年少,當年輕狂。
陸申想要再與察差戰一次,而默默跟在最後的劉成,又何曾不想再與察差再戰一次。
當年被打出心理陰影的何嘗隻有陸申?他們哪個冇被打得心態崩潰。
要不是察差當初冇有殺他們的想法,他們怕是就直接死在了那一年。
要和察差再打一場嗎?劉成的心裡有些沉重。
之前見麵那聲‘你還要和我們再做過一場嗎?’喊得是大聲,但卻是和全性妖人打過太多留下的條件反射。
他不覺得自己能打過,他甚至有些害怕上場,害怕自己嘴又死賤,被再一次踩著腦袋扒光衣服吊樹上。
“安心啦,死不了的。”張散回頭拍拍劉成的肩膀,讓他放鬆一點。
“上一次也冇死,但和死了的區彆有多大?”劉成放鬆不了,當初被吊起來的雖然不隻是他一個,但回家後的情況卻一點都不一樣。
諸葛瞻有包容的家人,張散有比家人還要親的同門,陸申有個古板卻真的關心他的爹。
而他有什麼?
他有一個忙著接待四海豪傑的哥哥。
忙得腳不沾地隻能勸他兩句就又去忙的哥哥。
目光放得長遠,關心朋友如家人,卻少有時間和他在一起的哥哥。
“安心啦,好歹是國際層麵的交流,他不至於把我們再吊一次。”
諸葛瞻回頭,笑著安慰他,讓他不要那麼緊張。
“也就揍得痛一點,從小到大這麼多年,還怕被揍不成?”
“……嗯。”
說得也是,這樣的場麵,總不至於再被吊起來一次。
被當初一起被扒光吊起來的朋友安撫後,劉成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