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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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個跳轉,就到了定在週六的交流賽上。
天空很給麵子的給了一個好臉色,把陽光撒在了魁地奇賽場上。
此時的魁地奇賽場張燈結綵,卻難得不是為了魁地奇比賽,而是為了一場東西學生的交流戰。
足以容納上千人的觀眾席現在稀稀拉拉的坐著些學生,雖然所有觀眾都坐在了觀看視角最佳的第一排,但仍然有些看台空無一人。
但這並不代表學生們對這場交流賽不感興趣,恰恰相反,就是霍格沃茨各個學院的學生太感興趣,才造成了現在這樣門可羅雀的情況。
因為,大多數的學生並冇有選擇當觀眾,而是選擇成為混戰的選手之一。
察差之前提議交流賽通過之後,同樣通過的,還有全校三年級及以上學生全部考試的提議,隻有通過考試的人,纔有資格參與這場交流賽。
不過考試隻是考驗學生們是否熟練掌握常用魔咒而已,想要通過並不難。
於是除了一二年級的學生和學渣,以及確實對戰鬥冇興趣的人,剩下通過考試的人都選擇了在這個大熱鬨裡添一份喧囂。
所以現在大多數人不是不在現場,而是他們都在底下的選手區擠來擠去而已。
難得的一次特殊校級活動,自然有著相當完善的流程,比如安排選手具體的進場時間。
英國春天的早晨也亮得不怎麼早,所以時間定在了上午十點半,為大家留出享用早餐的時間的同時,也給了大家充足活動與閒聊的時間。
但這並不影響教授們隻提前十幾分鐘才抵達看台,就像這並不影響察差幾乎又是踩點纔到一樣。
察差的位置不出意外的被安排在了鄧布利多的身旁,湯姆的位置也是,就在察差的另一邊。
於是理所當然的,愛說悄悄話的鄧布利多又找上了同樣愛說悄悄話的察差說起了悄悄話。
喝了那瓶秘術藥劑之後,察差的情緒確實穩定了不少。
但對於這個變化感知最明顯的,不是湯姆,也不是學生,而是鄧布利多。
被刺了幾個月,察差這兩天刺他的時候少了,他其實還有點不習慣。
“你欠虐了嗎?”察差不懂鄧布利多這什麼心態,“一段虐戀還把你虐上癮了?”
突然被提到自己的年少輕狂,鄧布利多還僵了那麼一下,但很快他就恢複了常態。
或者說他因為被察差刺成了常態,所以這點刺雖然有點疼,但還行。
當然,被刺了那麼久,他也不是真的多了奇怪的愛好,他就是單純喜歡和察差聊聊天而已。
除開察差發神經和察差說話真傷人的時候,鄧布利多真的蠻喜歡和察差在一起的。
因為很輕鬆,不用不開心還要笑,也不用維護自己的形象,想蛐蛐人就蛐蛐人,想罵對方就罵對方,想打架就打架。
好吧,大多數時候他罵不過也打不過就對了。
“我其實隻是很好奇,你為什麼突然就溫和下來了而已,我是說你的情緒,你的情緒比之前兩個月穩定了不止一點半點。”
之前說不會吃藥的可是察差自己,而察差現在這個樣子卻不像是用了什麼魔法的樣子。
難道是突然想開啦?或者腦子出大毛病了?
“我是說過不想吃藥,但不是不能吃藥。”
察差靠坐在椅子上,掃視整個賽場,現在賽場上空空蕩蕩的,但很快就會變得很熱鬨。
“普通的藥和湯姆的藥不一樣,他給我加了糖的。”
“嗯????”
聽到察差說自己吃藥了隻是有些微訝的鄧布利多,在聽到藥是湯姆做的,甚至還加了糖,頓時就轉微訝為震驚。
“湯姆做的?還加了糖?!”
鄧布利多嚇得嘴都張開了,甚至往前傾身,越過察差去看湯姆。
然後,他就收到了湯姆的一個死亡視線。
被不爽的湯姆那麼惡狠狠的一瞪,鄧布利多頓時把嘴閉上坐了回去。
“你特意提湯姆做的藥,是什麼意思?”鄧布利多的聲音比之前更小了。
“你冇聽出來嗎?”察差回以同樣的小小聲,“我這是在炫耀呀,你看湯姆對我多好。”
鄧布利多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察差,鄧布利多坐直了,鄧布利多單方麵切斷了悄悄話頻道。
這個反應有趣極了,讓察差還想多炫耀一下。
隻是在他想要湊近鄧布利多的時候,依然被安排上了的解說員,宣佈了兩方選手入場。
先出場的自然是華夏交流生的隊伍,因為這就是為他們而舉辦的交流賽。
不過他們先上場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他們人少,好介紹。
還是被安排上的解說員位置站著許多華裔的學生,多是一二年級的,主要作用是充當翻譯,畢竟華夏的來客大多數不熟悉英語。
至於翻譯人手為什麼也這麼多,那就隻能說漢語博大精深,很多不在華夏長大的小孩兒們需要拚拚湊湊來翻譯了。
解說員簡單介紹了一下華夏8子的名字和資訊後,就讓霍格沃茨的參賽選手上了場。
烏泱泱的一片人從另一邊的入場口擠了進來,從上麵看,能看到密密麻麻的腦袋,其中幾個亮眼的髮色格外吸引人的注意。
霍格沃茨的學生冇被詳細介紹,也冇法詳細介紹,解說員隻能用各個學院籠統的介紹了一下,就將發言權交給了校長鄧布利多。
而他們自己,則騎上了掃帚在半空盤旋,為之後的解說做準備。
他們之前像察差和華夏交流生的帶隊老師請教過了,異人戰鬥在非必要的情況下,一般不會涉及到空中,他們騎著掃帚在空中觀察講解,還是相當安全的。
不過他們得防備一下自己英勇的好同學們。
巫師的魔法都是遠程攻擊,要是哪個傢夥不長眼把魔法甩偏,他們還挺有可能中招的。
“那麼,在這樣激動人心的日子,請容許我這個嘮叨的人,在這裡嘮叨幾句。”
鄧布利多微笑著宣佈,他要說一些好聽的場麵話了。
就算他知道學生們並不耐煩聽這些,但有些東西彆人覺得多不多餘是一回事,有冇有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得拿出一個態度來,讓對方明白他和霍格沃茨是歡迎對方的,以免對方覺得自己被輕慢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