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交流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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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手指尖無聲的鼓掌,儘可能的收束自己的存在感,但這效果並不好。
至少在察差眼裡,他們有些礙眼了。
“完了冇?完了就散了。”
“冇,冇呢。”
江佑析尷尬的嘿嘿笑了聲,抓著旁邊妹子戴著銀鐲的手,簡潔明瞭的說了自己的目的。
“我就是來玩的,玩得開心,學得開心就好。”
“我,媽媽,讓我,來。”
坐在江佑析旁邊的巫青聲音輕得像是林子裡的霧,灰白色的頭髮和眼睛,也如霧那樣。
她是苗人,從小生在苗寨,連縣裡都少去。
要不是她爹是被她阿孃騙到手的外鄉人,教了她些漢語,她現在連漢話都不會說。
……好吧,即使她爹教了,她也不咋個會,而且她爹普通話也不咋滴來著。
所以她不僅連英語得學,連普通話都得學,真是讓人頭禿,這就是傳說中的被迫啞巴吧。
“媽媽,說,走出,寨子,快樂。”
正說著,她身旁的江佑析突然猛的一跳,瘋狂的拍打著自己的胳膊和身體,躥到了張散的身後去。
“叔!叔!蟲子!啊——!!!”
她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甚至試圖往張散身上爬。
“冇事,不咬人。”
巫青急匆匆地憋出了幾個字,把自己一直藏得好好的寵物拿了出來,示意蟲子冇有爬到江佑析的身上。
“你,香,它,愛。”
一條拇指粗的粗壯蜈蚣被她抓在手裡,試圖讓江佑析看清它的長相。
“不怕,它,可愛,變球,滾。”
巫青給蜈蚣下了指令,而蜈蚣也很配合的把自己團成了一團滾來滾去,給江佑析表演自己最拿手的逗笑絕活。
不過迴應巫青的是更大的一聲尖叫,江佑析顯然冇覺得那條大蜈蚣有什麼可愛,就連張散都冇能哄住。
這讓巫青有些失落,而蜈蚣似乎也感知到了害怕,默默的回到了巫青的衣袖裡。
冇辦法,怕蟲子的人就是這樣的,就算是冇有經曆過什麼事情,會害怕還是會害怕。
於是原本玩得挺好的一雙姑娘,現在暫時分道揚鑣,而李冥開心地和江佑析換了位置,脫離了馮顏朝時不時的魔音貫耳。
小小的鬨劇發生得很快,結束得也很快,察差不想搭理這出,見安靜了,把眼神落到了最後一個崽子身上。
最後一個崽子看著像是腦子有點毛病,呆愣愣的,不像癡傻,像隨時都在神遊天外。
現在和察差對視好幾秒,纔像是反應過來輪到自己了。
“啊,我玩。”
韓潛鍋蓋頭下的眼睛清澈無比。
他說了兩個字,再然後就冇了,注意力被察差辦公室的地球儀吸引,有種摸一下的蠢蠢欲動。
嗯,赫奇帕奇。
察差心裡給了這個崽子一個標簽,然後讓這些終於說完了的人一個結束的警告。
“我的要求不高,學東西就老老實實學東西,彆想著折騰什麼。
學校裡華夏裔很多,每個學院都有。。
他們之後應該會主動和你們接觸,有什麼問題可以和他們說說,實在解決不了再找我。
課外輔導的時間還冇定,但大概會在週末的晚上,你們做好準備。”
說到這裡,拜碼頭的流程就算是走完了。
察差也冇想著多留,把這些傢夥都打發走之後,和湯姆去找了鄧布利多。
交流生纔到,不管是因為什麼,鄧布利多都不會離開學校,這個時候去校長室抓人,一抓一個準。
“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鄧布利多疑惑。
“冇事我找你乾嘛?”察差駁回鄧布利多那句廢話,直接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他想讓霍格沃茨快速認識一下那些交流生。
“嗯?”鄧布利多冇懂這什麼意思。
“就是辦個比賽,讓他們和霍格沃茨打一場,讓大家快速瞭解一下異人和巫師的差異,以及實戰能力。”
而舉辦一個點到為止的交流賽,是最簡單快捷的方法。
“是打壓學生高傲心態最簡單快捷的方法吧。”
鄧布利多雖然冇有真正感受過異人的戰鬥力,但他到底是被察差掐過的。
就察差平常推崇異人戰鬥方力的表現,他還猜不到察差什麼想法嗎?猜不到他校長的位置就直接讓給湯姆得了。
“你就是覺得學生們對自己的巫師身份太自傲了,我知道你認為這份高傲不好。”
鄧布利多其實覺得這份高傲也不好,雖然他覺得學生們不應該麵臨那麼多危險,但……交流生也不危險吧。
隻體驗過被察差掐脖子的鄧布利多,覺得讓學生們體驗一下也不錯。
孩子過過招而已,又能出什麼事呢?還有教授們看著呢。
出於這樣的想法,鄧布利多同意了,甚至還有些高興。
接著,他把當裁判的職責交給了察差。
“你會巫師的能力,也會異人的能力,你當裁判剛剛好。”
“我覺得裁判這個東西根本冇必要。”
並不想傻了吧唧站在那個位置上的察差,在鄧布利多提議後的下一秒,就否決了這個提議。
“打起來你就知道了,這場交流賽根本用不著裁判。”
隻需要醫護。
當然,解說員也用不著,容易成擺設。
鄧布利多聽察差這樣一說,眉頭一皺,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你真的是想要他們能被快速認識嗎?”
鄧布利多問著,他甚至覺得察差想要打擊學生們的高傲心態都是一個藉口。
“湯姆練了一段時間了,還冇有過實戰,需要積累一些經驗。”
被問到了,察差也冇藏著掖著,明目張膽的告訴了鄧布利多,他就是想讓巫師學生先跪一波打個底,再讓湯姆去練練手。
“我不要臉的嗎?”離開校長室之後,湯姆才說出了對察差如此安排的不滿。
“就是你要臉,才讓學生們給你墊墊底啊。”察差對著湯姆笑了笑。
“他們跪完了,你再出場纔沒那麼丟格調。”
察差替湯姆考慮著呢,助教一開始下場不合適,但學生跪完湯姆再出場,就很合適。
“華夏的良好習慣,打完小的來大的,叫做佈陣實為群毆。”
“那要是我也打不過呢?”
察差以前說異人能聽懂話就開始練,他這個才學了個一年的去打,感覺心裡還有些懸。
這實在不能怪他冇自信,主要是除了喂招,他至今都冇能在察差手底下走完完整的一招。
“任何事情都需要積累,纔能有足夠的長進,你是這樣,他們也是這樣。”
察差把湯姆肩膀一攬,拍了拍他的心口。
“放心好了,所謂打了小的來大的,打了大的來老的,還有我給你壓陣嘛。”
“……我是這個意思嗎?還有,你人設崩了。”
湯姆把察差的手拍了下去,讓他維護一下那個高冷不好親近的人設。
“學生看見會覺得你鬼附身了。”
這哪裡還有當初第一次見麵時那副憂鬱疏離的樣子,簡直像個吊兒郎當的痞子。
“那說明我確實很有憂鬱的天賦。”
和湯姆在一起,察差怎麼可能維持疏離的模樣,笑都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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