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魔王覺得這個教授太極端 第202章 無力

【第202章 無力】

------------------------------------------

“所以，你說的等價交換，其實是你一廂情願的猜測？”

當湯姆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代表他被察差的一會兒‘覺得’、一會兒‘認為’、一會兒‘可能’給搞懵了。

“你！不是，我，你——”湯姆是真的很想呼察差兩巴掌了。

“你就冇一點確定的東西嗎？”

“確定的東西？”

察差瞄了一眼像是要找東西往自己頭上招呼的湯姆，把被子拉上去一點，悄悄遮住了脖子。

“我隻能確定，那個存在不願意我參與曆史。”

察差把正題擺回來，讓脾氣不太好的湯姆冷靜一點。

“在我心裡明主出世的時候，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可以開始活躍了。

因為我知道之後有一些事情我想去改變，那些慘劇並不是必鬚髮生的事情。

但我的方向感真的是個大問題，於是我隻能曲折迂迴的去介入，往一些他們都必經之路埋東西。

我的動作與事情發生時間，有的相隔十數年，有的相隔幾個月，能不能成功需要時間的驗證。

有些事情我能等，我甚至安排了一些人在那些路上，隻等著有人經過，就把人帶到我埋東西的地方。

可是並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等的，有些事情，我等不及時間給出答案。

於是我打算再犟一次，或者再犟幾次，犟到我犟不了為止。”

“你會預知？”湯姆放輕了聲音。

“我不會，我隻是知道而已。”察差搖頭，閉上了眼睛大口呼吸幾下，才繼續往下說。

“我是一個孤僻的人，我知道我不可能輕鬆融入集體的氛圍，所以我開始獨自行動。

也就是這個決定，讓我明白方向感到底有多重要，又有多強求不來。

不隻是方向感，是我想要介入的一切，所有的一切，我都成功不了。”

察差的聲音多了些顫音，但很快穩住了。

“我想去的地方，我到不了。

我想阻止的事情，隻能聽到發生的訊息。

我寄出去的信，冇人能收到。

我想要見的人，永遠都失之交臂。

我什麼都做不了，我隻能看著那些事情發生，看著之前路過時還好好的地方，淪為人間煉獄。

血肉鋪滿目之所及，犯下罪行的人在歌舞歡慶，同胞不是變成實驗的數據，就是變成路邊的爛肉。

所以他們都得死，我要他們經曆和我同胞一樣，甚至更為深刻的痛苦！”

察差的情緒終於有了明顯的起伏，但這個起伏卻是仇恨與痛苦以及一份快意。

這讓湯姆想起了察差之前展示的那個自創禁咒，當時察差這麼形容的？好像就是極致的仇恨。

“是那個禁咒？”

“是。”

察差的回答斬釘截鐵，他說之前的展示，隻是一個開頭而已，真傢夥他一點都冇放出來。

“真是可怕。”湯姆意外當初所見居然隻是一個前奏。

“它們值得最為可怕的懲罰。”察差不願意用形容人的詞彙來形容它們，包括在心裡。

“我知道我來不及了，也逆轉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所以我收集了很多證據，打算等我脫離約束之後，就交出去。

然後，我就用禁咒為它們舉行了一場又一場的盛大狂歡，接著把它們的靈魂收入囊中，以異術練就魂幡一張。”

察差把這些靈魂作為實驗的消耗品，切割拆解的時候，甚至能讓他笑出來。

“但你肯定被髮現了。”湯姆很肯定的說道。

按照之前展示那樣的架勢，接二連三的出現，肯定會被察覺。

“或許你還被誤會了，被異人界。”

比如禁咒施展之後，留下了滿地的屍體，甚至連不是察差殺的，可能也被算到了察差身上。

湯姆猜得不錯，察差確實被異人界誤會了。

雖然他本身的手段也很邪，但他可從來冇用到過人身上。

“之後我被異人界通緝追殺，有替天行道來的，有貪圖我身上功法秘籍來的，有想要我禁咒來的，各懷目的，都想要我死。

但我哪會死得那麼乾脆，碰巧遇到了我弟兄，就又混一起了。”

“又？這不是你們第一次認識？”之前冇聽到提，湯姆還以為認識得挺晚的。

“我第一次換身體之後，就和他認識了。

那個時候他才二十多歲，說聽到山上住了個怪人，就找過了。

他是和我打了一架認識的，也就是所謂的不打不相識。”

或許是過了那段他最難受的記憶，在湯姆時不時的提問打斷下，察差情緒又穩了下來，至少聽著冇那麼恨了。

關於‘方向感’的話題，到這裡就可以停下了，但察差冇停，而是繼續東一點西一點的，給湯姆拚出一個模糊的自己。

“我被異人界通緝追殺，又和我那個神精弟兄混在了一起，他覺得我做事很猛，於是一拍巴掌，說也要去乾一件很猛的事情。”

“嗯？他乾什麼了？”

湯姆覺得這個很猛很魔性。

“他去認了36個兄弟，到了我打算窩著的二十四節穀，然後他們結拜了。”

“……”

湯姆覺得察差這個弟兄也很魔性。

他看不懂其中的發展，也不懂其中的含義，更冇明白這其中有什麼聯絡。

他覺得很神經病。

“嗯，那是異人界稱為甲申之亂的一件事情，不用瞭解太多，和我們冇什麼關係，我充其量隻是提供了一些靈感而已。”

察差和無根生早就是弟兄，再加上對他們的事情冇興趣，所以他隻是看著他們結拜，被爭奪追殺，然後領悟八奇技，然後是更大的暴動。

察差本身隻是甲申之亂站在無根生旁邊的一個旁觀者，無根生辦事，比他猛多了。

“而且我當時忙著換第二次身體，也冇時間搭理他們。”

“換第二次？你已經換了兩次？”

比起華夏異人界的八卦，湯姆當然更在意察差。

畢竟八卦可以之後再問，察差的事情下次就不一定會告訴他了。

至少告訴的不一定這麼明白。

“第二次換身體的時間，感覺和你第一次的時間並不久遠。”

“嗯，也就十多年而已。

第一次換身體時冇什麼經驗，對上限的認知也不高，所以用的材料也冇那麼好，上限也低了一些。

所以第二次趁著我弟兄吸引火力，我把身體又給換了，然後換了個方法著手去改變我想改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