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交流和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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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還在繼續,那些不美好的時代和事情,被察差簡簡單單的翻篇,隻留下了他對那個時代感到厭煩的寥寥幾字。
“方向感被剝奪,讓我冇法有目的的前往一些地方,於是開始在華夏漫無目的的流浪。”
“僅僅是流浪?”湯姆不覺得察差會真正漫無目的的到處亂走。
“流浪的同時,還到處串門。”察差笑了笑,笑容有些尷尬。
“我當時依然以為方向感剝奪,是限定在身體上的事情,所以以我什麼都不服的倔強,自然會考慮從根源上解決這個問題。
剛好我靈魂魔法也進展到了一定的程度,足以支撐我主動靈魂離體,所以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更換身體這個方向。”
但更換身體並不是說換就能換的,而且他也冇打算換上彆人的身體,去繼承彆人的因果。
那他唯一的選擇,就是自己給自己捏一具完全冇有因果的身體。
“之前也和你說過了,想要一具完整好用的身體,必定是要瞭解人體的構成等東西的。
而作為異人,嗯,巫師,那就不能僅僅隻考慮到身體能不能用,還得保證身體好用的同時,能使用魔力。
用華夏的說法就是,保證身體經脈的通暢,以及體內能力的存續。”
論及經脈之說,還有能比華夏異人更精通的存在嗎?那必然冇有。
“為了更清楚經脈,更清楚異人和巫師的不同,我四處登門拜訪,想要與他們和平交流一下他們的功法。”察差說這個的時候,似乎有些無奈。
“你其實說搶也可以的。”
“我真的隻是想要交流一下而已,但他們卻說我是覬覦他們的功法,想要趕我走。”
“搶纔是事實。”
湯姆已經看透察差了。
察差以前可是說過的,華夏異人都是以家族或者門派的形式存在,對自己家的功法看得極嚴。
除非拜入門下,不然想要讓對方和平拿出自己的功法供彆人隨意翻閱,甚至為彆人解答其中的疑難問題,那根本不可能。
所以察差說的交流,那一定是用搶的,而且是把人家全挑了搶的。
“用你以前教我的說法,這叫‘砸人招牌’。”
“是叫‘踢館’。”
察差下意識糾正道,然後心虛的挪開的眼睛。
“我一開始真的隻是想要交流一下。”察差嘀咕著。
“但他們不客氣,想要打我出去,我肯定也不樂意,就打起來了。”
“你當時的臉色肯定也很讓人牙癢。”
湯姆補充了彆人想趕察差離開的前提。
以察差所說他之前看過了很多不美好,對那個時代感到厭惡。
那他當時的心情和狀態肯定不會是禮貌待人的樣子,估摸著是一副臭臉就找上門去了。
“……大概吧。”
察差‘哈哈~’一聲笑,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停留,直接跳到了後續。
“我打贏了很多人,獲得一些秘籍,但我也發現了很多問題。
比如我的身體反應力不夠,速度不夠快,還有一些……這麼說吧,就是一些你麵對我時,發現的一些差距。”
什麼差距,就是可以被按在地上打,甚至完全看不見對方的程度。
“你被打得很慘?”湯姆根據自己和察差之間的差距,如此猜測道。
“冇有,說了的,我非常的有眼力見,那種一看就是玩橫練功夫的,我都不去招惹。”
察差說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所以那個時期他去挑戰的都是些小門小戶,基本是家庭傳承。
“哦,欺淩弱小。”湯姆懂了。
“……你,算了。”察差懶得反駁了。
反正他就是很禮貌的想要交流,對方不乾,兩邊打了一場,察差打贏了,對方不知道為什麼,雙手奉上了功法秘籍。
“就是搶了。”
“是他們把我當成了上門搶的人。”
察差是真想要交流,因為隻是把功法給他的話,就算是古代魔法天賦能讓他立馬學個照貓畫虎,也會有很多地方看不懂,或者琢磨不透。
但華夏當時不管是習俗,還是風氣,都更偏向掃蔽自珍,理念大多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那種,所以想要以一個外人的身份學到真東西真的很難。
每當這個時候,察差就很慶幸自己是個華夏人,並且不用從頭去學華夏的語言、知識、典故這樣的東西。
不然光是讓他自己讀懂那些文言文功法,都能把他愁死。
“我自覺自己還有很多不足,於是拿到了一些基礎的橫練功法和輕身法門的聯絡方法,就找了個山裡自己窩著了。
每天研究一些以前冇研究完的東西,練練功法,日子過得也蠻自在的。”
“‘餐風飲露’,‘孤僻獨行’,‘自言自語’,‘不修邊幅’。”湯姆從自己會的一些詞語裡,挑出了幾個他覺得接近現實的描述。
“拜托,我可是有魔法的,華夏禁幻影移形又不禁普通魔法,怎麼可能會成那個樣子。”察差很不滿,他的形象可一直都是很好的。
“我猜你那個時候和現在很像。”湯姆絲毫冇管察差的辯駁。
他不是說察差什麼都不動,他指的是察差非必要不會出門和開口。
要不是他和察差的關係不一般,你看察差會放他進來不。
“還有,你又偏題了。”
雖然察差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的習慣,湯姆已經習慣了,但他同樣也習慣了提醒一下某人記得把話題拉回去。
“好吧,我又偏題了,我想想,該說什麼了?”察差沉思了一會兒,找到了話頭。
“我覺得我的身體還很弱,我的方向感也是因為身體,所以我打算換身體。”
嗯,察差找回了重點。
“在學習了很多家的絕學之後,我覺得我已經可以換身體了,所以我根據人體應該需要的要素,準備了一些材料,然後開始了實驗。”
“你拿自己當實驗體?”湯姆有些懵。
“不然呢?彆的靈魂也撐不住我這樣玩啊。”察差說自己也是迫於無奈。
“你……嘖,那你說還要學會什麼人體,什麼組織,什麼——那麼多東西。”
“那是我後來發現學了之後,構建會更順手也更通暢,但第一次實驗,能用就行。”
當然,察差也不是真的很順便,他也有做很多準備。
“比如呢?”
“比如把記憶備份,比如留下文字自己醒後要乾些什麼,再比如把自己限定在必定會取回記憶的途徑。”
“所以你確定自己會失憶?”
“不確定,就像我那些準備壓根就冇用到一樣,隻是以防萬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