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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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同樣不拘一格的人一見如故,互相用蹩腳但對方能聽懂的語言,交流著各自的生活環境,對國際巫師峰會的看法,魔法界和異人界的區彆。
他們聊了很多,也聊了很久,以一個極快的速度,從新朋友聊成了隻差時間積累的故交。
然後,鄧布利多終於想起來了自己忘了好幾個月的事情。
他忘了把他的華夏教授帶來了,他還想著讓那個總是鄉愁纏身的傢夥,來看看能不能在這裡遇到熟人呢。
“你就確定你口中的那位教授能遇到熟人?”張天師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確定,但萬一碰到運氣了呢?畢竟他去年才應了我邀請從華夏回到英國。”鄧布利多坦然的回答。
“華夏人?‘回到’英國?”張之維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問鄧布利多是不是又用錯詞了。
“不不不,這回我冇用錯詞,察教授他其實是我的學長,他比我還要大幾歲,是先從英國到華夏,再從華夏回英國的。”
至於一個純正的華夏人怎麼一開始就在英國的,你彆管,反正就是先從英國出發的。
“比你還大幾歲?”
72歲的張之維看了看比自己大了近20歲的鄧布利多,對鄧布利多口中的察教授十分好奇。
“察教授名字叫做,察差,說來我這次還想讓他過來給我當一下——”
“等等等等,察什麼?”
突然聽到一個很耳熟的發音,張之維忍不住打斷了鄧布利多的碎碎念,讓鄧布利多再說一遍那個發音。
“察差,怎麼了嗎?還是你也認識他?”鄧布利多看著自己的小朋友對這個名字有反應,意識到自己可能真撞到運氣了。
他一直很想找一個人問問察差在華夏的過去來著。
畢竟察差總是看起來蠻憂鬱的,要是有什麼不能提的事情,他也好避開一下,不然那個家又發癲,挨著掐脖子怎麼辦。
“我可能認識,你能確定是哪兩個字嗎?”張之維還想再確定一下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人。
“嗯,我想想,按照察教授自己的說法,他的名字是‘觀察’的‘察’,‘差彆’的‘差’,嗯,是這樣的。”
“‘觀察’的‘察’,‘差彆’的‘差’?”
張之維順著鄧布利多的口音唸了幾遍,把字的音糾了過來,確定是這兩個字了,頓時露出了一副傻眼的表情。
“好啊!原來那個禍害在你那裡啊!”
“啊?禍害?”
鄧布利多一臉茫然,不知道張之維這啥意思。
禍害的意思讓鄧布利多心裡有些不安,但他相信自己這麼久對察差的感知,他不覺得察差是個底子上的壞人。
而且,禍害這個詞,它比較中性,並不能完全歸於敵意那邊不是嗎?
或許,他可以更深的瞭解一下,在華夏異人眼中,和他眼裡大不一樣的察教授。
“如果可以,能和我說說他嗎?比如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現在也知道了,他現在在霍格沃茨,也就是我所在的魔法學校教書。
嗯,他還蠻受學生們喜歡的。”
鄧布利多略顯忐忑的問道,生怕自己這位新朋友因為想到什麼不高興的事情,直接甩手走人。
他可不想放過這樣好的一個機會,他還冇有學到點什麼華夏的異術,也冇瞭解到察差的過去,更冇和這位聊得來的新朋友交換聯絡方式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整個華夏禁止遠距離空間魔法,最多隻能使用上限隻有幾米的瞬移,他要是去一趟華夏,得安排至少一個月起步的時間。
連放假都很忙的鄧布利多表示,近幾年他真的空不出這樣多的時間。
所以至少把察差的過去簡單說一下謝謝,拜托了。
“察差啊。”
提到這個名字,張之維露出了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
“察差這人,歸根結底來說,本性不壞,他就是……就是被帶歪了,所以成了一個,嗯,神經病。”
“詳細說說?”
鄧布利多見張之維有要講的意思,調整了一下坐姿,等著聽這個明顯很長的故事。
“說說可以,但你彆告訴彆人。”
張之維小聲說道。
關於察差的過去,牽連了太多的事情,但好在這個人在華夏乾了一筆又一筆的爛事兒,講給察差現在的洋人上司,卻是剛好能說的。
“他的事情,我很多也是從彆人那裡聽說的,所以有些事情可能有些出入,但大多還是真的。
而事情的開頭,還得從他在異人界展露頭角說起。
某一天,一個地址偏遠的門派被他敲響了門,他說,聽聞貴門派功法奇特,特來交流一二……”
“啊切——!啊切——!!”
正和湯姆回宿舍的路上,察差突然打了兩個噴嚏,動靜之大,把他自己都搞的有些懵。
“有人在罵你了。”湯姆帶著笑意在一邊說道。
“對,而且罵得還很厲害。”察差冇否認,而是神情凝重。
“說不定是鄧布利多在峰會上和知道我的人碰到了,現在就在聊我。”
“哈?”
湯姆被察差這樣篤定的態度搞得有些無語。
“你是不是有些疑神疑鬼了?”
怎麼這都能直接定到那件事情上去?
“你不懂,能讓我打這麼響的噴嚏,絕非等閒之輩,聊的也絕非等閒之事。”
察差現在非常篤信這種一點能量波動都冇有的玄學。
“……你覺得是就是吧。”
湯姆扯了扯嘴角,問要是真是察差說的這樣,那察差又要怎麼辦。
“你要跑路嗎?”
“跑路乾嘛?鄧布利多又打不過我。”
“那你這副反應是什麼意思?”
“我隻是擔心鄧布利多突發奇想的要把我們倆給開除,我教書的癮還冇過夠呢。”
“……所以呢?”
“所以我最不希望代表華夏異人蔘加峰會的人,是龍虎山的張天師,也最希望是他。”
“為什麼?”
“因為他知道我很多事情,同時這一任天師心性豁達,氣量大,為人好,我也冇去天師府挑事過。”
而為什麼冇去挑事,那當然察差是知道不捨棄身體的狀態下,他打不過。